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剧增,眨眼间,便恍如一道红云从锁链网笼罩的区域跑了出去。
好快秦少孚暗惊,刚才瞬间的加速,让红枣的速度达到了平日里的三倍,自己都难以达到。
心中惊讶,一时忍不住说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谁”羽空桑听不明白。
“那匹马是他的坐骑”
张七鱼答了一句,亦是疑惑:“我记得这马虽然有灵性,可当年并没有这般神异的。”
“那是你坐骑”
羽空桑极为惊讶,以她的见识自然也看出了如今的红枣有多不凡。
随即再是说道:“如果它不是天生在此的话,多半是得了奇遇吃了某种天才地宝。秦岭一带太过险恶,很多地方,便是武道通玄的武者都没有去过。那种地方时常会有极为珍贵的灵药,天才地宝。”
“有些东西一旦吃了,便可令修为突飞猛进。以前就经常有人来秦岭寻找机缘,而且常有所得。后来机缘越来越少,加上野兽厉害,进来了就难出去,渐渐地就没有人随便来了。”
“你的马,十有八九是寻了某个东西吃了,所以才如此。不过这亦是难得了,这里的野兽虽然有灵异,但能被称为王的并不是很多。”
“这里的野兽成王者不仅仅是实力,还得极有灵性,很难被折服。我们琅山的鹤王,蜀山剑派的鸾鸟就是这种。若能得到作为坐骑,那可真是价值连城。如果你还能让他听你的,那么在坐骑上,你已经不亚于我师傅和剑仙了,便是皇帝陛下都只能羡慕你。”
“应该能吧”秦少孚也不敢十分确定。
此时,战斗变得激烈起来,真气比秦少孚还要浑厚的红枣,一身力道极为惊人,一个冲撞,便是直接将一名武者撞的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更让人惊讶的是,撞死那人后,红枣毫不客气,张嘴就咬,从那人大腿上撕下大片血肉,就这么咀嚼着吃了下去。
羽空桑顿时一惊:“它吃肉”
“是的”秦少孚顿时一脸古怪:“它受了大夏龙雀的烟云踏火影响,也学着吃肉以前是不行的,现在估计是变成怪兽了,所以如此。”
“可它是吃人肉”
羽空桑强调一声,纵然如她,也难接受坐骑吃人肉。
“人又不是它同类,很正常”张七鱼道:“你们道修不是有崇拜仙兽吗,如果真有仙兽被人杀死,看到人吃仙兽,相信你也不会觉得很难接受吧”
羽空桑顿时无言。
此时张七鱼似乎没有多少心思等下去了,随手一挥,剑气万丈。身形一闪,已经冲入战场,剑气横扫,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几十个狼烟北望的武者都尽数身死,飞出一个个异武魂。
这等东西,自然不能放过,秦少孚忙是也冲了过去。
果然血纹黑虎瞬间冲了出来,几个扑食,便是将所有的异武魂吞入腹中。
感觉有更强的人出现,红枣长嘶一声,做出战斗姿态,但等看清楚张七鱼模样后,立刻是眼睛瞪大了几圈,呼吸也明显感觉一滞,随即尾巴一夹,耳朵一耷,轻挪小碎步就想退回树林中。
这特码也太灵性了秦少孚哭笑不得,看来哪怕是变强了,张七鱼给它的阴影也无法散去。
当即轻呼一声:“红枣”
红枣耳朵一竖,立刻看了过来,一脸不可思议,马嘴微张,随即便是摇着尾巴,摇头晃脑的冲了过来。靠近之后,抓着秦少孚舔个不停。
口水哒哒的,便是羽空桑也忍不住说道:“它是狗变的吗”
“比狗还听话”
秦少孚大笑一声,又是与红枣亲近了好一会,才是说道:“我要去这里的姬家,怕有危险,你现在外边等着,到时候再跟我一起走。”
他相信红枣是听得懂的,只是这家伙却佯装不懂,根本没有走开的意思。
“先跟着吧”张七鱼面无表情:“一会要是情况不对了,我就拍死它,不会暴露我们的。”
一双马耳一竖,舔了舔秦少孚,红枣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一会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这前后之反差,便是张七鱼都忍不住莞尔。
羽空桑出言提醒道:“先找地方,虽然只要修为够了,无论哪个方向皆可破阵,但我实力还差,必须找到生门和阵眼才能破阵。”
张七鱼皱了皱眉:“我就是寻不到阵眼,不然就不用去喊他了。”
秦少孚佯装看着红枣消失方向,不做反应。破阵还行,找这些东西就免了,他哪会啊。
好在这一行有个阵法大家,羽空桑挥了挥,示意她来带路。
一路前行,这位琅山未来掌教不停的看天看地,一会测量树和树之间的距离,一会又对比小溪和石头的角度
各种手法,看的秦少孚应接不暇,只能将这些手法和羽空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心中记下。
前行了两天,竟也是理解了不少,有时候甚至还能帮上手了。
又是寻了三日,摸到了深山处的一个山谷中。
这里看起来极为普通,并没有任何特异的地方,但当羽空桑在一处石壁上点了一下后,就完全不同了。
但见玄光如水散开,石壁上竟是凭空长出了一条条长藤,交织翻滚,犹如活蛇,不多时便是交织出一张绿色的藤条门。
让人惊讶的是,明明还是在石壁上,但藤条门后却是出现了一个空洞,通向深处。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姬家有变
等到石壁上完全化出一张门后,张七鱼忍不住轻叹一声:“人道是殊途同归,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他修为足以吊打一百个羽空桑,可在阵法一途上,羽空桑甩他一千个都不止。正是那句隔行如隔山一般,若无她,自己根本不可能找到。
羽空桑却是摇头:“我师父说,殊途同归是指求得仙道后,再继续追求更深远的修行之道,如此才有殊途同归。我们这个世界所谓的顶尖强者,在仙道上来说,还只是站在起点,离归的那个程度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又如何能同。”
张七鱼略作思索,顿时肃然,点头道:“有道理,琅山能与蜀山剑派齐名,的确不凡。”
羽空桑立刻说道:“依晚辈看,若前辈能去琅山坐而论道,我师父想必会是非常开心的。”
“你无须说这些”张七鱼道:“武道一途,有些事情一旦结下了,就只能用简单的方式解决。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代表不了你师父,我相信,他可能也很期盼我上琅山,但绝不是坐而论道,喝茶下棋。”
羽空桑微微低头,没有回话。
一路过来,也见识了张七鱼的出手,虽然不觉得自己师父会输,但想要赢绝不是容易的事情,甚至可能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