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跪任何人么。”他问。
初敬仍旧攥着拳,眸光烈烈盯着他:“放了他。”
丁沉海收回脚,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小宇痛苦的喘气传来,“阿敬……不,你走……快走吧……别管我了。”
初敬冷斥:“闭嘴!”
小宇疼的意识模糊,“对不起,我错了……阿敬我错了……是我害了你,我……”
初敬的下巴还被男人掐在手里,被迫仰起头与他对视,肌肉拉伸带来更加明晰的紧迫感,“我跪了,偷您的东西让他交出来,这件事一笔勾销。”
“我还有说我的要求。”丁沉海说。
初敬下意识要起身,被他更加用力掐住下颚,猛低下来的头与他仅格半寸,鼻尖窜进冰冷的香水味,他有些呆了。
“把你自己,卖给我三个月,这件事一笔勾销。”
小宇爬过来,“阿敬,不……”
丁沉海也等他拒绝,直接告诉了他另一个选项,“我有十三条狗,果你带着他踏出这个大门,这件事也一样一笔勾销。”
他说完便松开了手等待他的回答,在场的人都知这件事根本不可办到,初敬见过十几条狗,一两条都不一定有把握全身而退,十几条,活生生撕碎它。
初敬说:“我不卖身。”
丁沉海俯下身靠在他的耳边,“我对你的p股也兴趣,要你的手而已,帮我打架,赚到了足够抵债的钱,你就自由了。”
初敬拧眉问他:“小宇到底偷了你什么?”让他签三个月的卖身契!
丁沉海说:“偷走了我的睡眠,打扰我休息,你说他该不该死。”
“卡!”
周长江长长松了口气,胸口几乎憋炸了,两人的对手戏的张力简直太强太有感染力了,他一开始还觉得秦筝会接不住陆羡青的戏,现在来是多虑了。
他拍戏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演员见得多了,陆羡青这样的有,生硬像个木头怎么都入不了戏的也有,真想到秦筝的第一镜就这么顺利,给这部电影赢得了个开门红!
他有预感这部电影一定拿奖!而且绝对会刷新电影史对这类题材的认知!
周长江的心情还不平复,快步走过去拍着秦筝的肩膀说:“筝太棒了!刚段打戏真……”他停了下,索『性』放飞自我了:“真踏马过瘾!”
秦筝抿唇笑了下,听周长江这么说也松了口气,其实他对镜头把握不强,以前打比赛也只想着赢根本不会去想镜头想观众,所以也不知拍出来效果怎么样。
演小宇的演员谢飞从上爬起来,笑哈哈说:“我躺在上都怕他打到我,真的厉害,太精彩了。”
众人围上来夸奖,秦筝有点不好意,“,大家都好,所以我这么快入戏。”
周长江更喜欢他这个谦卑的劲儿了,滔滔不绝的夸了半天,助提醒他该去准备下一镜了依依不舍的走开。
谢飞去找水喝,一时只剩秦筝和陆羡青两人,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有点耳热,刚被他捏过的下巴也隐隐发烫。
“四哥。”
“厌厌。”
“您先说。”
“你先说。”
秦筝抿抿唇,等了一会陆羡青再开口他就先说了,“嗯,也别的事,就是想谢谢你,要不是……”
“嗨,筝!”陈秋跑过来,一把揽住秦筝的肩膀,亲昵的跟哥俩好似的,“刚刚我都傻了,你不会真的练过吧?我超爱拳击比赛,你好专业啊,是不是练过是不是练过?”
秦筝忙说:“、有,就是随便跟着拳击比赛学的。”
陈秋不太信,抱着他『乱』蹭:“不可,你肯定练过!呜呜哥哥再爱我一次!你好酷我好爱,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顶替四哥成为我的男神了!”
秦筝一时拍过瘾了,现在面临『露』馅儿风险,正绞尽脑汁想说辞,忽然听见一微凉的轻咳,和陈秋双双向对方。
陆羡青说:“手拿开。”
陈秋:“啊?”
陆羡青说:“词背顺了吗?剧情会透彻了吗?确定不会ng吗?”
他面部表情的灵魂三连问得陈秋都要哭了,垂头丧气像个落水狗似的:“对八起,我再去一遍剧本,四哥再见。”
他不想一会搭戏的时候被骂。
秦筝松了口气,回过头来到陆羡青不满眼神的时候一下子笑了,陆羡青扫他一眼,“笑什么?”
秦筝眯住眼,依旧笑得合不拢嘴,“陆老师好凶。”
陆羡青说:“手伸出来。”
“干嘛?”秦筝感觉不妙,不会是说他刚演得不太好要打手心儿吧?可是周长江都说他演得还,应该不用挨打?
“伸手。”
秦筝小心翼翼伸出手,等待有可的“打手心”,等陆羡青扬起手的时候呼吸一下子提起来了,果然要挨打。
男人手掌抬高,秦筝下意识闭上了眼,片刻额头上挨了轻轻一下,“我的,小阿敬。”
秦筝倏睁开眼,到他眼底笑意,耳朵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