说罢,他进去换了一身衣服,没有再为难护卫。
苏葵除了担心阿诺兰心里还对老国王的死感到难过外,并不担心阿诺兰会受到欺负。
这个人在每个设定中都十分奇怪,哪怕偶尔会被欺负,但当他强大起来后,谁也奈何不了他。
哪怕现在,安德鲁成了新皇,而阿诺兰,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苏葵都不担心
安德鲁坐在大殿之上,镶嵌满了宝石的座位,是一只咆哮雄武的巨虎形状,他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更加威严了。
“见过国王陛下”
苏葵拎起裙摆,行了一个宫廷礼仪。
在半西方式的世界里,唯独这点好,不用行跪拜之礼了。
阿诺兰神在在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把还没行完礼的苏葵也拉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吊儿郎当地问,“哥哥,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需要那些虚的了吧前两天的晚会我没有参加,难不成哥哥就因此怪罪我了吗”
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跟天使一样,柔软的银色短发,翠绿清澈的眼瞳,无论他做什么,对上他那双迷惑性的眼睛,都能让人相信,他是无辜的。
然
在场有两人不吃他这套。
安德鲁冷笑,“阿诺兰,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我想问,你还有什么依仗,来跟我对抗”
直接撕破了脸。
安德鲁一开始是打着跟阿诺兰虚与委蛇的,可当看到阿诺兰直接拉着女孩坐到了他的腿上,一副占有欲十足,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他真的怒了。
自己已经成为王了,这个国家里,他的权利是最大的。
他忍让够了现在,他就要把所有失去的,通通拿回来
“哦所以呢”阿诺兰不屑,眉梢带着轻佻。
、2609第2609章 看到我家小脑斧了吗五十一
2609第2609章 看到我家小脑斧了吗五十一
唇红齿白的模样,精致极了。
“阿、诺、兰”
安德鲁咬牙切齿,眼睛里的火焰,凶猛燃烧,几乎要喷射出来。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苏葵相信,阿诺兰已经被灼烧的千疮百孔。
“我在,哥哥。”
安德鲁越是上火,阿诺兰越是气定神闲,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悠闲的很。
“阿诺兰,你能够这么嚣张的原因,都是因为父亲愿意宠溺你,但现在,麻烦你睁大眼睛,好好的看清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
安德鲁的眼神落在女孩的身上,却发现,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
眸光黯淡了几分,很快又亮了起来。
没关系,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安德鲁始终坚信,女孩跟阿诺兰在一块,一定是受到了迷惑。
否则,他至今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娇弱的女孩子,会一个人前往到处都是毒气与野兽的森林里,寻找他的踪迹。
如果没有她,自己早就死了。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融化,变得柔和万分,向着苏葵伸出了大手,“缺盈,来我的身边。”
现在的阿诺兰,已经什么都不能给你了。
我才是那个,能把世界上所有的珍宝,都能给你的人。
“呀,哥哥,你不觉得这样十分过分吗小乖是我的女人,哥哥怎么到现在都不肯死心呀”
“这样我可是会十分生气的呢”
阿诺兰眸光流转,光洁的手背缓缓擦过苏葵柔嫩的脸颊,语调轻飘飘的。
“缺盈,过来”
他越是这样,安德鲁越是着急。
他一分一秒也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坐在那人的怀里了。
“国王陛下,请自重”
苏葵也蹙了蹙眉,不赞同道:“我喜欢的是阿诺兰,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
“而且,您不是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了吗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的弟弟过不去呢国王陛下,我真的没有那么好,放弃我吧”
“不可能”
安德鲁大步从王座上下来,伸手就要去扯苏葵,并且命令自己的侍卫道:“来人,给我把阿诺兰抓起来,罪名是以下犯上,试图谋杀新皇”
哇
没想到安德鲁这个人居然会这么无耻,变化也太快了
苏葵震惊,“国王陛下,阿诺兰明明没有”
“不不不,”安德鲁笑了,笑的很快意,他晃了晃手指,温柔的对苏葵道:“缺盈,这就是权利的好处了,我说他是什么,他就做了什么,没有人会来指责国王犯了错的。”
“你看,他自身都难保了,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来我身边,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来”
安德鲁一遍遍蛊惑着,他相信,自己说的话,无论是什么女人,都无法拒绝。
世界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将世界上所有的珠宝纳入怀中,过上女人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这就是女人
阿诺兰不语,唇角甚至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2610第2610章 看到我家小脑斧了吗五十二
2610第2610章 看到我家小脑斧了吗五十二
苏葵看着他的眼,伸手坚定地握住阿诺兰的手。
这个动作,无声的宣布了,她自己的选择。
安德鲁失望的收回手,但看向苏葵的眼神,却越发狂热,“我就知道你是最独特的,所以,我不介意动用其他手段,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终究会发现,我能给你的,远远比阿诺兰能给你的,要多得多”
啊
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苏葵头痛。
“安德鲁,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我正式告诉你,我想要的,这辈子,只是阿诺兰这个人而已,珍珠宝石,对我来说,全是冰冷没有温度的死物罢了,我不需要,谢谢你的厚爱”
阿诺兰终于笑了,笑意弥漫上眼底,春光在他眼底流泻。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好、好”
安德鲁气的双目通红,他仰头大笑两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安德鲁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来人,给我把他们都绑起来”
“是吗可惜啊哥哥,我不想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阿诺兰晃了晃手里的令牌,那是一块被荆棘花缠绕,中央困着一只眸光阴冷的蛇的令牌。
苏葵认出,所以才会惊讶。
这分明,是当初阿诺兰初次见面时候,送给她的那一块。
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就
这一刻,心底很复杂,阿诺兰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面
“荆棘令”
安德鲁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