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躲过了那个人的爪牙辗转出了京城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辆青布帘子的马车上了,身边就只有岳太医守着。
我问起母亲身边的那个宫女时。
岳太医流着混浊的眼泪,伤心的说:她在掩护我们出城时,被一群官兵给
此后,我就成了一个孤儿,跟着岳太医回到了天魁镇。
他们为了不让人怀疑我的来历,就让我跟着学医。
对外面的人就说,我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弃儿。
就这样,我在天魁镇上一呆就是六年”
陈漫云听到梁梓墨说到这里,心里就恼怒的想着:又是一桩兄弟间争夺王位的悲惨事件。
这梁梓墨又是一个,被亲叔父争夺了王位,遗留下来的伤心之人啊
唉人啊就是这样,帝王家的兄弟们,在身为帝王的老子死后。
都会为了那个,金殿上的宝座拼得你死我活。
最后,成王龙飞九五,一片辉煌。
败寇斩首解肢,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氏族家里,就会为了那个家主或世袭之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其手段狠辣,跟帝王家夺嫡之战,一样血腥。
商贾之家的后代儿孙。就会为了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利益,挣得头破血流家宅不宁。
这些都是上辈人太有能力了,让那些不求上进的后代们。整天,为了那些利益、权贵、地位,勾心斗角,窝里斗
等到自己人斗得差不多了。外人此时,只需要轻轻一推,他们那已经斗得疲惫不堪的身体,和家业也就倒了。
还是那些,生在穷人家的孩子们,知道相互照顾,相互爱护,相互关心。
他们之间没有可以争夺的东西
有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弟姐妹,吃饱穿暖辛苦一辈子,最后闹下一身病体的双亲。
所以,他们只能相互扶持,携手将父母供养到老。
此时,莫少寒听完了梁梓墨的讲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深深的吸了这口气,强制压抑着内心那,想要和梁梓墨抱头痛哭的冲动。
来到梁梓墨的身边,沉声问道:“你还记得外祖――莫启吗”
陈漫云听到莫少寒这样问梁梓墨,抬眼看着他。心里一阵狐疑:这莫少寒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还是亲戚
哦看来这真的是天意自己把他们都给救到了这里来了
“记得刻骨铭心”
梁梓墨淡淡的答道。
自己的外祖,当时官拜丞相,对梁家忠心耿耿,为人正值豁达。
既是父亲的老师,后来又是岳丈。翁婿俩,把齐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他虽然小小年纪,可是外祖非常疼爱他。经常在闲暇时,和父亲一起陪着他认字写诗。
这样感情深厚的祖孙俩,怎么可能就不记得了呢
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自己的仇要自己报
莫少寒听到梁梓墨,这样慎重的回答。凝视着他又说:“你舅舅莫铀呢”
“记得那是我唯一的舅舅”梁梓墨说道。
莫少寒听到梁梓墨这样,毫不避讳的回答,眼睛瞬间湿润了。
红着眼眶,伸手搂着梁梓墨的双肩,说道:“好弟弟我我是”
“你是我那唯一的表哥是吧”
听到梁梓墨这样直率的,说出自己两人的关系。
莫少寒就是一条钢做的汉子,泥捏的人
此时,也忍不住那亲人,经过抄家灭门劫后余生,再次重逢的激动了。
只听他哽咽的说道:“好弟弟这些年苦了你了
哥哥在刚来这里,见到你的第一天,就怀疑你是我那,从小只见过几次面的表弟。
只是,当时我不敢冒然认你啊
心里想着,我们俩个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你我的身份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既然,老天把我们又安排在一起了,那我就把你照顾好,做些当哥哥的该做的事情吧
这辈子,也许我们永远都不能相认,但是只要能随时随地看到你,我也觉得老天对我不薄了”
陈漫云看着,这兄弟两情深意浓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好了大男人,哭什么
这世道,哭是改变不了什么的。只能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既然你们俩,都是死里逃生的人,那就要好好珍惜生命。
既然,老天让我把你们,都救到这里来了。这就是天意
所以,以后你们想要报仇的话,就找我吧”
原本那梁梓墨,被陈漫云今天对他动手的事情,心里是喘喘不安啊
心里想着:这一下完了,漫云妹妹对自己如此不满。母亲的仇,可能这辈子都报不了了。
于是,精神萎靡的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陈漫云消气
莫少寒来搂着他,抱头痛哭的时候。他也为这事,流出了自己比珍珠还要宝贵的泪水。
此时,正不知所措的低头发呆呢
没想到,陈漫云听了他的讲诉后。居然说,让他们想要报仇就去找她。
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大仇就有希望报了。
莫少寒也没有想到,这陈漫云知道他们的生世后。
不但不赶他们走,听这语气,好像还愿意帮他们报仇一样。
嘿嘿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有她出手帮忙的话,自己那些惨死的亲人们的仇,是有希望报了真是太好了
紫玲听了梁梓墨的诉说,心里虽然也很同情他的遭遇。
但是,在听到陈漫云的话后,还是忙把手里的麻放下,起身对陈漫云说道:“主人我有事情早和你说”
说完拉着她就往山洞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