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那是彼此用来相互关照,相互帮助,相互扶持的。
而当朋友之间的友谊成为了一种筹码,一种要挟,一切都将会改变。
“噼啪”
耳边,传荡着巫阳羽沙哑却坚决的声音,北冥雪的玉手已经攥紧的更为厉害,甚至是发出了阵阵的噼啪声。
阵阵的剧痛之下,掌心中,已经变得湿润起来。
显然,随着这玉手用力攥紧之下,北冥雪的掌心已经被深深的刺穿了。
悔意,终于无法遏制的在北冥雪的心中滋生和蔓延了起来
“哼我们走”
看着眼前的这浑身浴血的少年,禹铜棺狠狠地冷哼一声,甩动着衣袂快速的离开。
禹绝,深深的看了一眼巫阳羽,心中并不淡定,脑海之中,巫阳羽那冷漠而凶戾的眼眸,让他有一种史无前例的危机感。
“这个家伙恐怕会成为我禹家的大敌”
如此的想法,在他的心中滋生而出,让他有一种恨不得立刻转身就对着巫阳羽出手,斩杀对方的冲动。
但是,他却清楚,他不能这么做。
狠狠地摇摇头中,禹绝将自己的这般想法甩出去,哪怕是巫阳羽是一个绝世奇才,哪怕是他的意志力惊天动地,但是那又如何
古族之中。
最为不缺乏的便是奇才。
况且,巫阳羽这种,他们禹绝也是有的。
哪怕是巫阳羽让他感觉到一些威胁,但是禹绝却相信,以禹家的这种实力,也不会有什么致命程度的威胁
“隐忍那是一种成长,一种真正实力上的体现,桀桀桀这个小子的未来焉能是你们能够想到的,未来,你们一定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遥遥的。
在那上空中的一处隐秘。
禽皇的一对妖瞳睁开,玩味的看着离开的禹家众人,丝丝的杀伐光芒,在那猩红色的妖瞳深处萦绕吞吐。
若是别人,自然无法撼动一个古族,但是禽皇却清楚,巫阳羽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斗战灵族的传承,修炼斗战灵诀,并且修炼那大炼狱裁决之术,将这两大绝学融合为一身的存在,未来的成就根本无法用寻常的想法在看待
“啪”
也就在那禹家离开之后。
巫阳羽的身体却再也忍不住,缓缓地倒了下去,双目闭合,分明是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阳羽”
看到了这一幕,巫鹫一脉的众人,无不惊呼了起来。
巫鳞鹰更是内劲吞吐而动,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快速的扶住了巫阳羽的身体。
“呜呜呜”
更有那巫月婵和巫仙儿等女子,看着巫阳羽浑身血肉模糊,白骨碎裂的姿态,无不被那凄惨的一幕刺激的哭泣起来。
“哼,一个让我巫家蒙羞之辈,有什么值得哭泣的”
巫螯一脉中,一个子弟不屑的冷笑道。
“蓬”
此言一出中。
一道强大的劲气,却猛然的催动而出,化作了一道长虹,仿若是重锤轰杀一般,重重的在对方的身上捶打而落。
“啊噗”
伴随着凄厉惨叫声传出,那说话之人的身体顿时被生生的震飞出去,身上近乎碎裂,嘴里更是大口的喷血不止。
出手之人,面容冰冷,双目之中,可怖的光芒近乎是两道火焰一般,仿佛要燃烧出来的样子。
出手的,竟然是巫鹫本人
“巫鹫你敢”
看着自己族脉的子弟被打伤,巫螯顿时大怒开来,声音滚滚,带起了一片凶戾和杀伐。
“巫螯管好你的人,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真的忍不住杀人”
巫鹫丝毫不曾退步的盯着巫螯,身上的杀意浑然一体,澎湃不止的散发着,这惊天的杀伐气息,简直比起刚才那禹绝的都要相差不远了。
“你”
哪怕是巫螯,在感觉到了巫鹫身上的杀意之后,也不由得一阵语塞。
他感觉到,眼前的巫鹫说的是真的,若是自己的子弟再敢多言,对方真的会杀人的,认识巫鹫多年,巫螯对于巫鹫的性格很是了解,对方对于争斗之事,很少出手,子弟之间的争锋,更是不会插手。
但是,在今日,巫鹫却直接选择出手,这分明已经有了火气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厉害是吧巫鹫,这小子恢复之后,让他到老夫这里来一趟”
一尘长老的声音突然响彻。
“嗯”
他的这般话,让那巫螯顿时有些不满。
毕竟,对方看似是在训斥,但是却分明是偏袒到了巫鹫这边,巫鹫刚才的出手,那是故意的,而一尘长老分明是在为对方解围
但是面对着一尘长老,他却无法去多言,只能不满的冷哼一声,选择退步
“哼”
四日之后。
一阵闷哼声缓缓地从一处庭院内部传出。
巫阳羽的双目勉强的睁开中,伴随着那刺目的阳光照射下来,他的精神也微微的有了些许的生气。
看着眼前的环境,这分明是他在巫家所拥有的独立住所。
“醒了吗”
在一处,禽皇的身影缓缓地出现。
妖瞳微微睁开,瞥了巫阳羽一眼,哼哼道。
“我昏迷了多久”
微微的动弹了一下身体,明显的,这身上的伤势着实有些严重,即便是到了现在,都有阵阵的剧痛在传出。
尤其是在这体内之中,经脉近乎缠绕在了一起,更有大片的断裂,体魄掩盖之下,生命武魂缓缓地滋生出庞大的生命之力,在这肉身上迅速的修复着。
不过,这种修复只是在他昏迷下进行的,自然的无法掌控,有一部分的经脉都错乱了位置,当然,在这修复之中,身上的伤势也得到了缓解。
“四天了一直都在昏迷沉睡中,身上的筋骨近乎全部崩溃掉,幸亏你本身修炼的斗战灵诀在恢复上颇为的不俗,而且,你又是斗战霸体,恢复力更快。现在醒了之后,借助于你自身的生命武魂,只需要三两日,就可以恢复的差不多了。”
禽皇懒洋洋的将桌子上的一枚龙眼大小的果子塞进了嘴里说道。
“嗯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
点点头中,巫阳羽再次询问道。
“事情倒是没多少,禹家离开之后,你成为了巫家的耻辱,当然,你当天起身的事情做得不错,所以,不少人也是表示谅解的,而且,鸟爷感觉到,似乎高层对你也没有什么恶意,相反的,据说那个一尘长老,要你恢复完毕之后,过去找他至于你所在的这一脉,不受影响自然是假的,不过倒也不错,你这一脉的人,对你还是颇为的支持”
“嗯是我亏欠了他们”
想到了巫鳞鹰等人,巫阳羽忍不住的攥紧了拳头。
这件事情,恐怕巫鹫一脉的子弟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原本巫鹫一脉的地位就有些尴尬,现在出现了这般神情,恐怕他们这一脉更要受到其他族脉的欺凌和排挤了。
“暂时,还是先恢复自己吧,至于这一脉我需要找机会弥补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