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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贝拉听说酒精可以退烧的,”

贝拉来了精神,对啊,好像她的物理课上老师有提过一嘴的,差点忘了贝拉一拍手,“没错,可以试一试”她嘴角的弧度耷拉下来。

“可是家里没有酒啊”她干巴巴地问道,现在这个时间,出去买也买不到吧。

小脑袋们沉默了一瞬,最后小四开了口。

“贝拉,厨房里有个柜子的下面,里面全都是酒啊”

贝拉惊诧地瞪大眼,“什么”她连忙蹲下身拉开了柜门,里面赫赫然满满当当一柜子的酒。

“五粮液,茅台,水井坊,郎酒,哇,还分颜色的郎酒啊”贝拉哭笑不得,“怎么都是华夏白酒啊”柜子里一瓶洋酒都没有,全是华夏的老白干。友情提示:并非硬广,以上产品均未赞助贝拉酱。

“唔贝拉酱就别管那么多了,随便开一瓶快拿去救小孩儿吧,”

“对啊对啊,小贝拉,可不能耽搁了啊”

“私以为”

“市场认证,茅台最贵,贝拉斟酌一下再下手哟”

贝拉抽搐着嘴角,收回了正要放在茅台上的手,随手开了一瓶郎酒,拿着盆子毛巾匆匆跑进了小孩儿的房间去试了。

看着她的背影,外面的七小只不约而同压低了声音。

“这酒不会是,应该是真是”

“狌狌的,”

“狌狌还是挺疼贝拉嘛,”

“连茅台都送了一瓶出来,”

“我觉得他就是想勾引小贝拉喝酒”

“我也觉得”

“结果被贝拉拿去救人而且之前贝拉都是吃泡面所以一直也没发现”

“哈哈哈老狌扎心了吧”

不过亏得及时找到了酒,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小孩儿身上的吓人的高温终于缓缓退去了,贝拉松了口气,用热毛巾替他擦了擦身子,将垫在小孩儿身下的浴巾换了一条干净的,疲惫如山朝贝拉压来,她趴在西弗勒斯的床边闭上涩然的眼歪着头沉沉睡去了。

早晨,屋内筛入几丝金灿灿的阳光,拂过贝拉的嘴角,宛如一只虎斑猫的须,振振欲飞。

西弗勒斯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注意,是真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唔,”感受到肚子上似乎压着什么,他眯起眼睛,模模糊糊的,是一个女人的手臂,西弗勒斯抬起酸软的手臂揉了揉眼睛,谁

他撑起了身子,看见了趴在他床边的贝拉,只能看到半边的侧脸,西弗勒斯心一动。

她一手压在自己的脸下,另一只手护着他似的搁在他的胸腹处,这样的姿态妈妈

西弗勒斯一直对母亲有一种渴望和期盼,他渴望爱,渴求被爱,他一直希望有双手能在他挨打的时候护着他,一直希望在暴戾的父亲扑过来时有双手能拦住他,可是没有,一次也没有,那双手,不会是艾琳的。

耳畔似乎有个女人在轻声哄他张嘴喝水,那样的温柔耐心,是妈妈吧那才应该是妈妈啊西弗勒斯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股笃定。

他的目光在床头柜上的杯子上一顿,他想伸手去够,但是没够着,他怕吵醒贝拉,指尖堪堪碰到冰凉的杯子正想抓却不小心把杯子推远了,与木质的柜子摩挲出一道响声。

西弗勒斯的身子一僵,因为趴在床边的女人听见了动静,她的脑袋偏了偏,别在耳后的发丝滑落下来,她嘤咛了两声,似乎在挣扎着醒来。

贝拉的确很困,她早上五六点过才睡的,贝拉捂着眼睛,一只手在床上摸索着,西弗勒斯僵硬着身子,期盼又渴慕地看着贝拉。

碰到了小孩儿的手,贝拉一顿,她握住他的手试了试温度,将按着眼睛的手放下来,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退烧了吧”早晨醒来的嗓音喑哑低沉,她清了清嗓。

退烧他昨晚生病了吗西弗勒斯心底涌起一股愧疚,他看着贝拉眉间难掩的疲惫睫毛一颤,妈妈照顾了自己一晚上结果被自己吵醒了

捂着脸打了个呵欠的贝拉总算是清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而后一手去摸小孩儿的额头,一手摸着自己的比对,“嗯,退烧了”黑亮的眸中充满了喜悦,贝拉帮小孩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西弗勒斯静静注视着她没有说话,看见她的眸光亮起他的嘴角也微微一翘。

贝拉伸了个懒腰,拿过一旁床头柜上的杯子,“我去给你倒水,”她站起身拍了拍小孩儿的脑袋。

“啦啦啦”西弗勒斯听见贝拉嘴里轻哼的小调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妈妈很开心呢是因为,看见他退烧了吗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起了贝拉前后的表现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没错。

“贝拉酱早安哟”

“小孩儿好了吧”

“小贝拉心情不错的样子那肯定是好了啊”

“嘿嘿,”贝拉笑了笑,“看见他好起来我还是挺开心的,”

有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成就感,贝拉将昨晚的粥热好,她昨晚还是第一次熬粥,不清楚该放多少米于是就放了一大把,总觉得少了就会再加一点,再加一点然后最后熬出来就是一大锅。

“他看上去还挺乖的,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我,”贝拉一边撒白糖一边说道。

“糟了”

“贝拉啊”

“你有没有想过”

“他可能被烧成哑巴了”

被呛着的贝拉,“咳咳,你们说什么呢,张嘴就咒人啊”她翻了个白眼,“人家昨天晚上明明有说话的,”虽然很小声,她也听得不真切。

“哦对,他叫你妈妈”

“哈哈哈小贝拉也当妈妈了”

贝拉有种被看笑话的错觉,不,那不是错觉,那就是“人家只是叫妈妈而已”人在脆弱的时候都会叫自己最亲密最在乎的存在,小孩儿肯定很在乎他的母亲。

“哎哟小可怜”

“小白菜地里黄”

没救了贝拉沉重地叹了口气,她朝房间走去,在开门那一瞬间,背后撕心裂肺的歌声戛然而止,贝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她关上门,对上了西弗勒斯看过来的小动物似的无害的眼神,“热了粥,多耽误了一会儿,”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先把水杯递给他,“你先喝点水吧,粥有些烫,”贝拉坐下,用勺子搅了搅,一股热气升腾而上。

西弗勒斯抱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微长的头发软哒哒地垂在脸庞,贝拉看着他干枯毛躁的头发忍不住帮他拢到耳后。

西弗勒斯睫毛一颤,他抬眸小心翼翼地望着贝拉,似乎是在试探着什么。

“怎么这样看我”贝拉摸了摸脸有些犹豫,“我,很可怕吗”她其实觉得自己这次长得不算可怕,顶多是冷漠吧,但是毕竟吓哭过小孩子,渐渐的,她自己也不确定了。

西弗勒斯一怔,而后摇头摇地跟个拨浪鼓似的,“没”小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小动物似的,贝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碗,“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虽然烧退了,但是她看着他的细胳膊细腿就于心不忍。

还,还有这种待遇西弗勒斯眨了眨眼,“我还是自己吃吧,”嘴巴上这样说,眼睛却期盼地看着贝拉。

贝拉差点被他暗示意味不能再强的眼神逗笑了,她抿了抿唇,将笑意抿下,“还是我喂你吧,你才退烧,肯定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