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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桀知道胡大是在打听子安的下落,因为他曾不小心窥见胡大的包袱里的画卷,正是子安。

按照他们做事的方式,若只拿捏了自己,定不放心,若能把自己也攥在手中,便不怕他不从。

如果说,子安昨天刚走,证明自己的推断是没错的,老八也是走水路去南国。

按照脚程,如今距离南国还有七八天的时间,这是足足比走陆路远了一半不止。

老八一定是缓慢地去,所以,若他们加紧点,或许大后天便能追上,而若他能脱身,便会更快一些。

今晚,是定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因为,过了今晚,应该就能解毒。

然而,吃了晚饭之后,七皇子便端了一碗水进来,笑盈盈地道:“皇叔,该喝点药了。”

慕容桀才喝过药没多久,所以,这绝对不是治疗他伤势的药。

他瞧了一眼那透明无色的水,药大概是毒药。

七皇子笑道:“侄儿知道皇叔内功高强,之前下的毒或许已经能解掉一些,为保险,还请皇叔再喝一些,放心,分量侄儿掌握得刚好,不会伤害皇叔的性命。”

慕容桀接过来,提起内力在冲撞了一下,还有些阻碍。

但是,这药若下得不重,倒是可以先行喝下,一刻钟之后以内力逼出,那应该无碍。

想到这里,他淡漠一笑,“你既然不放心,那本王便再喝喝吧。”

“皇叔真乖,如此便不必受苦。”七皇子手里把玩着匕首,笑得十分天真。

慕容桀实在恼怒他说话的语气,但是,眼下也只能忍着。

他一口气喝下,再以内力提注不许毒液运行。

“你出去吧,本王要休息了。”慕容桀把碗递给他,冷冷地道。

七皇子笑道:“好,不妨碍皇叔休息。”

他接了碗便出去,且把门顺手带上。

慕容桀听得他吩咐门外的人,“好生盯着。”

“是”

门外应声的,起码有三人。

慕容桀盘腿,慢慢地闭上眼睛。

七皇子的房间,便在慕容桀的隔壁,隔音不算好,,能听到他跟胡大说话,至于说话的内容,则有些模糊听不清。

慕容桀也没有仔细听他们说话,只顾着运气排毒。

伤势始终是一个阻碍,运气几度,都逼得伤口几乎爆开,他也不敢心急,先行催吐把之前喝下的毒药吐出来,剩余残留的,则以内力慢慢逼出。

七皇子房中有人在守着,天气有些微凉,连日赶路,陪护的侍从也有些累了乏了,便支着手打盹。

倏然,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把桐油灯吹熄灭,侍从警觉醒来,便见眼前一黑,脑袋一阵疼痛,他闷吭一声倒地。

七皇子骤然惊醒,睁开眸子,便见一张邪狂的笑脸大刺刺地在他头顶荡着,他一惊,张口欲呼,拳头便冷然而至,他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肇州的衙门大牢里。

他是肇州富户孙掌柜送来的,说是这几个小贼入了他屋中偷东西,被路过的侠士打晕在地上,而在他们的身上,果然找到被盗的银子和首饰。

其中一名还出现在富户小妾的床上,衣衫不整,睡得正香。而且,这几个人,全部都被挑了舌头根子,也就是说,无法说话了。

正文 第七百九十八章 打了她的胎儿

捕头办案多年,当然知道这其中有内情,正欲严查的时候,却收到一封信。

他看了这封没有任何大印却署名为摄政王的信,心里久久不能平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捕头和知府商量了许久,又招来师爷,钻研了一晚上,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把这些人当做小贼看待,因为,确实是人赃并获,确实有苦主告了上来,来日就算知道这封信不是摄政王写的,也说得过去,可若真是摄政王写的,那么,可就是立下了大功了。

捕头按照信中交代的那样,对这些人都上了刑,至于那八岁小孩,虽没上刑,却也足足饿了两天才给一口水。

然后,不断地提审,要他们画押认罪。

七皇子虽震怒至极,却也始终想不明白慕容桀是如何逃走的,他的伤势很重,且又中毒无法提气,这毒,总不会无缘无故地解掉。

后来,胡大咿咿呀呀地比划,他才知道,慕容桀有可能真的有自身解毒的能力,这种人一般内力高深,

且说子安被带走,经过栾城之后用了水路,然后在肇州借宿一宿,继续沿着水路而下。但是,她却变得十分磨叽,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一会儿又嫌弃衣裳不好看,要再购置一些,尤其在肇州的时候,经过大街小巷,闹着吃不了不少零嘴儿,且一吃便吃很多,弄得好几个摊主

和卖糖葫芦的对她印象深刻。

南怀王一直忍着她,是因为知道无人会从这里追上来,在他认为,夏子安的拖延和故意留下线索,只是跳梁小丑的所为。

在肇州上船的时候,她一不小心,便把绿衣推下了水,弄得码头上的人瞧着觉得无比的惊险。

这一路,他其实知道自己穷途末路,因为,他问了商丘好几次,关于他帝星的事情,但是商丘都沉默不语。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若真要死,也得把该死之人全部杀了。

子安在上船之后,就显得安分许多,没有像在岸上那样闹腾。

南怀王不差钱,雇的船是官家贵人出游的游船,很精致,也十分豪华。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岸上的时候,吃得太多,也吃得太杂,在上船之后,竟然肚子极不舒服,从没出现过的孕吐,在上船的那日开始,吐得是七荤八素。

而且,也开始吃不下了,船家做的做多的是鱼,但凡闻着点鱼行为,便开始反胃。

船家是夫妇一同上的船,还有两名船员,以为子安是南怀王的夫人,这天见子安着实吐得厉害,船家便跟南怀王道:“爷,不如,在梧州码头靠岸为夫人张罗点药吧,见她着实难受极了。”

南怀王站在船头,淡淡死回头瞧了一眼正在狂吐的子安,“不必了,继续往前,慢点儿便是。”

船家叹息道:“小人见过许多晕船的人,便不曾见过像夫人这般难受的,若爷信得过小人,小人这里有晕船的药,可以给夫人服下。”

“不必了。”南怀王口气有不容置疑的冷硬,他的心情并不好,若夏子安也不好,他就感觉好一些。

船家怔了一下,见他神情似有不悦,也不敢再说,他做营生多年,不是没过事的人,因此,便觉得这一次的客人,有些怪异。

子安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