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可又来了个艾伦已经缠了她差不多一个星期了,贝拉按着眉心觉得特别头疼,艾琳,艾伦,如果不是姓氏不一样,她真以为两人有什么关系。
专程来找她麻烦的是吧
艾伦听见她的话摸了摸脸,“你是怎么忍心对这么一张脸说出这样过分的话的”
贝拉听了啼笑皆非,她双手环胸,抬起下巴,一副高傲不屑的姿态,“你知道查尔斯泽维尔吗或者托尼斯塔克再或者史蒂夫罗杰斯不,你一个不认识,你哪怕只认识的话,又哪里来的自信能说出这样好笑的话呢”
“他们是谁”艾伦脸色突变,语气中带了一丝质问。
“都是比你好看一百倍的人,不过和你没关系,你大概,没什么机会认识他们,”贝拉眸色微敛,“如果不想和我一样倒霉的话,就离我远一点,不知道倒霉是会传染的吗”
“我不信,”也不知道是不信贝拉所说的比他好看一百倍的人还是倒霉会传染的事。
才说完这句话的艾伦头上一只鸟飞过,一坨白软落在了他的头上,一坨还不够,连续几发,顺着艾伦额角滑下来。
艾伦大概是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才一个都没躲掉。
贝拉唇角翘起,她看着逐渐飞远深藏功与名的鸟影,谢了,兄dei“那鸟大概是吃坏肚子了,你回去好好整理一下吧,”不洗个头是不可能的,看着艾伦手忙脚乱的模样,贝拉踏上木桥扬长而去。
“你”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艾伦看着贝拉的背影产生了怀疑,“该死”用手帕将头上的白软包裹住,艾伦嫌弃地将手帕丢在地上,他胃里有些犯恶心,只得垂头丧气地转身回家了。
贝拉以为他会放弃吗
等着吧,时间还长呢
走到家门口的贝拉摸了摸头,头上没有奇怪的东西,然后拎起裤子看了看,看不出来,她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脸颊,推开了木门。
“我回来了”贝拉换好鞋抬眼就看见小孩儿期期艾艾的小脸。
“妈咪回来了”西弗勒斯走过去踮起脚想帮贝拉拿背包。
“不用我的宝贝,这个有些重,我自己来就好,”贝拉揉了揉他的头发,将背包放到沙发上,她拉开拉链,脸上很努力的挤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猜猜今天里面有什么”
她自从在对岸街区发现了一些卖小玩意儿的店子,几乎每天都会带小礼物回来给小西弗。有时候是自己学编的小动物,有时候是一些小零食。
“会是什么”西弗勒斯咬着下唇似乎是在努力的思考,他握着贝拉的手腕,“是彩色的玻璃珠子吗”
“不是哦,再猜”贝拉眉毛一扬,像是因为小孩儿猜不到而高兴。
“是甜甜的糖果”之前妈咪连续三天都带的糖果回来,有软糖,有硬硬的水果糖,还有巧克力,都是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吃过的,陌生的味道。
“错了,不是,”贝拉的唇角翘起。
“妈咪给一点提示嘛,”西弗勒斯又猜错了几个,他抱着贝拉的胳膊撒娇。
“嗯,本来不可以给提示的,但是既然宝贝开口了,那我可以破例一次,”贝拉故作严肃,“是很温暖的,”
“唔,我猜不到,”西弗勒斯皱眉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他认知里的东西本就不多,而且很温暖的,他看着贝拉,他已经有了啊。
“是顶小帽子”贝拉蓦的将手里的毛线帽戴在小孩儿的头上,她看着顶上的毛绒球忍不住伸手拨了拨,“西弗真可爱”
西弗勒斯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兴奋的小脸通红,他摸着头上的帽子,感觉新奇极了,“唔,好看吗”他有些忸怩。
“好看啊”贝拉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明天周六,我报了一个厨艺班,你想去吗”
贝拉还是有些愧疚,平常她去上课,只留小孩儿一个在家,出于安全的原因她也没让他出门,西弗勒斯也听话,就没有出去过,也没什么朋友,只一个人在家玩儿她买的玩具拼图等她回来。
她也想多抽时间陪着他,可是她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总会顾不上他。
“想”西弗勒斯眼睛一亮,他拉着贝拉的衣角,“妈咪是因为我才去报厨艺班的吗”
“本来也是要报的,只是因为西弗的原因提前了,”贝拉帮他理了理帽子,“我也想西弗吃到我做的菜嘛。”
“西弗愿意陪我去真好呢”贝拉将他抱起来,“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呢,谢谢西弗哦”最近晚上恶补了不少育儿心得,贝拉现在终于会拐着弯的夸小孩儿了。
西弗勒斯双颊微红,手指搅了搅,“不,不用谢,我也不想和妈咪分开的。”
两个黑暗料理界隐藏人物同时出山,那厨艺老师的味觉自然是受到了非一般的荼毒,简直要把试吃的她给齁死啊
贝拉做菜都是凭着感觉走,她心里会有一种不满足感,所以在加调料的时候总会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再一点点,然后就变成了很多点,炖煮时间也是,总觉得要再多一点点,会不会多一点点入味些,会不会多一点点好吃点于是嗯。
西弗勒斯和贝拉是截然不同的,他则是靠着量杯天平坚守绝不多一点点的精确原则,两个人煮出来的食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不过总体来说西弗勒斯要比贝拉更有一丢丢的天赋。
“西弗比我棒呢,”贝拉骄傲的牵着西弗勒斯昂首挺胸地走在路上,小孩儿被夸既是高兴又是羞涩,“哪有,”
“总觉得比起我给西弗做好吃的,说不定是西弗先给我做好吃的呢”贝拉兴高采烈地说着,然后一不留神就被突兀的石头绊了一跤。
“妈咪”西弗勒斯被吓了一跳,他手足无措的捧着贝拉的脑袋,“妈咪,你,你流血了,”是的,贝拉摔下去的前方还有一块石头,正正好磕在她的额头正中央。
“我没事,没事,”贝拉拍拍他的小手,“帮我把手帕拿出来吧,”哎哟,磕到头就是不好,头很晕啊。
西弗勒斯连忙翻出手帕,他踌躇地犹豫着不敢下手。
贝拉轻轻抽过他手里攥的死紧的手帕按在伤口上,“没有多严重,看着吓人而已,其实就只是破皮了,”
“妈咪不需要去买药吗”西弗勒斯低着头,闷闷地说道。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贝拉摆摆手,她摸摸小孩儿的脸蛋,终于被她养了一点肉出来,小西弗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宝贝扶我起来好不好”
“脚,脚没事吗”西弗勒斯蹲下身看着贝拉的脚踝。
“没事,冬天穿的厚,”一手按在额头上,一手撑着地慢慢被西弗勒斯扶起来的贝拉甩了甩脚,“你看,真没事吧”
“嗯,”西弗勒斯点点头,他牵着贝拉的手,“妈咪要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