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耍我”“魔士”愤怒的道。那把凝聚而出的黑炎长刀调转方向怒劈而下。
“耍的就是你,像你这么智障的魔士我还是第一次见。”小松鼠挑衅得道,同时竟是驾驭起那道令牌,极速躲闪了过去。
黑炎长刀轰鸣而过,将一片彩云房屋彻底毁去。
“你只会躲么果然是无胆鼠辈。”“魔士”恨声道。
“真是智障,我不躲难道等着你来攻击我啊”小松鼠没有一丝恼意,带着一丝戏谑望着那名”魔士”。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彩云中弥漫而出的黑色魔气正在微弱的减少着。而那名“魔士”所引动的滔天黑炎与令牌所散发出的光芒的对持隐隐发生了一丝倾斜。虽然依旧是那黑色魔炎占据着绝对的上峰。
只是这一切都太过于微弱,如果不去仔细分辨的话,很难察觉的道。
此时这里正上演着一场追逐大战,那名魔炎滔天的魔士,带着滔天的怒意追杀着那只小松鼠。
“你也太弱了,追了我大半天,居然连尘土都没吃到一点。”小松鼠的嘴很怂,也很贱。
那名“魔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只是不管他怎么压制都是不能忍受那只小松鼠的贱嘴。
小松鼠的话语如靡靡之音,传入“魔士”的耳中,使他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
其实小松鼠的声音本身具有着特殊的迷惑之力,这是它与生俱来的天赋,一种另类的神通。到不是那位“魔士”真的蠢笨,只是被这种特殊的能力所迷惑。所谓一叶障目不过如是。
“小魔士,来追我呀,怎么怕了还是你松爷爷威武吧”小松鼠依旧戏谑的喊着,极尽挑衅。
“小畜生,你给我闭嘴。”“魔士”咆哮道,只是没有再去追逐,那种不妙的感觉让他生生止住了迈出的步伐。
此时的众人都是相继的从伤势的恢复中,慢慢醒转。当看到这怪异的一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这是怎么了,如此严肃的大战,竟然变成了彼此骂街这也太另类了吧。”洛尘有些无言的道。
玄无涯的伤势经过九宫天成诀的洗礼,在加上冰灵果的作用,终是慢慢好转。长身而起,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有些瞠目结舌。
此时姬皓月也是站立了起来,陪在玄无涯的身边。
至于痞子龙自始至终都守护着他们,同时也是真正切切的看到了小松鼠与那名“魔士”这场另类战斗的全部过程。
“那只小松鼠很不简单,它似乎能真正掌控那道令牌,让其威力慢慢增加,同时它迷惑人的手段也是一绝。”痞子龙传音道。
玄无涯仔细看去,那融合后的令牌此时光芒大盛已是与那滔天的黑炎平分秋色,而那从彩云中逸散的暗黑魔气已是几不可见。
“魔士”终是恍然醒悟,瞬息间蒙蔽听觉,隔绝自己脑域与外界声音的所有联系。集中精力,黑色魔炎疯狂涌动,试图再次压制那道令牌。
“蠢货终归是蠢货。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是晚了”小松鼠一声冷哼,后肢在令牌上重重一踩,令牌顿时光芒更甚。金色光芒几乎占据大半天地,与那彩云之城遥相呼应,折射出绚烂的色彩。
“魔士”咬牙切齿,竟是狠狠的向着自己的腹部拍去,一口暗红色的血液喷射而出,融入那滔天黑炎之中。
黑炎熊熊滚动,竟有搬回局势,开始慢慢压制金色光芒。
“怕你不成。”小松鼠高高跃起,后肢又一次重重踏在了令牌之上,金光再次大盛,压制黑炎。
“魔士”眼中有着危险的光芒闪烁,带着丝丝的狠辣,竟是连续数掌,向着自己身体拍击而去。一口口鲜血不要命的喷出,黑炎竟是变为诡异的黑红之色,气势滔天。而那“魔士”已是面无血色,那爬满面部的黑色纹洛都是暗淡了不少。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小松鼠依旧是后肢跺下。
奇异的一幕再次出现,一个人不断的拍击着自己的胸膛,而另外一个人,哦不,是一只兽,不断的跺着脚。那凝重中却也不免有些滑稽。
“另类的战斗,另类的松鼠。”玄无涯叹道。但同时他也是放下心来,那小松鼠明显占据上风,这样发展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那位魔士终归会被消耗的油尽灯枯。而这里的封印也将再次保持下去。
随着那魔士,对自己越来越狠,不惜一切代价的逼出自身精血,小松鼠也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如今跺“脚”其实小松鼠的数次踏触令牌,暗含着某种有规律的节奏,旨在触发令牌的威能。已是无济于事。
“哼,我也拼命了”小松鼠纠结了半天,终是慢慢的将自己的前肢伸到口中,咬开一道细小的口子,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落下,融在了那令牌之中。
只是让人觉得万分诧异的是,在他咬破前肢的那一刹那竟是有着尖锐的声音从小松鼠的口中传出。
“啊,疼死我了,啊”
“哎,似乎没这么疼啊,我这是自己要吧自己吓死的节奏啊”小松鼠一阵自言自语。
众人望着这一幕,彻底无言。而于此同时,那令牌在得到淡金色的血液之后,光芒几乎是数倍增加,完全以压倒性的优势将这片彩云之城占据,那黑炎在金色光芒的逼迫下竟是慢慢被磨灭而去。
“可狠,我跟你拼了”“魔士”那黑芒暗淡的脸上流露出决然之色。
“圣族不衰,以吾之名,以吾之身,献祭吾神,融血破封。”那名魔士神色庄重,慢慢飞跃而起,黑色的火焰从他的身体内部燃烧而出,剧烈的痛苦让“魔士”的神色近乎扭曲。但他仍就保持着那一丝庄重。这一切似乎不是去赴死,而是一次神圣的朝拜。
“融血魔咒”小松鼠的眼睛瞬间瞪大,震惊到了极致。
“小小魔士,尽然能动用这种死亡禁术,是我小看你了。”小松鼠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前肢在次被咬破,一滴滴淡金色的血液不要命的滴在了令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