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君,要出,三五?”姜瑭临近晚上的时候才听到了这个消息。
傅星倒是习惯了似的,和姜瑭一起坐在的石阶上:“是呀,之前雪霁宗宗主不是来请予安君帮忙么?估计是个小忙吧,也就去个三五的。之前南火大陆的月裳宗来请予安君帮忙,可是了整整二十一天呢!”
姜瑭有点担心。
如果说这个梦境只是一个美梦,他当然可以继续等。但这个梦是江远为傅灵均准备的镜花水月,一切美之下都有可能藏着噩梦的引。
江远想要将傅灵均在这个界杀死的话,会不会就是这个契机?
“我也想,跟着去。”他偷偷问傅星,“予安君,会同意吗?”
傅星忍不住笑出:“跟着去能做什么啊?再说了,予安君特意提到了,让这几就待在水云台哪儿也别去。”
姜瑭闷着不吭了。
当天夜里,巴掌大的『毛』绒绒就蜷缩在窝里一直等着傅灵均回来。
他回来的很晚。
蜡烛燃烧了大半,桌上满是蜡油斑驳的痕迹。姜瑭听到傅灵均回来的脚步,装作自已经睡着了的样蜷缩在窝里一动不动。等到人渐渐静下来,他又雷打不动的修炼去了,姜瑭才偷『摸』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看了一眼。
如果人的样不跟过去,那揣一只『毛』绒绒应当没什么打紧吧?
为了避免自一觉醒来人又不见了的尴尬,姜瑭一直强忍着睡意让自清醒。
等到第二天早上,傅灵均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一只轻软的『毛』团就挂在了他的腿上,扒拉着不肯下去。
挂在腿上的『毛』绒绒轻飘飘的,像稍一用力就能将它甩出去远一般。
傅灵均低,看着腿上的那只白团:“怎么?”
“噫呜!”想一起去!
不知是不是傅灵均听懂了他说的话,『毛』团被整只拎住了后颈皮提了起来,放回了那个小窝。
他的实在有些快,姜瑭从后怎么追都追不上,又忙不迭跑回了兰溪殿变回了人,风风火火去追傅灵均。
就这样依旧没追到。
不过就算真的追上了,傅灵均也不会带他的。都说了让他这几就在水云台待着,可是姜瑭自就是觉得有些不安,非要跟上去才能放下心来。
“小瑭,怎么了啊?”傅星有些不明白,“予安君不过是出去帮雪霁宗一个小忙,很快就回来的。”
姜瑭垂着脑袋,没精打采地叹了气。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的感受。
明明之前什么预兆都没有,但一听说傅灵均要离开三五开始就忍不住担忧,真的看到他了更是难受,像会发生一些不的事情一般。
当然,姜瑭当然不希望会发生什么不的事情,只能安慰自,是他想多了,傅灵均在这个界很强大,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在水云台的总是那么枯燥无聊,且乏味。
姜瑭在这几天内已经想着法给自找事做了,上午趁着阳还没出来在梅花桩上练一个时辰,练完以后洗澡换衣服,去水云台看书『摸』鱼。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有事的时候会更加努力,没几小八方步就被姜瑭练得差不多了,再也不会摔下来,看上去也有模有样的。
阵法符更是背了不少,这么充实的学习压力之下,姜瑭还要见缝『插』针跟着傅星傅月一起出去扩展一下交际圈,忙得和个陀螺一般,才尽量让自担忧的心情暂时缓解了。
但姜瑭和傅家人不敢深交。
知道大家不过是幻境中的人物后,姜瑭实在不敢付出感情和他们相处,只能强行『逼』着自把他们当做npc。
就这么过了五天,傅灵均一点要回来的消息也没有。
姜瑭心情莫名有些焦躁,出去打听消息也打听不到什么。他认识的大部分都是外弟和女侍,大家知晓的都不多,但广陵府内隐隐发生了一些变化。
总有来去行『色』匆匆的人,表情都算不得。他们全部朝着一个地方赶去,姜瑭向傅星问过了,那里是傅月白和傅夫人居小院的方向。
“咦?怎么这两有那么多人去寻家主啊……”傅星也渐渐看出些不来。自从予安君年以后,族内大小事几乎都交给予安君处理,傅月白身有旧疾『操』劳不得,已经鲜少有人前去叨扰他了。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
……
一直到超出了傅灵均说期限的十后,终于有消息说,予安君回来了。
可他并不是从雪霁宗回来的,而是从浣云宗,由木衡亲自护送回来的。
“雪霁宗附近突然出现了魔渊,予安君为封印魔渊身受重伤,连浣云宗主木泛渊也束手无策,现在……现在情况恐怕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