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何秋水便起身离去,这也让杨辰长松了一口气。眼下看来,他决定将此事向何秋水说起的选择是对的。至少何秋水和何云霄的感情,并非只是单方面的何云霄夸大之言。
何秋水离开后,又有大量的宗门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尝试拉拢杨辰,结果都被杨辰婉拒了。
他的心中的确有了些谱。
本来他的想法就是在北山主城和元山门之间选择一个。
不过现在看来,这北山主城并未有拉拢他的意思。
这让杨辰哑然失笑,即便如此,他加入元山门的想法也就定了。
之所以决定加入元山门的想法很简单。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元山门的门主木白生能亲自来到,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出一个其他宗门根本没魄力开出的条件。一句话,让你当元山门的少门主
这等魄力,这等拉拢,他杨辰要说不心动是假的。
所以,他并未着急加入。
他很冷静。
他很清楚,少门主这个位置,不仅仅只是木白生立了,他就可以当的安稳了。
首先,他得拿出足够的实力,让所有人都闭上嘴巴,对他这个少门主心服口服才行。
而他拿出这个让木白生给出少门主等价的实力出来,唯一的表现路径就是淘汰赛了。
三天后,北山主城的人来到,是两个元武境的老者,这两人来到后,便是迅速亮出身份,所找之人,正是杨辰和周云溪了。
“周姑娘,杨公子,我们两人,是于今日邀请两位去参观紫金阁的,同样,我等两位也是今日两位去紫金阁的领路人。老朽王宏,负责杨公子“这王姓老人淡笑道,虽然身为元武境的高手,但却丝毫不在杨辰和周云溪面前摆谱。
他们很清楚,这能进入紫金阁的天才,假以时日必然是不弱于他们的存在,这般摆谱,却就有些给自己找不愉快了。
有句话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老夫刘志,负责周姑娘。”另外一个老人温和的说道。
杨辰和周云溪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倒是周浩然生怕了周云溪阅历不够丰富,连忙说道:“杨辰小友,进入紫金阁内,您可要瞧好了我家姑娘,可千万不能让我家姑娘随便翻一个不合适的功法修炼啊。”
杨辰一阵哑然失笑,旋即应道:“晚辈一定。”
没商议多久,这王宏和刘志便领着杨辰以及周云溪前往了紫金阁中。
他们这一行人来的并不算快,当来到时,那得到了秘境宝玉前十名额的几名天才,已然到了。
不过相比起来,这些天才大多数都出身宗门内,一个个心高气傲,互相也不怎么理会,看到杨辰来之后,看都不看一眼。
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杨辰虽然表现的惊艳,不过出身和他们差多了,他们和杨辰有什么可攀交情的
既然别人没打着和自己交谈的想法,杨辰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
不过很快,他便是眉毛挑起,只瞧着那人群中一名看似温文儒雅的青年男子瞅着自己,这男子看似如沐春风,但那眼神里一闪隐晦的敌意,还是被杨辰给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让杨辰微微一怔。
因为此人,可不正是他所听说过的紫阳宗,袁少阳
第二百八十九章:太乙真君
第289章:太乙真君
这让杨辰多多少少有些诧异之意,因为按道理来说,他和袁少阳之间应该没什么直接的仇恨源头,虽说当日他将紫阳宗的秘境宝玉扫荡一空。可他并不觉得这袁少阳像是一个会为宗门出头的人。
这敌意,应当另有其他意味。
“早就听闻杨辰兄风采不凡,今日一看,果真如此。看来此届天才选拔赛,最大的黑马,就要归杨辰兄莫属了。”这袁少阳淡笑着。
看似是恭维之言,杨辰细细一听,就知道了这袁少阳的针对之意。
这袁少阳口口声声的说他是最大的黑马,这不是摆明了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在此的这些天才,哪一个不是狠辣的天才角色,岂会真服了别人听的黑马这两词,顿时间就骚动了气力。
果然,袁少阳话一出,没人去看袁少阳,那旁边的天才一个个将目光放在了他杨辰身上,显然那很好奇被袁少阳称作的黑马到底是什么样。
这让杨辰凭空生出几分怒意,但脸上仍是面不改色,息怒不形,旋即冷笑道:“袁兄这般年龄喊我兄长,不太合适吧。”
他这话语里讥讽的味道十足,让那袁少阳暗暗眯起眼睛:“哈哈,达者为师,兄长之事,怎能以年龄来评判。”
“是吗,杨辰可不觉得自己哪里厉害,倒是袁兄好生厉害,先是设计带走龙花若,差点不费一兵一卒的毁了嫣花池那群姑娘,此等足智多谋,却是让杨辰佩服无比的。”杨辰懒洋洋的说道。
听到这话,袁少阳面色一沉。
而旁边的那些天才一个个听到这,冷眼瞅着袁少阳,显然都没想到,袁少阳竟然是此等卑鄙小人,设计图谋嫣花池的那群姑娘
袁少阳被人这般瞅着,自然是知晓自己吃了大亏,正应了那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话。
刚想还击,突然间,那紫金阁内走出一名老者:“紫金阁已然打开,翻阅时间只有半日的时间,诸位引导者,都将自己负责的少年们领进来吧。”
那老者话音落下,闭上双眼,紧接着凭空消失在了原地。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法,着实惊的诸多天才目瞪口呆。
杨辰在旁一看,也知晓这老人显然是个厉害角色。
他没有细想,被王宏领入了这紫金阁中。
王宏一边将杨辰领入紫金阁,一边笑道:“杨公子,这翻阅时间只有半日,这半日的时间,您可以随意翻阅紫金阁内的任何一部功法,不过这些功法高深莫测,想要短时间内学会是不可能的。您要学,就得向我申请摘录,回去之后慢慢钻研。不过,您的名次只能摘录一本,这道理您是明白的吧。”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