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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之后,王越终于晕头转向地出现了无人区传送阵的凉亭里。原本,方文是一惊准备好等王越一出现,就劈头盖脸地将他大骂一通,可是,没想到,魏俊不晕传送阵了,魏俊这个侍卫竟然晕得厉害,才踏出传送阵,就脚下漂浮地跑去一边的栅栏边,对着栅栏外的黄沙哇哇的吐了起来。

看着他因为难受而不住颤抖的身子,以及那恨不得将整个胃都都吐出来的王越,倒弄得方文不好发作。

“喝点水,没那么难受。”等他吐得差不多了,方文想起之前魏俊也是如此吐得厉害,不免有些同情,竟然兀自走过去,递上了一个水袋。

“谢谢。”王越双眼含泪,对方文微微点头,便伸手接过。不过,你可不要误会王越这眼眶的泪是感动,那只是因为胃实在难受,吐得顺带的将眼泪也挣了出来。

方文笑了笑,微微摇头,便回到了汤心远的身边。

或许是人们天生同期弱者的关系,所以,这会儿看王越难受,大家倒没有再催促,就连早已不耐烦的汤心远也变得极为安静。

喝下几口水,又歇了一阵,看着大家都在等自己一个人,王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说着,他又有些担忧看向汤心远。

“王”

“行啦,以后注意锻炼身体,别再给我丢脸。”汤心远摆了摆手,兀自站起身,就要朝凉亭外走。

方文忙跟了上去,因为不识路的原因,一路上,汤心远一直保持着与方文并肩而行,不适问了一下实验体与南宫痕的情况。一来可以避免方文对自己身份的怀疑,二来,也可以乘机从他嘴里探听到一些情报。

方文也显得乐意,毕竟,二十年来,魏俊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和颜悦色地对自己讲过话,自然,汤心远问什么,方文就好不遮掩地答什么,甚至,还深怕汤心远不清楚,还特意对某一些问题做了解释。

凤彩天听了一路,越发肯定,这个南宫痕就是之前在尧天大陆与黑煞楼楼主赵天华一同消失的痕先生。

1491第1491章 南宫痕

而最让他想不到的是,南宫痕在凤天大陆混得更是风生水起,不禁是炼狱神域领主冷阎森亲自函授的长老院首席长老,更是炼狱神域第一位外姓长老

要知道,像邪崖、炼狱这种超级领域的统治家族,若非你却是立了大于天的功劳,或者有神域当家人十分赏识的才能,否则,这样的外姓人,别说是首席长老,就说是进入核心管理高层的机会,那也是微乎其微。

那么,南宫痕到底因为什么入了冷阎森的眼呢

凤彩天一时间想不出来,但出于对冷阎森的敌对,顺带的,凤彩天对于南宫痕这个还未谋面的人也充满了敌意。心里更是暗暗下了决心,无论这个南宫痕是不是之前在华夏害死自己的南宫痕,她都要让他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微风轻拂,夜空星点闪烁。

虽然是黄沙满地,但是空气却出奇地带着几分湿润,清风吹拂之间,竟然还能淡淡地闻到一股青草香。

远处,一座巍峨庄严,丝毫不亚于神域领主府的宫殿出现在眼前。宫前灯火璀璨,在高达的绿树遮掩下,泛着淡然的光。远远看去,像是一簇鬼火,又似月里宫殿,美得不真实。

守在冷酷阴森大门前的侍卫,器宇轩昂,森严挺拔,一身漆黑发凉的铠甲下,在朦胧的夜色和门前的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幽光,让人望而却步,心生忐忑。

远远的,离门口最外边的一人看到方文及汤心远易容的魏俊徐徐走来,步态矫健,神色沉稳,男子的嘴角暮然上扬起一愉悦的弧度,迎了上去:“王,师父,你们来了”说着,他又撇了一眼凤彩天、柳亦寒和王越一眼,“这三位是”

男子沉吟了一句,打量着三人,虽然他们身着的衣衫是他们漠河宫侍卫的统一的服装,可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王身后的这两人并非凡人。光是两人身上气度不凡的气势,都忍不住让人多看两眼。倒是他们两人身后的另一个男子,这人看着倒是有些像个侍卫,不过他微扫过来的凶光,却也让这名叫做叶星的男子不敢小瞧。

“南宫痕已经到了吧”对于叶星的疑惑,汤心远没有作答,而是面无表情。淡淡地抬眸看向男子。

叶星立即收回视线,心里却没来由地感觉一阵胆寒。

王,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可怕了

心中疑惑,叶星却微微点头,十分恭敬地道:“到了正在会客厅等呢。”

“恩,带我去。”汤心远不再多说。

进了漠河宫,叶星带着汤心远和方文等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进了大门,穿过几个庭院之后,又进入了一跳幽深的长廊。长廊黑如鬼道,看不到尽头,唯有阴风阵阵,寒气串流。

周围一片黑暗,夜色浓郁。

许久,众人才看到了一丝亮光。而叶星,最终在一处灯火通明之处的庭院外,停了下来:。他站在门口的一侧,恭敬地对汤心远道:“王,师父,南宫先生就在里面了”

“嗯”汤心远面无表情,轻嗯一声,便一脚踏入,其他人紧随其后。

进入会客厅之后,通明的灯光之下是一片狼藉,无数的瓷器碎片,木屑水泽淌了一地,满目的杂乱,难看。

“南宫痕,你这是要拆了本王的会客厅吗”眼看着没有地方下脚,方文正想叫人来收拾了,汤心远勾唇笑着,云淡风轻地踩着那些碎片走了进去。

寂静无声,咯吱咯吱的碎片再次碎裂的声音,如同黑暗中啃食骨头的妖兽,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外的清脆。

“你还知道要来,我还以为你死在漠河楼里,来不了了呢。”南宫痕靠在客厅内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紫木大椅上,听见声音,他徐徐地睁开眼,阴阳怪气地抱怨着。

“南宫痕,你不要太过分”汤心远还未说话,紧随而来的方文便怒目地瞪着无礼的南宫痕。心里更是暗暗地骂道,你算你死了,我儿子都不会死

王越,十分的有眼力劲,原本还担心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汤心远久等,找不到赎罪的机会,此时看他站在主位上就这样临空坐下,王越一个俯身,就将自己的弓成马的后背递到了汤心远的屁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