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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路了么师父又是如何得知我们的结果。”

智苦搁下碗筷:“你也知,这是果,可实则,我去镇压堵山的阴气,却是因。”

圆圆不解。

“紫微死了,他死前将辰华死局泄露于我,我便等于沾上了这份因果。当此辰华岌岌存亡之际,他一个算卦的,尚能以身饲虎,以自爆来重伤那黑斗篷,又将那几个年轻人送入秘境,助他们残破七星之局,我一个老头子,也活得差不多了”

见圆圆又望着自己流泪,智苦摸摸长须:“哭什么我只是说要掺上一脚,可能搭上我们整个天音寺,又没说真的尸骨无存,你哭个什么劲儿”

圆圆揉揉眼睛:“师父到底何意,是前面吓我,还是后面安慰我”

智苦站了起来,离开了自己的小院。

秋意凛然,竹叶泪斑,当真有些凉意。

自己既没有吓唬弟子,也没有安慰弟子。

辰华确实当此危难之际,而化解的几率,万不存一。

王令则身披素衣,却不见身为女子还有的清丽。

见徐换了个方向,她问道:“雾隐,你方向是不是反了”

徐回头:“哦我预备先去魔方域,莫非湮灭你的目的,不是那里”

王令则脸上还有些僵硬,却表达了不满:“明知那陶紫师门在崇吾,你为何要去往魔方域。”

徐认真的盯着她,过了一会儿,弯腰笑了起来,比王令则不知道灵动多少倍:“湮灭啊湮灭,你莫不是忘记了父亲的吩咐,父亲要的,是你的手段,和我的脑子。所以,我说什么便是什么,我若去哪儿,你跟上便是,你明明没有脑子,偏要思考,不会累么”

“你”王令则大怒,屈刀一下子向着徐劈来。

徐急忙躲过,怒道:“你疯了不成竟敢共计于我,自相残杀”

王令则煞白着脸,胸口起伏不停,显然怒气未消。

徐冷哼一声,架起一个小小的空铃,向着魔方域而去。

王令则的手指攥得咯咯作响,想了想,终究还是跟上了。

走在前面的徐,感受到追上来的王令则,嘴角扬起一抹愉悦,可也转瞬即逝,一脸冷然。

自己已经是一副无用之躯了,陶师姐、师姐、师尊,我能为你们做的,为宗门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黑斗篷亲自带着魏无愚,两个兜兜转转,全凭魏无愚的感应。

这一日,在魏无愚的感应下,他们到了灌湘山。

暮秋时节,山野落木萧萧而下,平添几分空旷寂静。

黑斗篷其实有些不耐烦:“魏无愚,我的耐心有限,你是不是以为,我只能依靠你,才能找到无锋”

“大人何故如此说,真叫无愚诚惶诚恐。”魏无愚连忙跪下,脸上是一脸诚恳与被冤枉了的委屈。

“大人有所不知,我是剑仆的事,那个封煦了如指掌,且,那剑似乎很想认他为主,我恨死了封煦,怎么会让他好过凭什么他可以成为神剑之主,我只能做一个剑仆”

他再次扣头下去:“所以,无愚只盼着大人能快些找到封煦那小人,也好为无愚出一口恶气”

他一番衷心还未曾表露完,黑斗篷袖子一卷,两个就隐匿了声息。

有人来了

这灌湘山万木葱茏,高阶妖兽极多,这出现的,会是人还是妖兽2阅读

、第六百九十章 纵使相逢

此时,日暮夕照,鸟雀还家。

山林之中,只剩下零星的鸟雀之声和簌簌风声,魏无愚却跟着黑斗篷敛息躲避。

这种情形此前出现过多次,虽说在兰蔚大会上黑斗篷作威作福、大闹比试台,但现在,似乎心有顾忌,并不想暴露于人前。

渐渐的,有轻微的交谈声传了出来。

“大师伯,天黑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修整一下”一个刚刚筑基的少年如是问道。

另一个青年也附和道:“是啊,大师伯,今日我们收获满满,不如早些修整,明日再接着猎取妖兽”

不知为何,魏无愚的心,跳的有些快,好像前面的人,对他有些紧要。

他强自敛息,既不敢放出神识,看看说话之人的样子,也不敢叫黑斗篷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脚步声渐渐近了。

“谁”走在当前的女修,忽然喝到,声音低沉暗哑。

魏无愚心头一跳。

那女修,身高腿长、姿态端正,此时将重剑横于胸前,她身后的少年并青年,也连忙防备起来。

簌簌沙沙

良久,除了风吹叶落之声,似乎并无异样。

魏沉云呼出口浊气,全身一松,对身后二人道:“许是我太紧张了。”

连潜和陆燕跟着一松,陆燕还道:“出门在外,谨慎一些是对的。”

魏沉云点点头,即便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她心中竟有些难过涌上心头,像是多年以前,在兰蔚大会上,她与陶紫论生死,明明是嫡亲的师姐妹,两人却纵使相逢难相识。

“走吧,我们换一处地方修整。”

“是。”

直到三人彻底消失在没有路的密林之中,黑斗篷才重新显出身形,他有些疲倦的道:“不用再表忠心了,再感应感应,无锋的位置。”

别人,包括自己的女儿们,都不知道,自从被紫微道君自爆伤了本源,又在合虚宗那里吃了大亏之后,他原本能洞悉人心的本事,已经弱化了很多。

更何况,他还要维持着几个女儿的本事,叫她们散布在辰华各处,为自己做事,所以,想要洞悉人心和,只能凭借那空铃了。

可空铃也不是随便就用的。

像是魏无愚这样,今天说南,明天指北,他如何能以空铃来引诱他

魏无愚没有立时回答。

黑斗篷不耐烦的又问一句:“我问你,无锋到底在哪儿”

“正在感应,正在感应”魏无愚浑身一冷,心中却有些欢喜。

虽然,方才隔得有些远,可他认得出,那个被称作“大师伯”的,是自己的姐姐

被那两个女人抓住后,他曾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初没有听从封煦的话,回辰华再见姐姐一面。

如今,竟然阴错阳差的见到了。

姐姐她,依旧身姿如松,就如同从小教导自己一般,无论有没有灵根,都一样可以活得有尊严。

不仅如此,姐姐的修为似乎还再度进阶了,神智清醒。

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自己愉悦的事情呢

黑斗篷不是个好人,自己的手上也早就沾满的献血,后面的路,就看自己能与黑斗篷周旋多久吧。

若是周旋失败,也算是死得其所,也算是对得起姐姐的教诲

他稳了稳心神:“大人,似乎在北方”

黑斗篷一听,卷着他向北而去,方向正与魏沉云三人,背道而驰。

九龙山上,气氛有些压抑。

陶紫与钟媛琼没有忙着挖坟,而是先挖了人为添加的那半座山。

十八冥丁,共有十八脉眼色,本是一些混迹与世俗界的低阶修道者用以守护达官显贵的墓穴之阵。最开始,这脉眼,可由鸡、猴,各色牲畜为之,但其效不过数十年,最多不过百年。

人心贪婪,如壑,只有百年自然觉得不够。

于是,更加阴狠的手段出现了,这脉眼开始变成了活人,甚至变成了六岁以下的童子,是以,才有“十八冥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