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家传古画,你将装画的盒子丢过来,我自有办法查验它的真伪。」
「好,拿去!」
「不错,这幅鹦鹉图」,确实是宋徽宗赵佶的真迹。」
「既然画是真的,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儿子到底被你关在哪里!」
「呵呵呵呵……」李公子笑着将画放回盒中收好,同时将它轻轻踢到了一旁,随即换回自己原本的声音道:「德川家忠,十分钟以前我就已经让他上路了,如果你现在从这塔上跳下去,兴许你们父子还赶得上在黄泉路见上一面。如何,你要跳么,或者用你手中的枪朝自己太阳穴上开一枪也成。」
「混蛋,你说什么!」德川家英又惊又恨。惊的是眼前这个人的声音竟发生了改变,恨的是,这个人居然说他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德川家英随即用枪对准了他,愤怒地朝他连续开了七枪,直到打空弹匣中的全部子弹——然而他的心情,却中开第一、第二枪时的愤怒,变成了第三、第四枪时的惊疑,一直到第六枪时的恐慌,和第七枪时的绝望。
七颗子弹,居然无一命中,全让他给躲开了!此人究竟是人是鬼!?
如果说前几颗子弹是因为二人之间有十米的间隔,他尚有反应的时间可以凭借出色的身手和反应躲过的话,但接下来的几发子弹又怎么说?尤其是最后所开的那一枪,当时那人与自己间隔不过半米,手中的枪口更是几乎快要顶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竟就那么一甩头,就直接把子弹给躲了!?
「手枪的威力终究还是弱了一点,如果你用全自动步枪打我,我现在一定死了。」
「你!你!」
「杀你,原用不着我亲自动手。」李公子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从背后掏出手枪抵住了他的肚子,「但我始终相信,杀人是有罪的。反正我已经杀了这么多的人,与其把这份罪孽强加在别人头上,倒不如万千业障,全归于我一身。」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同时,那支抵在德川家英腹部的银色左轮手枪的枪口亦响了。
一颗0.44马格南手枪弹,从他的腹部射入,后腰射出,直接打了一个贯穿。
看着眼前黑衣人脸上所戴的哭脸面具,同时感受着腹部所传来的剧烈疼痛,德川家英用着最后仅有的力气抓住了他的肩膀,声嘶力竭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公子没有说话,但却很善良的把脸上的给摘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满足这位公爵阁下临死前这一点点小小的好奇心的话,这位老伙计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你……太子……怎么会是你……」
「呵呵,这你可就认错人了。」李公子皮笑肉不笑,一双眼睛冷冷地凝视着他道,「我当过亲王,当过摄政王,甚至当过皇帝,可偏偏没有当过太子。」
「你,费尽心机将引我到这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莫非你是想对皇上不利吗!?」
李公子这次懒得再回答他,直接道:「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不然您老跟地上趴着的那位的死亡时间可就对不上了。」说着,便将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并再次扣动了扳机。
德川家英中枪后喉中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捂着胸口向后倒在了地上,也就片刻的工夫,便气绝身亡了。死前一双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似乎怎么也想不通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杀完人,李公子一路绕开地上的红白之物,走到一旁趴着的大山的尸体旁,将枪塞到了他的手中,并朝自己刚才上来时出现的方向开了一枪。
拾起地上装画的盒子,随即打开背后背包中的黑色滑翔翼,纵身一跃,从三百多米高的塔顶一跃而下,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