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梁梓墨的心里有了陈漫云,这个师傅做精神寄托。
心里就开朗多了,知道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那个人和自己一起承担。自己有什么快乐也愿意和她一起分享。
这样的日子,让他觉得自己其实很幸福
所以,就算是此时他手里只是拿着一根生番薯在啃。可是,吃在他嘴里却像是在吃山珍海味。
也许,这就是幸福对他来说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梁梓墨边啃着生番薯,边侧身让莫少寒进来。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问道:“莫兄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
莫少寒听了,从肖映月手里接过一根来,也像梁梓墨一样。拿到洞口去就着雨水洗洗,拿到嘴边就啃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从肖映月手里接番薯,到吃到嘴里总共也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
莫少寒此时和梁梓墨一样,是真的饿了
梁梓墨刚才在问他去了哪里,大半天都没有见到他。
他没有说是因为,他看见梁梓墨对陈漫云无理了。
所以,他现在很恨梁梓墨,甚至很想揍梁梓墨一顿。
此时,他看着梁梓墨的眼睛里,写满了:人渣败类禽兽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等词。
梁梓墨可不管他,自顾自的啃着手里的番薯。只是偶尔望向他一眼。
见莫少寒眼睛里全写着“厌恶”两个字。
他虽然,十分不解,但是他现在要忙着填肚子,没功夫去理会他的眼神。
梁梓墨几下子就,啃完了两跟大番薯用手抹抹嘴,打着隔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向莫少寒问道:“莫兄你这是怎么啦
今天出去被哪个大姑娘强了还是被几个老妇人围着摸了呵呵”
梁梓墨这话这出口,引得靠近洞口的众人一阵闷笑。
把莫少寒给气得,一下子就被一块指头大的番薯给噎着。
好不容易,把那块硬帮帮卡在喉咙上的番薯给咽下去后,对梁梓墨翻着白眼,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畜牲”
梁梓墨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洞里面众人的笑声嘎然而止。
梁梓墨瞪着凤目,冷漠的看着莫少寒心里想着:这人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这么高学问啊真是达到出口成脏的级别了
可是,他现在心情很好不想和他计较,那样很容易影响心情的。
于是,就在洞里的众人都以为,梁梓墨这一下要把这个外乡人给揍扁的时候。
梁梓墨却只是看了他几眼,就走进山洞里找了个地方打起盹儿来。
那么莫少寒为什么会这么恨梁梓墨呢
原来,昨夜在陈漫云叫他们先走时,他就躲在驻地附近的,一颗大树上没有跟着大家一起走。
当看着大家都离开了时,陈漫云并没有注意到他在没在撤离的队伍里
再加上,耳边的哗啦啦的风雨声,陈漫云就真的没有擦觉到附近有人偷窥自己。
后来,他亲眼看见陈漫云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转眼就不见了。
当时,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多东西,小小的陈漫云就像变戏法一样就变没了。
紧接着,就爆发了山洪,他看见那洪水瞬间就将驻地给淹没了。惊得他就差一点,就跳下树来救陈漫云了
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跳,陈漫云整个身子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他怕被陈漫云发现,就死死的把自己张大的嘴巴给捂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后来,陈漫云飘走了他一个人下来时,往那高地上一跳。
抬脚时,拿出来的就只剩下一双脚了。鞋子由于陷在泥土里太深,他在烂泥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藏私
最后,只好赤着脚往山上走。
他失去了陈漫云的踪迹,就只能往她指定的集合地点――山顶上去。
他赤着脚,不敢走太粗糙的地方。在他逃亡的这些年,可能浑身的皮肤都被艰难的生活磨得粗糙了,可就是这双脚还嫩得很。
地上有一点点粗糙,他就不敢下脚了。于是就挑树林走。
他知道,这里的林子大部分都是原始森林,林子里的落叶堆积了许多年,赤着脚踩上去才不会伤到脚。
他就这样顺着林子往上山走,才没有被陈漫云那地毯式的搜索找到。
可是,就在陈漫云第二次去山顶时,当时梁梓墨也在。
他刚要往他们身边走时,却见梁梓墨被陈漫云,从石头上拉下来摔在地上。
紧接着,梁梓墨又伸手去抱陈漫云,然后就又被陈漫云,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打在脸上。
后来,他看见陈漫云又当着梁梓墨的面,飞身飘了出去就连陈漫云给梁梓墨的红丝带,他都是看见的
那时,他就觉得这个梁梓墨和陈漫云的关系比自己和陈漫云的关系好。
心里无端就难受起来恨不能,将那个梁梓墨一把掐死。
只是,又怕万一自己杀的真是自己那个唯一的亲人呢
于是,就只能先忍忍,等到他把梁梓墨的身份查清楚了再下手不迟。
也正是他看见了,陈漫云给梁梓墨的丝带,要不然,他根本就没本事找到这个山洞来。
如果找不到众人,他一个人在外面除了被冻死,就是被饿死或者被野兽咬死总之,就是一个字“死”
所以,刚才回来时他看见梁梓墨,就像是看见杀父仇人一样,他却还是忍着没有对他动手。
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人群,他一个人在这深山里只有死路一条。
陈漫云此时,正迎着风雨在空中提气,用推山霹雳掌将那原本就不宽敞的河道里,从山上冲下来的树木、石头,和泥沙,推到河岸两边地势险要的地方。
让那汹涌澎湃的河水能顺畅流过
可是,她这样做也看到了弊端。她这边,刚刚把阻碍物一推开,那气势汹汹的洪水“轰”的一声,就又冲到了前面一个阻碍物那里。
同时,又卷走了大量的泥沙、树木和一些漂浮物。
这样就使得,陈漫云的工作十分费劲,事倍功半
此时,河水已经漫过了河堤一尺多高,欢泄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