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还谈什么修建城池啊
再说,我们现在,可是什么都还没有啊
没有能和他抗衡的军队,手里没有武器,没有银钱和粮食,如何养活军队
我梁梓墨,虽然有一颗拯救百姓于水火的心,可是却苦于能力有限啊”
陈漫云听了梁梓墨的话,也感觉一阵惆怅。
她倒不是,在为银钱和粮食的事情惆怅,而是因为没有人啊
就缧稷山上那些农民和商人,只能做做后勤工作。
比如,炼炼铁,制造兵器,生产一些粮食,还可以
要说到上阵打仗,可能只能另外培养了。
不过,陈漫云的宗旨是:建立一个文明和谐的国家,而不是整天打打杀杀的国家。
她是一个女子,她需要一个安定繁荣的国家,不喜欢动不动就兵戎相见,铁马金戈的日子。
她上一世虽然是个兵,但是,那是在一个发达的和谐社会里,她担任的角色只是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
她们就算是出更,也只是针对一些影响社会团结,危害人民的生命财产的保卫战。
还没有尝试过,向别国发动战争,导致无数百姓都要卷入战火的经历。
所以,就算是梁梓墨现在在她的面前,再怎么提到这些客观因素,她都只会沉默面对。
因为,在她心里只要能不打仗的,就尽量不去打
在这落后的古代,人们没有先进的通讯设备,没有先进的交通工具。
在这里,她来了几个月了,就是平常生活,她都还不怎么适应。
叫她又如何在这交通靠腿,信息靠嘴的条件下去打仗
更何况是打仗啊所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她陈漫云来这里,只有几个月时间,对于各方势力都还不清楚,又无从打听。
因为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懂得国家大事的。
冒险让她去打没有把握的仗,她是不会去的。
所以,这时她看见梁梓墨这样痛不欲生,却只是淡漠的说道:“我们该走了”
梁梓墨听了陈漫云的话,默默的却没有动。
陈漫云认真的看着他,见他的眼睛里除了仇恨,就是复仇的火焰。
正想转身就走时,梁梓墨却开口说道:“云儿我们可以争取很多老臣们帮忙的。”
陈漫云听了他的话,沉默了
争取老臣们帮忙那可能吗就梁昊辰那样的统治者,那些老臣敢说话吗
要是那些老臣,真能在朝堂上起到作用。这些地震中受了灾的地方,他们早就劝梁昊辰派官员下来走访了。
但是,他们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她不是没有想过,让梁梓墨去都城把那个昏君擒住,或者杀了。
然后,再来收拾那些,驻守在边关的驻军首领或梁昊辰的心腹。
可是,就现在梁梓墨的能力,要做到这些还远远不够。
自己现在是蜀国的国主,如果自己也参与的话。那就不止是梁梓墨报仇那么简单了。
那就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蜀国这才经历了水患、暴乱,如今哪里能再受这些无益的战火
虽然,眼下比齐国要富裕,可是也只能是让百姓们吃饱饭。
要说吃饱穿暖都不行,因为,衣服是需要布料的。
现在,蜀国的丝绸、织布业,并没有像历史里说的那么发达。
百姓们个个都是穿的粗布麻衣,连多余的都没有。
所以,连穿暖都做不到
面对这样的民情,她认为现在还是休养生息的好。
还有齐国齐国现在被梁昊辰搞得,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局势动荡,民不聊生”
现在,就算是梁梓墨拿了这个江山,也不稳当
那些驻守边防的驻军,都是跟梁昊辰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打过仗的过命的交情。
梁梓墨就算是把梁昊辰杀了,那些拥有兵权的人,也不会拥立他为王的。
到时候,那些常年征战的人里,也有很多人都会想着梁昊辰死了。
他们要拥兵自重,自立为王的话到那时,梁梓墨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造反的理由。
所以,从现在起,梁梓墨想要报仇,必须要先培养出自己的心腹。
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就他现在这个光杆司令,怎么做得了那样大的事情啊
还有,他要做到众望所归才行啊
所谓,众望所归听起来好像很容易,可是这做起来有多难
恐怕只有做到过的,或者做过的人才知道。
可是,这齐国这样动荡,百姓苦不堪言。
不止是梁梓墨看了,心里难受
她陈漫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
受过高等教育,看惯了和谐社会的人,看到百姓们受苦,她心里其实比谁都难受。
陈漫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现在对梁梓墨的事情,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于是,就对苦着脸沉思的梁梓墨说道:“梁大哥,我知道你听见我说的话,和看见的那些事情,心里很难过
如果,你想拯救齐国百姓们于水火,那你过完年就去边防当兵。”
“当兵那万一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梁梓墨担心的问道。
卷 第二百九十九章 公开梁梓墨的生世
当兵梁梓墨不是没想过去当兵,在军队里认识一些,有能力有才干的人才。
作为自己将来,报仇夺位的帮手和谋士
可是,那些军队的首领,可都是自己那个王叔的亲信。
只怕自己一现身,就会被抓起来送到梁昊辰那里去了。
那样,自己不但笼络不到人才,反而连小命都丢了。所以觉得那样做,似呼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