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渗入体内,就会吞噬修士的心头肉。
这种感觉,如同受万蚁噬心一般的痛苦,常人根本难以承受。
显然,阮俊恨极了江寂尘,要动用战脉秘术,折磨江寂尘。
阮俊脸上露出了残忍、阴森的笑意。
他可以想象到江寂尘被血气噬心时的痛苦表情。
然而,这个时候,台下观看的平魔战帝阮秋,此时脸色突然大变,叫道:“俊儿,小心”
只是,他声音刚落,天地便着一颤。
轰
接着,虚空战台之上,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
只见,无尽的血色刀光,纷纷碎灭;那十尊血色巨人战将,被击飞倒退;滔滔血浪,更是席卷而回。
而江寂尘,一手持沉岳,一手握如意天心剑,傲然而立,目视阮俊,气势凛然。
“我接了你三刀一招”
“那你也来接我三刀一剑吧”
江寂尘冷冷地开口。
同时,他已经迈步杀出。
先是手中沉岳抡起,向前斩去。
“太古三刀诀”
“定、封、镇”
江寂尘运转力量,斩出三刀。
一定,一封,一镇,便让阮俊身体一震。
他先是感到灵魂如被定住了一刹那;剑三代理帮主
接着,体内灵力一顿;
最后,他感觉自己连同这一方天地都一起被镇封住了。
定魂、封灵、镇天,这便是太古三刀诀。
达至现在境界,江寂尘已经可以修习太多的太古神通了。
所以,从太古失落神通古殿中得来的太古神通,他几乎都可以修习了。
以后,他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去感悟、修习,那绝对可以做到万法在手,信手拈来。
三刀斩出,阮俊才蓦然惊觉过来。
当然,此时他心中更多的是震撼和不敢置信。
他的战脉秘术,竟然被江寂尘破去了
这怎么可能
江寂尘,只是帝者九重境,他怎么可以这么强大
阮俊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心神激荡,显然已经处于失守边缘。
“俊儿,小心,守住心神”
平魔战帝阮秋脸色大变的传音给阮俊。
得到阮秋的提醒,陵俊才定了定心神。
但这一刻,他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凶险绝境中。
江寂尘的太古三刀诀,已经镇封掉了他七成的修为。
“该死的,战脉力量,给我全部爆发。”
这生死之间,阮俊只能全力催动战脉力量,要冲开太古三刀诀的镇封之力。
但这时候,江寂尘手中的如意天心剑已经刺出。
三刀一剑
如今,已斩了三刀;现在,唯余一剑。
这一剑,是如意天心剑的专属剑招,名为天意一剑
江寂尘顺从如意天心剑的剑意、剑心、剑道
然后,斩出
“天心如我意,一剑斩苍茫”
江寂尘心中默念,同时,伴随着无尽剑芒冲天。
那一瞬之间,仿佛万物静止,诸道成空。
噗
阮俊身上的战脉之光,纷纷被摧毁,根本无法阻挡分毫。
而且,陵俊在最后时刻,身上的防御秘器也都催动起来。
但,依旧无用,全部破灭
最后,阮俊直接被斩飞,掉落在虚空战台上。
第1367章 可怕的平魔战帝2更
全场,死一般的静寂
没有修士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到这一幕,他们内心震撼,皆感到无法置信、难以接受。
阮俊败了
此时,他的身上,尽是剑伤,气息虚弱,再无一战之力。
江寂尘这全力的一剑,依旧无法取他性命。
绝大部分的杀伤力,已经被阮俊的战脉秘光、身上秘器耗尽。
最终,只能将他重伤
而阮俊不甘,依旧在挣扎。
他双眼通红,当中尽是愤怒、怨恨之意。
除此之外,还有疯狂之色。
“江寂尘,你竟然把我逼到如此地步,我要你死。”
“就算动用秘器杀你,有父亲保我,也会无恙”
阮俊心中怒吼。
虚空战台上,若不是生死战,是禁止使用绝杀秘器的。
但阮俊根本不顾一切,他现在只想杀死江寂尘。
所以,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件幽黑色玉符。
这是一件大杀器,可以击杀任何大帝九重境下的修士。
阮俊已然疯狂,他在凝聚起最后的力量,要催动这一件大杀器。
噗
然而,毫无征兆,一道剑光掠过,血水溅飞。
阮俊的握着大杀器的手臂应声而断。
江寂尘单掌一吸,那一件大杀器,便已落入他的手中,
“啊”
接着,阮俊发出惨叫声。
这并不是因为阮俊反应慢,而是因为江寂尘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众修士反应不过来,快到平魔战帝阮秋来不及阻止。
又是震撼的一幕
江寂尘,竟然敢当着平魔战帝阮秋的面,斩下了他儿子阮俊的一臂。
这绝对是要捅破天的大事
而江寂尘,实是嚣张、霸气、强势到了极点。
仅这一幕,恐怕足够天帝城热议很多天。
而且,只怕今日之后,江寂尘之名要传遍整个天帝城。
江寂尘斩断阮俊一臂,毫不理会阮俊的惨叫声,神情自然,无比平静。
只是淡漠地开口道:“只是断你一臂,已是本公子手下留情了。”
“你坏了比斗规则,我杀你也不为过。”触墓惊心
“但谁叫你有一个战帝父亲呢”
“你的命,那就先寄存着吧,总有一天,我还会来取。”
说话之间,江寂尘便一步踏出了虚空战台,退回到了秦老身边。
此时的平魔战帝阮秋,恐怕已经愤怒到极点,恨不得当场拍灭他。
所以,为以防万一,江寂尘还是呆在秦老身边,最是安全,有保障。
而如江寂尘所想一般,平魔战帝阮秋,此时已经死死的盯着他。
哪怕躲在秦老的身边,江寂尘也感到心中没底,压力山大。
毕竟,这可是一名顶级圣帝的目光
但这时候,秦老轻轻拂袖,江寂尘所有的不适消失。
于是,江寂尘心中安定下来,对着平魔战帝阮秋道:“战帝莫不是想杀我,为你儿子出头”
平魔战帝阮秋,冷冷地盯着江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