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但却正好适合抓捕魔兽,可以说是天设地造,神谋化力,这是您独有的优势,别人就是想要模仿都不成,您甚至可以动用军队进行抓捕。”
最后奎因成竹在胸地总结道:“到时候您可以在霍利区建立一座斗兽场,用博彩的方式吸引那些贵族们投钱。相比于惠特牌,掷骰子这种文质彬彬的绅士赌博,我想魔兽之间最为原始暴力,鲜血淋漓的厮杀更为吸引人。贵族们会为了魔兽间的生死搏杀欢呼喝彩,在热血沸腾,血脉偾张之际挥洒大把大把的金钱。”
奎因意味深长地说道:“要知道我们人类的祖先也是靠捕杀动物存活下来的,渴求战斗,嗜血暴虐的本能留存在我们的血液中。我们讴歌着杀戮的屠夫,崇拜着无敌的强者,幻想着自己如同神一样随意支配其他的生命。可惜随着文明的进步,我们越来越变得手无缚鸡之力,就越渴望这种力量。”,他嘲讽地说道:“特别是对于自诩文明,高高在上的贵族而言,这种杀戮的快感比起交配更为刺激,如果有可能,我想无法无天的他们一定会干出一些耸人听闻的事情,比如史书上记载的奴隶死斗。而现在,人变成了魔兽,披上了这层遮羞布,那些贵族再也没了束缚,一定会为此痴狂的。”
“他们会一边挥舞着大额的票据,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杀死它杀死它,再也没了虚伪的翩翩风度和道貌岸然,想想这种场景还真是让人期待啊。”,他感叹地说道。
好吧,这位奎因先生现在又变成了位哲学家和愤青,现在他身上的属性越来越多了,而且各种无缝转换,让人无法捉摸。不过他这人虽然逗逼,但提议还是十分有吸引力的,艾尔仔细盘算了下:“本来西境就有很多猎户,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他们平时就会捕捉小型魔兽,然后卖掉补贴家用,现在运到圣辉城反而可以卖更多钱。至于西境军团每一周都要野外拉练,把捕捉魔兽加入训练项目好了,不会损耗军队的战斗力。还有一些栖息在雪原的魔兽,就加入和兽人的交易好了,反正他们生活在那里也是要和魔兽搏命的。”
想到这,艾尔向奎因感谢道:“奎因先生,您对我的帮助我铭刻在心。”,他想了一下,果断说道:“相关的利润您占两成,您看怎么样”
奎因听了一愣,这位艾尔少爷倒是大方,要知道他一没出本钱,二没出人力,只是空口白牙出个点子罢了,就这样就占了两成,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他摇了摇头,“您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再说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他忧郁地叹了口气,“这世界就要毁灭了,再多的钱财也只不过是如梦似幻,易破的泡沫罢了。”
艾尔忍不住说道:“您刚才不是还说要拯救世界吗钱财总是多多益善的,不然一没钱二没人,怎么拯救”
听到这话奎因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眼睛里都冒出光来,“正如您所说的,拯救世界一要靠钱二要靠人,可我现在是有钱无势,在那些贵族眼里只不过是提钱的钱袋,待宰的肥羊罢了,这是我先天的弱势。但正巧不是还有您吗铁荆棘家族的继承者,未来的西境领主,我们俩在一起那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所以赶快和我组建末日社团吧,让我们联合起来战胜邪恶,拯救世界”
艾尔被他那句“珠联璧合,天造地设”吓得一个寒颤,连忙推脱道:“接下来我还要准备斗兽场的相关事宜,恐怕是没有空闲。再说了光靠博彩可不行,我还是想把商行做起来,在这方面还要再多下功夫。”
奎因听了撇了撇嘴,不在意地说道:“这又有很难,所谓的商行就是以我之长,售人以无。只要找到一种商品是西境商行独一无二,而且广受欢迎的,这商行立马就做起来了。”
“话说您的商行不是有这种商品吗那种叫雪晶石的小石头。”
“这确实是我们西境特产,算得上是独一无二,可是在圣辉城销路不佳,暂时找不到好的用途。”,艾尔回答道。
“我听说了,这种石头只能用于魔法,确实用途单一,但它的独特性无可替代。明珠蒙尘时无人问津,英雄落魄时遭人耻笑,一旦得了机遇就一飞冲天,大放光彩,缺的只是个能发挥它作用的人罢了,正巧,在这法师协会里就有一个这样的专家。”
第一百零三章谢尔顿
艾尔听了精神一振,反问道:“也是位法师吗不是说这里的法师们都散了”
“总会有几位顽固分子的,就在这座楼的顶楼,有一座大图书馆,那里有个叫谢尔顿尼古拉斯的疯子,虽然是个极其讨厌的家伙,但应该会对您有所帮助。”,说起这个名字时,奎因露出了生吞苍蝇般厌恶的表情。
看到奎因的表情,艾尔感到一阵恶寒。说实话这位奎因罗德里格斯先生已经够惹人讨厌了,能让他都如此厌恶的人物又是何等的神憎鬼厌。
但他同时也很兴奋,除了美狄亚之外的法师,不知又是怎样的人物,通过他自己说不定可以了解到最新的魔法研究成果,这对于现在已经陷入瓶颈的艾尔来说,十分重要。
想到这艾尔再也坐不住了,他礼貌地向奎因再次致谢并告辞,带着弗里曼和小彼得就此匆匆离去。
“千万别乱进房间,有些法师喜欢在房中布置魔法陷阱,走时还不撤出,有几个倒霉鬼就是这样稀里糊涂地死的。”,走时奎因大声提醒道,目送着他们离去。
下人和女仆们都已撤走,房间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奎因身子蜷缩起来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显得有些柔弱而无助。他看着艾尔离去的大门口,神经质般地笑着,“世人都称我是傻子,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傻的人,你看起来平时挺精明的啊,艾尔爱德华。”
他轻叹道:“又是个苦命人儿哦。”
“叮叮当当”敲打着茶杯的声音,衬托着几句杂乱无章的呓语,“如狂如癫,似疯似魔。世人皆笑傻,未知心伤处。人生如戏万般痴啊,万般痴。”,说了几句,声音慢慢低沉了下去。
若是艾尔还在这里,肯定又要暗自嘲笑这位奎因先生了:原来还是位蹩脚诗人。
艾尔一行人沿着楼梯向上走了许久,总算来到了顶楼。艾尔和弗里曼还好,毕竟打熬过身体,锻炼过筋骨。这点楼梯最多就是流几滴汗而已,不过小彼得可就撑不住了。他本来就是小孩子,小时候营养也不好,几层楼爬的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再也走不动道了,最后还是弗里曼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