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艳丽华服,手摇折扇,风骚无限。
一双桃花眼左顾右盼,走路一步三晃,不时发出几声贱笑。
想寻求一场浪漫的邂逅。
牛飞红则变成了一个随从模样。
看着蚩风的瑟的欠揍样,牛飞红都感觉脸红,稍微拉开了距离,一副我和他不熟的样子。
游人墨客倒是不少,能入蚩风法眼的倒是一个也没有碰上。
蚩风也有些兴意阑珊,牛飞红趁机劝道:
“风哥,我父事情应该办的差不多了,咱们是时候和他汇合了再说魔君还在九幽城等信呢”
一听“魔君”两字,蚩风顿时没了脾气,无奈的同意了。
两人刚要走。
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
突然一条雪白的绢帕落到了蚩风的脚面上。
蚩风弯腰捡起了绢帕。
丝滑柔软,不由放到鼻子下面。
沁人的芬芳扑鼻。
入目处,绢帕上貌似还有两只“烤鸭”。
抬头一看,蚩风的眼睛直了,脚步再也不能挪动分毫。
嫦娥的美,是一种冷艳,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而钱若曦的美,热情似火,仿佛一朵倾世玫瑰,向世人展现着无限娇艳。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真是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蚩风心中萌生一个念头:此女我要定了
牛飞红一看,也是眼前一亮,随即摇摇头,暗自叹息:
“多么水嫩的小白菜呀可惜啊,不凑巧,遇到了一头色猪”
看着蚩风嘴张的老大,“滴滴答答”,口水直流,两眼放绿光,一脸的猪样,好似要把人吞了一般,钱若曦就是一皱眉。
良好的家教,还是让钱若曦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能否把手中的绢帕还给我,小女子感激不尽”
连叫数声。
蚩风恍从梦中惊醒。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姑娘,那怎么个感谢法呢”
钱若曦一愣,这人好奇怪,这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客套话,他怎么还当真了
看这人吊儿郎当的样,肯定是脑子少根筋。
看到钱若曦没说话,蚩风笑的更肆无忌惮:
“女子感谢的方式无外乎两种,一种是以身相许,另一种则是卖身为奴,不知姑娘选择哪一种方式”
调戏,赤果果的调戏
钱若曦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翻,粉脸通红,嗔怒道:
“你,你,你个登徒子,绢帕我不要了”
随着钱若曦的愤怒,胸前的两座鼓包剧烈的起伏着,把个蚩风的桃花眼差点给勾出来。
蚩风笑的愈加猥琐,看到钱若曦要走,急忙拦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这么着急要到哪里去啊有道是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既然咱俩相遇,我相信这是女娲娘娘的安排咱们何不找个安静之所,促膝长谈,哪怕彻夜长谈也没关系谈谈人生,谈谈风月,嘎嘎嘎嘎。”
钱若曦浑身发抖,愤懑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位公子,请你自重,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手绢也不要了,你也没有理由再阻拦于我”
理由
这还不简单
蚩风眼珠一转,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双手捂住脚面,发出杀猪般的惨嗷:
“哎吆,我的脚刚才姑娘的绢帕把我的脚给砸伤了哎吆,疼啊,简直痛入骨髓,我感觉可能伤到了筋骨,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还是跟我回家一趟,好生伺候,把我的伤养好了,再回来,如何如果不想回来,那就再好不过嘎嘎嘎。”
蚩风这厮太无耻了,竟然口称被一条绢帕砸伤了脚面
还要以此为由让钱若曦伺候自己一百天
真是色胆包天天包胆。
钱若曦气极,这个登徒子好生无赖
一时说不出话来
钱若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这位公子为何坐到地上哪里受伤了”
蚩风就是一怔,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白衣青年,后面还跟着一个头顶两片绿叶的小屁孩。
蚩风斜着眼,疑惑道:
“你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那个青年气愤道:
“怎么叫没有关系呢我是一名郎中,有道是医者父母心,你受伤了那我就等于是你的父母来,我给你看看”
什么叫我就等于是你的父母
蚩风懵了,一下子被饶了进去,白衣青年的话表面听来无可挑剔,但蚩风总感觉怪怪的。
还没等蚩风缓过神来,白衣青年蹲下身,抓起蚩风的左脚。
牛飞红就发现白衣青年的眼眶充血,眼神毒辣,不由警惕心起,大叫一声:
“小心”
与此同时,白衣青年一使力,把蚩风的脚来了个三百六十大转圈。
魔族中人,体质向来以强横著称,蚩风的身体更是刀枪不入。
哪知白衣青年的手劲逆天
“卡巴”一声,蚩风的左脚硬生生被折断。
白衣青年一声冷笑:
“小子,忘了告诉你,我是个兽医,专治色狼耍流氓”
蚩风也算魔族的高手,断肢可重生,令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众目睽睽之下,一时不慎,自己竟然吃了一个蝼蚁般人类的亏
钱若曦有些怕了,拉住白衣青年的手道:
“表弟,算了,咱们走吧”
白衣青年正是王恒。
自己和钱若曦已经有了婚约,钱若曦就等于是自己的未婚妻。
当着自己的面,竟然有人敢调戏自己的未婚妻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恒岂能答应
教训给了,气也出了,既然表姐说算了,那就走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