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主帐内烛火摇曳。
花沅洗漱后,盘膝坐在床榻上,认真的用针缝纫布料。
“哥哥,手套做好了,您老人家试试,应该不影响弯弓射箭,持枪拿刀。”
冀漾坐在她的左下首。
闻言,当即将手头上的事放下。
依言从桌上拿起小丫头亲手给自己做的手套。
捏了捏,比羊皮硬些,也厚实,握拳伸展都没什么问题,而且手放在里面也十分暖和。
他嗅到一股猪味儿,道“这东西是吃剩的猪皮做得?”
花沅笑眯眯的答道“对呀,不仅硬度有防护的作用,还既保暖,又精巧呢!
灶头兵里的小二子,家里是猎户,会熟皮子,沅儿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便让他给将猪皮熟出来,想着总能派上用场。”
“虽然猪皮手套硬了点,但正好可以方便握住缰绳,而且手指头露出来一截,也很方便。”
“哥哥试试用来拿笔写字,可有影响?”花沅昂着小脑袋,十分自豪,主动给他磨墨。
冀漾起身,提笔入墨,写了好几行字,才郑重道“这猪皮虽不如羊皮柔软舒适,但却厚度大,也耐磨,保暖的同时也透气。
辽东寒冷,将士们出入沙场,最伤的就是手脚,若能没人都得一幅手套,便可保暖不生冻疮。”
“嗯哼!”花沅双手负后,十分得意的瞄了一眼他,似乎在等阁臣大人主动开口求她。
冀漾含笑,作揖道“花教头,您老可有法子将这手套,在军中推行开来?”
“冀帅慧眼识才呀!”花沅虚扶一把,几乎要将尾巴翘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