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青云得路..四哥 “哥哥别欺负我……(2 / 2)

“但是什么?”

秦思筝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塞进嘴里,理所当然的说:“但是老板娘啊!”陆羡青被撩的一哆嗦,上下打量,“啧,没娶你,架子就端起来了?”秦思筝把筷子塞在陆羡青手里,“不管!给老板娘一个子,不要凶她了,不然揍你!可凶了你知道的。”这要是放在以前,谁求情都没用,安宁这一顿罚是没跑了,但偏偏这个人是秦思筝,陆羡青来说就是给昏君的那碗专属『迷』魂汤。一口下去就灌的五『迷』三道,什么都允了。不过。陆羡青却没那么好商量,秦思筝一看的眼神就知道了,一脸防备的随时准备拒绝无理要求。“不亲你,吓得。”秦思筝松了口气,紧接着听说:“哎,手伤了拿不动筷子,怎么吃啊。”???秦思筝看着的右手裹成个木乃伊,确实是不能用,左手的话,应该用不习惯。

“给你换叉子。”陆羡青继续叹气,“你说这手也不知道断了没有,可能以后会残废,可能连衣服都不能穿,男朋友也不喂吃饭,当代影帝悲惨下半生,真没劲。”秦思筝怕越说越离谱,“喂你行了吧!”陆羡青得了逞,吃着吃着就开始占人便宜,咬了一小块西瓜非要秦思筝过来分一半儿。

秦思筝稍微迟疑一会就开始卖惨,“哎,你说……”秦思筝无奈,只好隔着桌子倾身,咬住嘴里的半块西瓜,猝不及防被扣住后脑,汁的西瓜在口舌纠缠之间挤烂。秦思筝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不能推,反倒让陆羡青所欲的亲了好一会,弄得下巴上全是西瓜汁才算完。“再亲就不喂你了,饿死你算了!”这句威胁果然有效,陆羡青老老实实把饭吃完,秦思筝趁着睡午觉的功夫,自己溜出去跟剧组的人打招呼。大家看回来都热情的不得了,连连追问现在合约怎么样了,有个胆子大的直接喊起来了,“四嫂好啊!给四哥探班啊,好甜哦。”秦思筝走的时候单身,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陆羡青的“家属”了,被大家四嫂来四嫂去的打趣弄得脸通红。陈秋跑过来揽的肩膀,碰到的时候烫着似的收了回去,一脸悲苦的控诉,“草草草说呢,当时抱你肩膀喊你厌厌被四哥折磨,你是不知道啊,跟搭戏被骂得有惨,说在教,让不用谢谢,啊!啊!有这样教的吗?只是个孩子啊,高压教育适合吗?不适合啊,秦思筝!你说,你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们睡一块儿你也不告诉!你害的好惨啊!”

秦思筝被一通说懵了,“……一会帮你教育,气了气了。”

陈秋装模作样的吸吸鼻子,“那差不,让跪榴莲!要九分疼!”

秦思筝忍笑,“好好好,会就让安宁买榴莲,让跪一晚上。”大家都挺八卦,连个老戏骨都一脸好奇的凑过来问东问西。秦思筝实在招架不住,找了个借口溜了。

“那个,让长风给大家订了一些水果和茶,待会大家让助理来拿一下啊。”周长江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人群围住的秦思筝,俨然是人群焦点,也有点欣慰。从全网黑走到今天,实在不容易了。

本来现在处于雪藏状态没有工作,完全可以和陆羡青来剧组,但却怕影响陆羡青的形象,没有来。事情爆发前,明明可以靠着陆羡青以及明斐娱乐的压力强行解约,但什么都没要求,甚至要去保护陆羡青。当时被媒体那样『逼』问,全网辱骂也不肯做解释,只说是自己暗恋陆羡青,所做的一切都不知道,与无不要去打扰。如果陆羡青的『性』子没有这么疯,现在可能在背负重重委屈。周长江真的很喜欢这个少年,乖有原则,心里始终藏着一团不灭的坚定。秦思筝终于摆脱人群,来到了周长江身边,给端了杯果茶。

“周导。”周长江接过来喝了一口,“怎么有时间出来了?”

秦思筝没听明白。

方仰起头看了看天,淡淡说:“下次让陆羡青注意点儿,嘴肿了。”秦思筝猛地咳嗽,脸都红了。周长江把果茶递给助理,补了一句:“你不是们剧组的人了,所以不可能给你准备房间,自己想办法啊。”秦思筝再也听不下去,转头跑了。周长江在身后笑,副导演在一边也笑,“你欺负人家小孩儿干嘛,明知道爱害臊故意说这些。”周长江说:“欺负不了陆羡青,不能欺负小孩了?”副导演无语道:“你也够记仇的。”秦思筝在片场绕了一圈,挑拣了个合适的位置,看们拍了一下午的戏。四点的时候陆羡青醒了,穿上了衬衫,搭着西装出来找,远远走过来,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在拍戏的时候。丁沉海缓缓踏步,漫不经心上抬起头,在二楼的初敬与四目相。那时候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暧昧的窗户纸,谁都不敢去戳,偏偏要拍那样亲密的戏,每每都让秦思筝心慌。“厌厌。”陆羡青站在离不远的地方,伸出左手朝一勾。秦思筝从台子上跳下来跑到前,“您起来了。”“嗯,回去了。”安宁自知犯了错也不敢造次,安静的和平时判若两人,收拾好东西就走了,轻轻带上门。故地重游,心境却完全不一样。秦思筝莫名有些紧张的看着窗边的那个按摩椅,当时想过自己的按摩技术很好,要是累了自己可以帮按。想过自己在这儿帮做饭,想过在洗漱的时候被亲,洗澡的时候……秦思筝不敢再想,强迫自己收住思绪。“四哥……”一回头就被人按在了门上,紧接着便是携风裹雨的猛烈亲吻,迅速抽走了所有的空气。秦思筝这才发现中午在休息室里那个到底有克制。陆羡青在这种事情上偏爱淋漓尽致四个字,秦思筝软着腰想去攀的脖子,却在碰到的一瞬间冷静下来。“四哥,你手有伤!”“是啊。”陆羡青说完这一句意味不明的“是啊”唇却完全没有松开,秦思筝艰难的仰起头,感觉在喉/结上咬了一口,然后反复描绘。秦思筝最怕这个,挣扎着要躲,却被死死掐着动弹不得。陆羡青声线凉薄,“秦老师昨天晚上不是玩的很欢吗?翅膀硬了,连也敢耍了?”秦思筝以忘了,没想到憋着一下午,在这儿等呢。

昨晚作的死,今天就送上门了,有比更惨的人吗?“那个……四哥,觉得你手受伤了,们可以稍微……缓刑一下?”

秦思筝跟打商量,主动送上一个吻兑换,“哥哥,欺负。”陆羡青捏住的下巴,“你不叫这句哥哥,可能没那么想欺负,现在……”秦思筝偷鸡不成蚀把米,尽力劝把这件事往后压压:“你手受伤了,把账记着,好了再罚?现在也做不了不?”陆羡青说:“说得。”秦思筝松了口气。陆羡青低下头,抵着的额头笑:“不能做,你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