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本来想去支会玉皇大帝一声,但随即一想,这只是自己的凭空猜测,玉皇大帝那么自高自大,肯定不会相信,再说玉皇大帝是要脸面之人自己一说岂不是变相的说他是有眼无珠
所以,太上老君决定去天外天走一趟,到天道殿当着金衣使者的面核实一番,然后再去支会玉皇大帝一声也不为迟晚。
天外天。
天道殿内。
金衣使者听完太上老君的话,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微微一笑:
“老君,你的猜测完全正确,本座并没有通知你去五行山商议要事,再说商议要事也要选在一个神圣之地,为何要选在五行山”
太上老君眉头微皱,轻声道:
“师叔,既然如此,我看此事必有蹊跷,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冒您之名此事要彻查”
听到“师叔”二字,金衣使者脸上的不自然之色一闪而逝,眉头微皱,有些不悦道:
“老君,自从那件事以后,本座和他已经不再是师兄弟了,所以师叔二字就免了,另外,本座做事还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此事,本座自有定夺,你不必多问”
太上老君似是极为熟悉金衣使者的秉性,也不辩驳,不可置否的摇摇头。
而后太上老君起身,微微躬身施礼道:
“使者大人,老道告辞”
金衣使者笑笑:
“老君能到天道殿,令天道殿蓬荜生辉,为何急着要走”
“老道猜测玉皇大帝可能还不知晓此事是个阴谋,老道回去支会一声,免得陛下吃亏上当万一有坏人以此打陛下的主意,最后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老君真是悲天悯人啊,本座自愧弗如,为了表示本座对老君的崇敬之情,来人,赐茶,赐好茶”
说完,自有下人上来奉上一杯香茗。
茶杯晶莹剔透,闪着耀眼的白光,茗茶只有半杯,呈淡黄色,如琼浆玉露,雾气袅袅,香味四溢。
“老君请”
太上老君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金衣使者,那种眼神怪怪的。
金衣使者迎上太上老君的目光,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只是以手慢慢敲打身前的桌案,“当当当”,声音清脆悦耳,极有节奏,仿佛有一种魔力。
太上老君慢慢端起茶杯,沁人的香气扑鼻而入,太上老君莫名一笑:
“嗯,好茶,好茶,真是好茶”
金衣使者眼神微眯,一字一顿道:
“当然是好茶”
太上老君大笑三声,一饮而尽。
作品相关 617 有其师必有其徒
孙玉龙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太上老君,面目慈祥,犹如一个熟睡中的婴儿。
师父为何要把太上老君迷倒
不由一怔,呆呆地看向师父金衣使者。
金衣使者冷笑道:
“哼,有其师必有其徒,都是一丘之貉,在本座的面前装什么悲天悯人,喝了本座的奇道茶,醒来以后又能如何,到时大局已定,龙儿,将他带到洪荒牢房之中,好生看管,然后,随为师走一遭,不要问去哪里,也不要问为什么”
说完,金衣使者双手虚空一抬,地上的太上老君缓缓升起,随着金衣使者的手势凌空转了几圈,除了从身上掉下一把拂尘,什么也没有。
金衣使者眉头紧锁:
“道教的掌门信物玉符怎么会不在太上老君的身上难道太上老君预测到了什么”
满腹疑惑的孙玉龙将太上老君带走以后,金衣使者诡异一笑,一转身,却变成了太上老君的模样。
兜率宫。
玉矶道人在师父太上老君炼丹房内,不停的走来走去,内心忐忑不安,都第三日了,师父为何还是未归
玉矶道人想起了师父临走前的嘱托:
“不要问吾去哪里,也不要问吾去干什么,如果吾三日内未归,谨记,莫要慌张,乱了方寸,我道门弟子若是问起吾的行踪,你就说为师外出远游去了。”
太上老君接着道:
“徒儿,你可知道我道教的宗旨是什么”
玉矶道人不知道师父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老实回答道:
“除魔卫道”
太上老君欣慰道:
“好,很好,师父问你,如果师父未归,而三界又发生神魔大战,你如果是一派掌门,该如何处之”
玉矶道人想了想,正色道:
“全力灭魔,义不容辞”
“嗯,不错,这是本教的信物,你收起来吧到时勿要忘了你刚才所说”
玉矶道人从未见师父如此庄重,大惊,还未说什么,太上老君早已消失不见,只有一个金光闪闪的金色玉符躺在玉矶道人的手中,玉符上赫然有四个大字:除魔卫道
玉矶道人想起师父临走前还说过一事,那就是如果师父未归,就去凌霄宝殿走一趟,告知玉帝陛下明日大凶,不宜外出
玉矶道人转身就要走出炼丹房,骤然,白光一闪,太上老君回来了。
玉矶道人大喜,激动之下一把拉住师父的手,欣喜道:
“师父,您总算回来了可把弟子吓坏了”
太上老君脸上的不耐之色一闪而逝,随后不留痕迹的挣脱开玉矶道人的手,淡淡道:
“嗯,为师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