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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泥土的地面。

神识依旧被压缩在三丈以内,整个地下洞穴有些黑。陶紫和齐琛,一人摸出一块儿月光石来。

前进的路只有一条,他们不用再耗费心力去选择。待行进了四五百步的时候,前方传来了流水声。

两人加快了步子,终于来到水声的源头。

不是肆意流淌的江河,也不是潺潺涓涓的溪,反而是一个的泉眼。

但泉眼的边缘接触到的却不是泥土,而是流淌在精致华丽的天雪石铺围起来的一个圆环之中。

陶紫有些犹豫,能在这里的一汪泉眼,必然不会寻常。现在她感觉不到这泉眼散发出来的任何气息,可是就这般将神识探入其中么

着实是有些冒险。

齐琛将她拉到身后,变戏法一般的送怀中掏出一只雪白的三尾貂,齐琛有些贪婪的抚摸着沉睡中的貂,对陶紫道:“师妹,帮我照顾好她。他便是我的道侣。”

齐琛想,一路上,自己作为师兄反而不如师妹承担的多,所以这泉水理应由自己来试探。

陶紫抱着一团毛茸茸,只觉得有些烫手,她开口道:“师兄,你大可不必”话还未落,齐琛就面色惨白的倒在了地上。

陶紫抱着紫貂去探看他的脉门,却发现他的经脉一片紊乱,再看齐琛面上,青筋暴起,牙关紧闭,似乎是忍受着极大的恐惧与痛苦。

二师兄到底在经历什么这诡异的泉水又是什么

陶紫有些难受,两人不可能对这泉水视若无睹,可她没想到二师兄这般焦急的冲在前面。陶紫取了颗清心丹来,给齐琛服下。可齐琛面上,不但不见起色,反而连全身都开始抽搐了。

陶紫深吸一口气,又拿出一个玉盒,里面装的正是一颗梅君子的冰核,据这冰核对修士走火入魔有奇效,若是身体无恙,服用这冰核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咬了咬牙,陶紫将一枚冰核放入齐琛的口中。若不是迫不得已,她实在不想给师兄服用这没有验证过的东西。

不过片刻,齐琛面色就开始缓和,青筋渐渐平复,呼吸也不再急促。大半个时辰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陶紫连忙问道:“二师兄,你醒了,刚才你”

她话音未落,便听到远传传来斗法的声音。

齐琛站起来,肃然道:“回头再,我们先去打斗处看看”

、第二百零九章 四汪泉眼

“呵,你以为宗门比输给你一次,现在还会输给你第二次”简直是笑话,这从珊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些。

袁松蓝眼中闪过厉色,今日,她要一雪前耻。不仅是因为宗门比,还因为高景明。

有些人可以输,有些人却决不能输

从珊冷冷的看着袁松蓝,面若冰霜,淡淡道:“拔剑吧,要战便战,你我已非初次比试,何必再逞口舌”她将用惯的寒玉弓横在胸前,蓄势待发。

“你”袁松蓝气极,的自己像是个只会贪图口舌之快的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幽夜剑发出点点寒芒,两人来回便是数十个回合。

陶紫对自己的木隐术有些信心,斗法的两人也只不过是筑基初期,理应察觉不到自己;而齐师兄虽然斗法不算惊艳,但敛气功夫却很有一套。两人借着隐身药剂的效用,躲在两射之地,心的观战。至于袁启和那三尾貂,早已被两人收回了来处。

这两人的斗法,陶紫实在不便加入。即便自己对从珊关系更亲近一些,但袁松蓝也是同门师姐。更何况,她们的斗法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这里与之前通过的甬道不同,不但不黑,反而被天雪石照的恍若白昼。陶紫清楚的看到,那泉眼并不只有一汪,反而在另外三个方向,也有三汪,只不过与他们此前看到的颜色并不相同。

那三汪泉眼,一汪雪白冷凝如冰霜,一汪水绿荡漾若碧波,一汪赤红如火似朝阳,而他们经过的那一汪却清澈澄净同平常。只是,齐琛已经试过,看上去平常的那一汪也不平常,就不知道其他三汪泉眼又是什么特质了。

四汪泉眼中间,袁松蓝与从珊斗得难舍难分。

从珊虽然极擅长远攻,但近攻也不弱,将寒玉弓背在背上,她现在手中使得也是一把剑。袁松蓝幽夜剑并不离手,但她是四灵根修士,斗起来法来更加变幻无穷。

从珊不改此前的冰冷,但语气却有些缓和的道:“你我二人已各有两颗珠子,又是同门,不若各退一步、就此罢手吧。”这袁松蓝的手上功夫并不弱,比当日宗门比更是强上许多。

“呵,怎么从师姐这是怕了不成”袁松蓝的笑得张扬:“可惜,恐怕有些太迟了呢。”

从珊勃然变色,她喊停并不是怕了,她潜入这湖底已经过去多日,想来秘境很快就要关闭,可她来此的目的并不是手中的珠子,而是想寻一株万年凛焰草。

师尊也是冰灵根修士,他的暗伤正需要这万年凛焰草。所以她的目标很明确,到了濉辛秘境,找到凛焰湖的方位,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

挡下袁松蓝的又一招狠厉的攻击后,从珊取出一张冰魄琴来,指落琴上,激扬的乐曲流淌,竟有千军万马之势

袁松蓝胸中顿时震荡,连识海也有些波动,嘴角更是隐隐要流出血来,只是她不想在这人面前示弱,竟又强忍着咽了下去。

她露出个狠厉的笑容,之前倒是瞧她了,没想到她竟然会音攻。呵呵,原来所有的风光霁月都是装出来的,合虚宗上下谁会想到,一把寒玉弓不离身的从仙子竟然会音攻

只是不知,高师兄他知不知道了。

琴音愈加急迫,波澜壮阔、雄心壮志中,像是要把这四伏的危机看破,铮铮琴音不仅击打着袁松蓝,连远处的陶紫和齐琛也深受其扰。

陶紫暗自心惊,没想到从师姐竟然这般深藏不漏

还有,他们此前提及的珠子,又是

见袁松蓝渐渐不支,从珊琴音渐渐缓和,她继续道:“若是想比,回宗后我随时恭候,今日便不奉陪了,告辞”

她没有趁机去抢袁松蓝的珠子,只将琴收了起来,便预备转身离去。寻找凛焰草实在不能再耽搁了,她并不知道外面已经沧海桑田。

“噗通”一声,刚走出不足两步远的从珊轰然倒地,原本声势高壮的从珊一下子气若游丝,她回头冰冷的望向袁松蓝,狠狠道:“你你竟然用毒”

袁松蓝笑的从容,故意道:“是啊,我用毒啊从师姐竟然今天才知道么”她走到从珊面前,继续道:“不过也没什么,比起从师姐会音攻,我这种雕虫技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灵力渐渐消散在经脉之中,腹中翻江倒海,从珊面色惨白,问道:“除了醉仙散,还有什么你待如何”醉仙散只是散去她的灵力,却不会让腹中也这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