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这厮使出的银针只不过是想让她们调动灵力,因为这三生忘忧无色无味,但却只有飘散在空气中,借助修士调用灵气时才能趁机而入。
可是,药力已经上来了,陶紫只觉得浑身无力,而且全身像是有一团火在焚烧,她觉得好渴,也好热
花荔与她差不多的光景,哆嗦双唇不停的喊着:“水,水”
姜润有些痴迷的看着二人的媚态,不禁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这两个小丫头现在看起来真是春华秋菊,各有千秋啊而且,这般年纪,应该还有元阴尚在嘿嘿,看来不仅要消受美人恩,连修为也能再提一提
两个炼气期的小丫头竟然也敢和他叫板,不过既然撞破了他的好事,又不肯发心魔誓,那只能和以前应对那些烈女一样,直接“睡服”
管你是什么贞洁烈女,还是天之骄女,只要与他颠龙倒凤一夜,还不都乖乖的守口如瓶所以他一点也不在意床榻上的两人是不是有着强大的背景或者后台。
而且看她二人穿着统一的宗门道袍,此外并无其他饰物,想来最多也不过是个内门弟子。
陶紫自然知道身体的情况,于是她不停的运转无名心法,尝试将体内的毒素尽快炼化。无名心法之所以不是普通心法,除了强大的灵力外,每升一个大阶段,都会附带一到两个小神通。
而刚刚到炼气七层的陶紫就就自动掌握了第一个小神通玄玉解。
这其实是一项解毒神通,只是陶紫只有炼气七层的修为,所以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
她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给自己施加玄玉解,可是越到后面,药效越激烈,陶紫觉得似乎神志也渐渐变得模糊了
姜润似乎还在二女之间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决定先朝容色更胜的陶紫下手。
他搓了搓手,然后直接解了陶紫的道冠,一头青丝瞬间就铺满了半个床榻。
姜润见此,眼中淫光毕露,有些焦急的欲解陶紫的外袍
陶紫用力咬破舌尖,竭力保持灵台清明,玄玉解,隐身药剂,加速药剂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可惜师伯给他的给她的剑气符是被动激发的,而姜润的行径并不算是攻击
陶紫竭力稳了稳心神,蓄力道:“我乃合虚宗化神道君坐下弟子,你若无理,我师尊定不饶你”灵力似乎恢复了那么一点点,再继续:“你若放了我们,我和师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再给她一点时间,一点就好。
化神道君姜润先是一惊,后来又转换成不信,一个小丫头竟然敢说自己是化神道君的徒弟:“呵,你若是化神道君的徒弟,那我都是大罗金仙了,不过只要你乖乖的从了我,我也保证以后都对你好,这苦短,我们还是莫要耽搁了”
说来也是陶紫和花荔倒霉,姜润是姜家的长房嫡系,还是唯一的男丁,家中姐妹无数,但即便资质再好也无一人能与之比肩。小时还不显,待他渐渐长大,竟然成了一个专走歪门邪道的货色,加上之前他用这种手段拿下了各色女修,且从未失手过,这更加深了他的自信和有恃无恐。
他这时激动的手指颤抖,面前这个丫头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是姿色竟然他不比以往他经手的任何一个女修差
他迫不及待的伸手欲抚上陶紫的肩头。
就是这个时候突然从陶紫手掌里钻出一根细藤,直接就缠上了姜润伸过来的手掌。
姜润见此,简直要直呼陶紫可爱了,这细藤纤弱,他只需稍微用手一折就断了。不过这丫头竟然还能使用灵力,莫非是药用少了还是抓紧时间,只要今晚睡的好,明天就是有再多的刺也得乖乖的收敛了
不在意的扔掉手上的细藤,改向着陶紫的衣襟伸手,可是手似乎有些僵硬。
怎么回事,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陶紫见状,才终于放下心来,刚才她借着玄玉解恢复的一点灵力催发出了一根细藤,细藤本不是重点,重点是细藤的种子上涂满了固化药剂,只要接触到人类皮肤就会中招。
刚才姜润疏于防备,果然就中招了。
陶紫不敢大意,又给自己加施了个玄玉解后,才勉强站了起来,她踉踉跄跄的走到桌子旁,直接对着茶壶就喝了半壶水,然后将剩下的半壶直接对着花荔就兜头浇了下去。
最后,拿出一张传讯符:“师兄,救我,我在一个叫姜润的房间里。”之后力气用尽,只得颓然的趴在了桌子上继续与身体对抗。
输掉三盘棋的严澂,刚回住处,就收到了陶紫的传讯符,听她语气很是不好,当即就找了出来。
姜润姜润,是西辽姜家么
他向几个负责打扫的仙羽门弟子询问了姜家修士的下塌处,然后直奔回留廊
然后顾不得在别人的地盘妄用神识带来的一些列麻烦,直接将铺开神识一寸一寸的找寻陶紫的下落。
还好,姜家虽然在西辽不显,但这次因为攀上了天心谷,所以给姜润这个嫡系安排的住处十分显眼,他自己就拥有一个房间。
神识感受到陶紫的状况,严澂面露薄怒,小小的姜家子弟,竟敢无耻至此
他二话不说,直接踹开了房门,驾起桌旁的陶紫和床上的花荔,又捆住了依然停留在伸手姿势的姜润,就朝着简宁真君的下塌处而去。
饶是他性子沉闷,从不多生事端,但此事他却不想善了,而且两位师妹的毒他也解不了,无论如何都必须求助于简宁真君。
简宁真君刚从接风席上归来,还没进泗水阁,就见严澂下了飞剑,左右搀扶着两名女弟子,后面似乎还拖着一个人
简宁真君对严澂印象极佳,和晟扬道君关系也不错,见他如此,直接将人带进了泗水阁,并设下了两重禁制。
做完着一切后,才对他道:“说吧,到底这么回事”
严澂在之前就想好了说辞,此时也不犹豫:“回禀师叔,我从席上归来不久,突然收到我师妹的传讯符,说她在一个叫姜润的人的房间里。我不敢耽搁,直接用神识扫遍了回留廊,果然找到了师妹,但两位师妹中毒不轻,小子无能,只得求助师叔。”
他的师尊是化身道君,而简宁却只是元婴真君,但师尊不拘小节,对简宁真君从来以平辈论交,所以他对简宁真君也一直称呼师叔。
简宁真君闻此,再看面前中了媚毒的两个弟子,也是气愤难当,直接扔出一张网,将姜润网住,然后吊到了他的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