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蹊跷,走却没那么容易,肖钥想去王霖那里问问,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姑姑不孕的方法,或许还有可能。结果倒好,一群侍卫拦住了肖钥,没过几个呼吸肖容柯跟肖建同时出现。而表子于珊儿也来了。
呵,要杀人啊这么大的阵仗肖钥不悦,面无表情。
“回来就好,去月楼休息吧,”肖容柯一句话,打消了其他人的气焰。
但不包括于珊儿,她女儿是皇后,连带的于珊儿也水涨船高,成了一品夫人:“钥儿,你消失了这么久,大家都很担心,连皇后娘娘都担忧不已,睡不安稳,你说你该当何罪啊”
肖建挑眉:“娘,钥儿刚回来,你少说两句,明儿我会带钥儿进宫。”
肖容柯不满了,负手而立,目光在肖钥身上流连,发现女儿不仅没瘦还风姿更胜以往才稍稍安心:“不急。钥儿,爹有话跟你说。”
嘿嘿,肖钥心情怪怪的,因为傻子都能看出肖容柯不喜于珊儿跟肖建的做法。众目睽睽之下,肖钥堂而皇之的随着肖容柯去月楼了,这淡定的脸蛋,真让人有种撕碎的欲望。月楼内的侍女们都是生面孔,这让肖钥更加不悦。
肖容柯刚坐下,肖钥就咄咄逼人的站到前面:“姑姑不能生育的事爹你知道吗我的侍女哪里去了爹你知道么”
“外面那么多事,你觉得身为领议政的爹爹该管内宅的事吗”肖容柯不怒自威。
“家里都要反水了还如此淡定”肖钥的心里在滴血:“都是于珊儿干的,爹,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是皇后的母亲。”
“”肖钥无话可说了,一切还得靠自己:“行,我明白了。”
肖容柯伸出了手,慈爱之色一闪而逝。
肖钥低头死死的盯着有老茧的宽厚大掌,渐渐的恢复平静,仿佛刚刚的气愤根本不存在一般。一个穿越者罢了,何必蹚浑水谁的爹,谁的娘赶紧牵走,跟我无关。
“钥儿”
抬起倾国倾城的脸,肖钥一挑眉:“怎么爹也打算将我嫁入宫中”
“耀帝已经决定让你入宫做皇贵妃了。”
哈,肖钥笑了,也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他:“爹,恭喜啊,四女儿当了皇后,六女儿做了皇贵妃,我的天呀,咱们领议政府包揽整个皇宫啊以后爹干脆横着走吧,多牛气呀”
“肖钥”以肖容柯的深沉,居然拍了桌子,瞪着眼睛,连青筋都起来了:“这事儿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明天跟爹进宫一趟,看看皇后。”
“看什么皇后不就是耀帝想我么何必绕圈子累不累虚伪,”肖钥头一次如此不留情面。
怒气冲冲的肖容柯居然没反驳,起身往外走去,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肖钥自顾自要喝水,眉头一皱,暗想这水没毒吧
肖容柯站在门口,将阳光挡住,阴影直接笼罩着肖钥。
本就不美丽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肖钥瞥着眼神,翻个白眼之时,肖容柯才悠悠留下一句话:“既然不喜欢这里的一切为什么不跟贾韵走”
什么肖钥猛然转头,而肖容柯已经走了。
他都知道些什么我能修炼的事也清楚么什么没有回头的余地为什么叫跟贾韵走肖容柯这个人,肖钥越来越看不透了
一方面他希望自己幸福,一方面又不惩戒于珊儿,反过来暗暗照顾肖娘,他如此左右逢源,周旋在各种势力之间为的是什么
难道亲情
叹口气,幸好没跟烽火嫣然他们弄僵,否则,这个大烂摊子如何挽回呢
不管怎么说,于珊儿自作孽不可活,肖钥绝对不会因为肖容柯而改变心意。
说来也巧,于珊儿的婢女来了:“嫡小姐,夫人要见你。”
又是这种不卑不亢的藐视表情,于珊儿的人都一个德行,狭隘,阴险刻薄。不过,今天的肖钥跟以往不同,一身清减的白裙无风自动,头发轻飘,将她冰清高雅的气息衬托的更加出众。
侍女走了几步,没听见后面有走步声,顿时不悦的猛地回头瞪来:“快点。”
这是鸿门宴啊,不然一个侍女怎么敢对未来的皇贵妃无礼
估计,是受了于珊儿跟肖灵儿的指示,又或许肖钥有去无回,于珊儿要玩过山车了。正好,肖钥也总是为了救不救这个家而烦恼,肖容柯、肖建、肖凌都在,是人是鬼拉出来溜溜
侍女还想吼人,奈何肖钥定定的看过来,这眼神冰冷的犹如寒冬腊月,她的小心肝硬是颤了颤。算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走着瞧:“嫡小姐,上路吧。”
“无礼,”肖钥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嘿,对你客气还不行了侍女立马双手叉腰:“我告诉你,在领议政府里我比你地位高,少摆小姐架子,不然有你好受的,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144第144章 她是祸星
肖钥往前走来,面无表情。
侍女得意洋洋的目光扫视周围,与她对上视线的其她婢女皆惊恐的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老实的站在边上。侍女暗想这就对了嘛,欠收拾:“你们都给我把眼睛擦亮了,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皇后娘娘以前用过的,要是有一丁点的闪失,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异口同声。
威风凛凛的侍女觉得差不多了,下巴抬得高高的,刚要迈步,咦眼前的景物怎么在转动呢哦那不是我的绣花鞋么哪个贱婢如此大胆敢动我的东西不对啊,身体为什么不能动了
侍女死了,瞪着大大的眼睛,脑袋咕噜噜的滚到花土中。
其余侍女彻底惊住了,马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种恐惧跟之前的怕是两码事,肖钥至始至终都没将可恶的家伙放在眼里。
暖洋洋的阳光临身,肖钥舒服的深呼吸一口气,才往前走去:“花儿颜色暗淡,将新花肥埋进去吧。”
“”侍女们集体点头,没敢说话。
夫人的地界最朴素,于珊儿爱装模作样,似乎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她有多贤惠似的。
于珊儿坐在里头,目光一扫立刻不悦了,宝儿呢这个死丫头又跑哪去了,就因为我宠着,便越来越放肆了。
“别找啦,她死了。”肖钥笑。
“什么”于珊儿动作一顿,慈祥的目光闪着不可置信:“原因呢”
“她踩了皇后娘娘的门槛,”肖钥顺了顺头发,气死人不偿命的耸耸肩:“真该死,这不是诅咒皇后娘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