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坡上的冀漾,将小丫头后知后觉的认出自己,又颇有些苦恼的藏进被窝,只露出一片衣角。
不禁,轻笑一声。
他都不知道该是气她,还是该私下欢喜。
冀漾重回大队,待入夜安营扎寨后,寻到这辆马车。
花沅只觉得马车微微一颠,阁臣大人就如幻影般出现在眼前。
嗷,要是将她赶走可咋办?
心里好慌!
冀漾睨着她,阴测测道“胆子不小啊!”
不是,且听她狡辩……
花沅粉唇抿了抿,却在他的威压下张不开嘴。
她羞臊的双脸生霞,眉眼含羞带怯,宛若娇滴滴的红果子一般。
冀漾自打上了马车,视线就未从离开过她。
只见,小丫头垂眸不肯抬眼,怂怂地。
在他的讥讽下,终于抬眼看自己了,她却又闭紧嘴,什么也不肯吐露。
紧接着,便又垂眸,看上去好似手气的小媳妇。
哼,若不是他过于了解小丫头的牢不可破的心性,都要被糊弄过去了。
他往后一倚,发现臀部下面被搁到,伸手一抹,提溜出一个苹果核,上面还残留着牙印。
这就是下午吃的苹果,还来不及丢掉“罪证”!
“小日子过得不错,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水果消食……”
“哥哥,沅儿好想你呀!”花沅盯着头皮发麻的威压,抬起小脑袋。
见阁臣大人侧了侧脸,并未看她。
从她的角度,可以瞧见他带着阴霾的眉眼,还有紧绷的下颌角,这一切都无声叙述着他的不悦。
“哥哥,沅儿离不开你,一日都离不开!”
看得冀漾心里又是心疼了她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