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感情出现了隔阂
原因还是因为自己
江陵开始违心夸赞:“宣王也是为了你好,你为人率真,他怕你被人欺骗,他也是关心你。”
“你也这么觉得吗”韩素答非所问。
“啊”
韩素脸颊微红:“率真”
江陵赶紧点头:“是啊。”话题一转,江陵又开始夸赞,“你别看宣王生的俊郎,其实他不太”
“谢谢。”韩素朝着江陵一笑,“原来在阿菱心中,我是这个样子啊。”
江陵:“”
江陵他决定忽视这句话,继续刚刚的话题:“其实宣王不善言辞,但是,你应该能够察觉到他对你的好吧”
“好”
“对。”江陵继续说道,“夫妻嘛,不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他对你好,还有什么坎过不去”
江陵不打算要脸了,拼了命的夸。
韩素静静听着,认真又专注,直到江陵说的口干舌燥时,韩素才开口:“他这些小讨好,哪里及的上阿菱你对我的好。”
韩素宛如起誓般的说道:“只有阿菱你,无论何时都相信我,我一直记得七夕宴上你为我说的话,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
“”绕是江陵,也是呆了呆。
“宿主,你的任务,任务”系统惊呼,“要是韩素对梅少恒没感情了,一切都完了”
江陵暗中将经书扔到了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导:“最后能够陪伴你一辈子的,只有你的夫君,梅少恒。”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那些男人不是经常这么说”韩素突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拉住江陵的手,铿锵有力的开口,“我现在觉得挺对的,于我来说。梅少恒那件衣服最多漂亮些,哪里比的上阿菱你”
江陵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你开心就好。”
他还能说什么他被韩素突如其来的友谊巨轮,直接给碾压到说不出话来了。
后头,江陵觉得心累,便放飞自我,想跟韩素说什么便说什么,没有提梅少恒一句话。
韩素对江陵的确非常信任,根本就是口无遮拦:“父亲是遇刺身亡,我回来后,检查过伤口,只有胸口一道剑伤,一剑毙命”声音抖了抖,韩素继续道,“这天下没几人能有如此实力。但是”
“我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你打算怎么做”
韩素满脸坚决:“我要成为韩家军新的主将。”
这件事,江陵倒是可以肯定,韩素肯定会大放光彩,因为在原著她便做到了,没道理现在无法成功。
江陵无比真诚:“不出三年,你一定能够成功。”
韩素看着江陵的眸子,突然笑了:“阿菱,这就是你和梅少恒的区别。我离开封地时,也说过这句话,少恒却觉得我痴人说梦。”
“你看,又是只有你一个人信我。”
江陵:“”
江陵看了眼韩素超高的好感度,在心里呼叫系统:“小红小红”
“来了红娘系统,为你服务。”
江陵恨铁不成钢:“失策,我还以为梅少恒能够轻易拿下韩素,没想到他连这点都做不到。”
“这不是你的锅吗”系统鄙视。
“我今天弄错了攻略,无意中说错了很多话。现在开始撤吧,明天接着战”
得到系统同意后,江陵便打算离去,韩素从小练武,身子骨结实,休息了一会儿,又生龙活虎了,坚持要送江陵回去。
才踏出门槛,江陵眼前便亮起了红灯。
系统赶紧提示:“宿主,有人提着刀剑,背着弓箭过来了”
换个说法就是有刺客
韩家在韩家军中的地位太高了,大半将士都只听从镇北将军的号令。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与其将韩素软禁,不如直接杀了来的安全。
江陵抬眸一扫,便看到了青灰瓦片上折射的铁光,这是利器在太阳光下的反光。
“小心”
箭齿破空而出,江陵一把将韩素拉入怀中,向着旁边一滚。
“刷刷刷”
整整齐齐的箭齿钉入石板中,不难想象如果射中人,定然会直接穿透骨头。
江陵下意识的当了韩素的垫子,肩背撞到石板时,剧痛袭来,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阿菱”韩素慌忙起身。
周边侍从反应过来,抽出了腰间长刀,大喊示警:“有刺客有刺客”
在一片混乱声中,韩素的声音格外明显,她握住了江陵的手,声音颤抖:“阿菱,你出血了。”
江陵苍白的唇瓣溢出血色,隐约带出几分妖异。
“老毛病了。”江陵一开口,血液便流淌到下颌。
“你救了我一条命,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刀剑出鞘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韩素抽出了侍从的长剑,飞速向刺客掠去。同时下令:“关门”
“吱呀”
沉重的木门合上,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保护在门内,侍卫和韩素则去抵挡刺客。
江陵作为“手无缚鸡之力”中的一员,同样留在了门内,从冰凉的地面起来时,江陵静静站立在神色惊惶的丫鬟之间,倾听隐约传来的交战之声。
半响,江陵才询问系统:“这些刺客是不是江丞相的人”
昭阳帝已经下定决心软禁韩素,便不会多此一举,宣王更加不会,便只剩下那几位了。
真正让江陵得出结论的是,刚刚他和韩素站在一排,可是那些箭齿却全部避开了他的位置。
因为,他是“江府嫡女”,那些刺客主子的女儿,自然不敢伤他。
“没错。”系统肯定了江陵的猜测。
江陵擦了把唇瓣的血液,流露出几分笑意:“看来,要变天了。”
第19章 祸国妖妃十九
章十九
冲杀声阵阵,血腥味渐渐浓烈,从厚重的大门飘入门内。
丫鬟们神色惊惶,不安的搓着手。江陵站在院落中央,面沉如水。
时间缓缓流逝,外头的喧嚣到了一定程度后,反而安静下来,如同发狂的猛兽突然停止了咆哮,谁也不知道是短暂的潜伏,还是大战落幕。
门吱呀一声,开了。
明亮光线下,韩素提着一把长剑,站在了门槛处。她身上的孝衣几乎染成血色,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腾腾杀意,剑刃之上血液缓缓淌落。
犹如将军披着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