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去。
现在就快天亮了,没时间去找合适的地方,就让她暂时呆在空间里吧反正她就算是她醒了,看见面前一头豹子守着,她也坏不了事。
当她用闪电般的速度回到岳家庄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可是,小木床上的谢氏这时还睡得很沉。陈漫云看了看她那安详的面容,心里顿时感觉轻松多了。
长舒一口气后,她也不睡了,又去了秀水河边练功去了。
陈漫云在河边练到,看见那红彤彤的太阳,又从地平线下爬上来时才回去。
可是,她这次回去,谢氏还安稳的睡在小木床上,面色红润没有醒来
心里想着:这时候还不起来,可不是谢氏的习惯啊难道是昨晚被鲁二狗等人的药过多
这样一想,陈漫云一下子就急了,她忙在空间里打了一碗水给谢氏喂。
谢氏喝了水,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还没醒。她大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不醒啊难道连空间里的水,也解不了那iyao的毒
她又给谢氏掐人中,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陈漫云这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小木屋里转来转去的。
最后,她想:应该把人送去医馆,让大夫给看看究竟是怎么了可是,这大白天自己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可不能将谢氏再扛着就走。
得去找两个人来帮忙,把谢氏抬着去医馆。
想到这里,她转身出门顺手将小木门关上。去了理正岳秋平家里。
她一到岳秋平的家门外,看见大门紧闭外面却没有挂锁,就大声喊道:“叔婶子城山哥你们都在家吗”
可是,她站在门口喊了一遍又一遍,屋里始终没有动静。
她觉得这样的现象很奇怪,于是,四下看看没人。她就飞身,从那两米高的围墙上飘了进去。
进到院里,院子里的鸡都被关在竹笼子里咯咯咯咯的叫着。厨房里没人,又到客厅里也没有人。
她想着:他们一家今天是不是走亲戚去了,算了再想别的办法吧柔弱的谢氏可等不起
想着,她就往门口走去,当她准备开门时,发现是从里面栓着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子惊了,踌躇的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儿门是从里面栓的,也就是说他们家的人都在家里
她忙去推开了一间房门,这时那陈旧的大木板床上,蓝色帐子里躺着一个老妇人正在熟睡。原主的记忆里有这样一个人,她是岳秋平的娘。
原主叫她岳奶奶,这个老人平时应该起得很早吧可是,今天为什么日上三竿了,她还睡得这么安稳呢
她又从隔壁的窗户上跳进房间,这间房里靠北面的墙边上,放着一张有些掉漆的梳妆台。
东面放着一张,用土漆刷过的柏木双人床。半旧的白色纱帐垂下来,将床上的世界与世隔绝。
这时,陈漫云轻轻伸手掀开帐幔来看,见床上的岳秋平夫妇还在安详的睡着。
这样的现象实在太诡异了。怎么可能一向认真做事的岳秋平,这么晚了还在床上睡大觉呢
她想到这些,又先后推开了两间房门,那都是岳秋平的三个儿子的。这一大早上的,他们一家人都还在睡觉,实在是少见。
陈漫云找不到这些人昏睡的原因,又去了岳秋平的二弟岳冬平家,和三弟岳昌平家里。
这两家人和岳秋平家一样,大家都安详的睡在床上。对于她的到来毫无反应。
她这一下,心里感觉这是出大事儿了。她走挨家挨户的去看了别的村民家里。
所有的人都一样,还是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睡着。
她赶紧往天魁镇奔去,这样的事情可不容许再拖延了。
陈漫云怀着焦急的心情,一口气奔到离城门口只有一里地时,才放慢脚步。
心里庆幸着:幸好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自己才能以这样快的速度在路上狂奔。
她进了城,此时的天魁镇里。除了北街上集市里少了些买菜,粮食或牲口的农户,其他地方还是那么的繁华热闹。
尤其是西街的酒楼茶室,和南街的珠宝店成衣铺。她现在要去的是东街的医馆。全村人都沉睡着,她现在是心急如焚。
她想着:去医馆找大夫,可是她只认识那个曾经给她包扎过伤口,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还帮助过她们娘俩的梁大夫。
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陈漫云现在在脑子迅速的搜索着。
记得上次在镇上遇见他时,自己怕他看伤“逃走了”。当时,他好像是告诉过她是住在哪家医馆的是哪一家呢不记得了
唉自己最近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呢还有为什么当时自己干嘛那么怕他啊真是的现在,要去求人,都找不到人家住在哪里李欣然啊李欣然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呢
难道,原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欣然,变成了陈漫云后就连胆子也变小了唉
陈漫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心里不断的在责怪着自己,可是也无济于事。
正在她着急的时候,眼前好像突然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好像很急,走得很快可是背上的药箱的背带,却被情急之下的陈漫云的快爪一把给拉住了。
他还想装作没看见,拖着药箱往前走。陈漫云忙装出一个往后拖的姿势。就这样,两个人在大街上展开了拉锯的姿势。引来了不少行人的围观。
梁梓墨心里一下子来了气,拼命的往百草堂的方向拽。心里想着:丫头的你不是要逃吗这会儿干嘛拉着不放啊他正想扭头对她吼时。
耳边却响起了,陈漫云清脆中略显激动的声音。
“哎――梁大夫,终于找到您了您这么忙,这是要去哪里啊”
这时的陈漫云,就像是那在深海里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又消失了似的,双手紧紧的抓住那条深蓝色的背带不松。
卷 第九十二章 救人
梁梓墨被她抓住不放走不了。又听到她说那话的意思是正在找自己。心里不知道是忧还是喜
自从那天在街上遇见她,她又躲瘟疫一样逃走后。他心里很气愤就发誓,以后别人的闲事他再也不会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