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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两记重锤,重重的击在了钱若曦的心坎上。

王恒感觉痛入骨髓,但一声未发,只是浑身汗如雨下,两眼死死盯着蚩风。

蚩风罕见的露出一丝敬佩的眼神:

“小子,有种有我魔族武士的气魄,可惜啊,可惜。”

“啊,不要,不要啊,畜生,你这个畜生,呜呜,表弟,你怎么样呜呜,。”

钱若曦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哭着喊着,撕咬着,捶打着,使用浑身解数想挣脱牛飞红,怎奈无论如何也冲不破牛飞红这道防线

王恒把一切尽收眼底,心如刀绞。

看着蚩风猖狂的不可一世,王恒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碎其骨。

眼睁睁的看着未婚妻被坏人掳走,自己却无能为力。

王恒好恨呢

恨自己无能,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恨苍天无眼,竟能容忍伤天害理之事的发生

恨世道不公,谁来惩戒如此劣徒

正义何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双眼一闭,两行热泪涌出。

牛飞红大惊:因为王恒眼里流出的是血。

得有多大的怨气才能流出血泪

生死相依的恋人,却不能长相厮守甚至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牛飞红有些于心不忍,但自己改变不了蚩风。

却可以改变自己

牛飞红有意无意的松开了抓着钱若曦的手。

钱若曦感到力道一松,狂喜,连滚带爬的跑向王恒。

蚩风就是一皱眉,阻住了钱若曦的去路。

牛飞红暗自叹道:吾尽力了

钱若曦一脸的决然:

“你再阻拦于我,我就咬舌自尽”

蚩风阴阴一笑:

“你若敢死我必屠你满门”

钱若曦面如死灰,想起了视自己为掌上明珠的父母,还有调皮可爱的弟弟,。

无论如何。

钱若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这一刻

钱若曦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牛飞红不忍再看,急忙道:

“风哥,是非之地,不可久待,万一入了千里眼顺风耳的耳目,就不好办了”

蚩风点头。

看到王恒不甘和杀人的眼神。

竟又鬼使神差般来到王恒的近前:

“小子,我敬你是条汉子,让你做个明白鬼,听好了,我叫蚩风,乃魔族的十八太子,住在九幽之地的九幽城,如果你大难不死,可闯鬼门关,过十八层地狱,来救你的女人,吾在魔族的大本营恭候大驾,。”

王恒静静的听着,听得很认真,仿佛要把蚩风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上。

最后蚩风说道:

“弱肉强食,我强,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强,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语毕。

不在停留,招来一团黑云,带上木偶一般的钱若曦。

登上黑云的一霎那,钱若曦缓缓回头,噙满泪珠的双眼露出万千柔情,嫣然一笑:

“表弟,好好活着,我等你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黑云白裙,佳人远去。

徒留那一眼的风情。

永远的定格在王恒深深的脑海中。

正文 134 破茧重生

未婚妻被掳走的那一刻。

仿佛也掳走了王恒的灵魂。

“噗通”一声,再也支撑不住。

终于。

王恒半坐的身子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王恒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地上。

一动不动。

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只有一双圆睁的双眸,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这个人还尚有一丝气息。

只是双眼空洞无神,呼吸微不可闻。

顺着眼角,不停的淌下泪珠,泪珠滚烫,尚有余热,最奇特之处在于,泪珠是红色的,鲜艳夺目,

现实是残酷的,深处记忆却是温馨而又美好:

八岁那年,自己来到五行村,看到表姐的第一眼,就“芳心暗许”,发誓此生非表姐不娶。

自己一来五行村,便成了孩子王,成功赢得第一祸害的大名,惹事如喝凉水,生非是家常便饭。

姑父钱演表面认钱不认人,其实对自己呵护有加,给自己擦了整整十年的屁股,而十年间,自己和熊大胆却炖了钱演不下几十条狗。

姑姑王氏待己如子,十年间的姑侄情,弥补了自己缺乏母爱的遗憾。

自己这个冒牌孙子骗了赤蛇老祖整整十年,熊大胆也被自己当驴使唤了十年。

灵猴兄弟给的那颗成型人参从姑姑嘴里出生,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表弟王参,被自己戏谑调侃了十年。

十年间,自己和表姐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点点滴滴都是幸福,时时刻刻都是美好。

十年后,曾经的扫把星终于长大成人。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姑父钱演终于把表姐许配给了自己,只等三年后,自己驾着七彩祥云,来抱得美人归。

可惜啊,可惜,誓言犹在耳边,佳人现在何处

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阴阳两隔,而是明知道你在对岸备受煎熬,我却只能隔岸观火。

身边的每个人对自己视如己出,自己理应投桃报李,但还有这个机会吗

记忆的弦还在撩拨,犹如不曾停止的眼泪。

风云过后,天还是那么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就像某位游人萝卜吃多了,放了个屁而已。

蚩风那致命一击,让王恒的神魂俱都严重受创,没有立刻毙命已是奇迹。

心若死,谁人能救

王恒的身体机能在飞速地流逝着,头发逐渐的变灰,变白,紧皱的皮肤慢慢的萎缩,松驰,健壮的身躯慢慢佝偻,。

王恒的头歪向一边,那双无神的眸子忽然有了一丝波动:

原来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颗附在草尖的茧子,椭圆形,通体发白,伴随着轻微的“噗,噗”两声,茧子的两头破了两个洞,慢慢的,洞口越来越大,直至完全破碎。

一条毛茸茸的小生命探出头来,使劲的抖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