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立刻滚到了地上。他只是哭,不说话。不管怎样,他只是不想让周小河抓住他。
周小河不想用重拳打。看到对方是这样一个无赖,他就伸手掐了掐他的后颈骨。男人使劲一拉,突然尖叫起来。
“你放手,放手。”当那位妇女听到儿子的尖叫时,她立即扑到儿子身上,把他抱在怀里,“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是啊,谁能无情地对待孩子呢?你肯定是这么想的,但你想过吗?将来他长大了,就会去偷那些贵重的东西。”
孟初雪指着台上的笔、墨、纸、砚说:“这些东西中,最贵的也不值钱,你以为它不值钱吗?就算有人抓住了他,也只是打他。如果你在,你可以保护他。这一顿也许可以保住。”
他收回手指,揉了两次。你必保护他、使他越发勇敢、他的手也必伸得越来越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朝廷的监狱不是虚有其表,而是为罪犯。如果触犯了法律,谁也逃不掉。”
回头一看周小河,“周小河,把他怀里的东西拿出来,把人赶出去。”周小河连忙从这半只大男人身上拿出几支笔和两块砚台。
当他把东西放回桌上,伸手去扶小男人时,周小河忍不住问:“郡主,就这样让他走了?”
那母子俩立刻紧张起来,四眼都紧紧盯着初雪的身体,生怕她一时变了嘴,不松手。
“当然,我没有义务帮她管教她的儿子。再说,他有这样一个母亲。不管这个男人将来会被逮捕还是被砍头,我都有什么关系?现在我已经把它放了,恐怕人家还不会谢谢我,是不是,婶子?”
(.)独宠农女小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