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襟狭小。」
「我要是真的胸襟狭小,你的小女朋友,那个叫幸子的二十七岁的老女孩,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我还应该谢谢你咯。」
「当然!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会有我这么大的度量吗?」
「嗯~没有。」启仁说。
度量这种东西他当然没有。如果换做是他,别说是和玄月确认过恋爱关系的前任了,就算是情敌,他也早都给别人弄死了。
「呼~」玄月双手叉腰,轻呼了一口气。接着又满眼宠溺的望向他说:「你这让我怎么说好呢……明明自己都这么心胸狭小了,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去批评别人啊?」
「批评,不,我那是在赞美你。」启仁说,「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做人,还是胸襟狭小一点的好。」
玄月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扬,道:「我想她弟弟八成已经死了。」
「谁弟弟?」
「除了你的德川表姐还有谁。」玄月说,「如果你无法让她相信她父亲和弟弟的死与你无关,那么你最好杀了她,就算不杀,也应该把她终身软禁。」
「我答应过她不追究德川家。」启仁语气淡然,仿佛那个对德川良子许下承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但是现在德川家英和德川家忠都死了,在她眼里,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失信的人。」
「可如果我能够让她相信呢。」
「不,你不能。」
「也许我可以。」
「别犟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有信心能够凭几句话就能从李先生的口中问出答案,我也同样有让她相信我的信心。除非你认为我是个蠢货,否则就让我照自己想的去做。」
「你现在是觉得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拿主意了吗?」
「当然,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二十八岁很了不起吗,就算把你前两世活过的岁数全加起来,我都还是你姐姐。」
「是吗,谁知道你有没有谎报年龄。也许你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样已经活过四世,而只不过是为了占我便宜才故意编造出这样一个谎言。」
「我到底是有多么无聊,才会编一个那样的谎话来骗你。」
「把我的金牌还我。」启仁忽然朝她伸出手道。
一说不过就开始转移话题,玄月简直是太懂他了,不过谁叫他是自己的夫君呢。
「金牌?」玄月故意逗他道,「你是说你那块第一百二十六届大和皇室宫斗大赛的冠军金牌吗。」
「严格来说是第一百……呸,什么宫斗比赛,快把金牌还我。」
「给你,接着。」
「下次干什么前,先知会我后才准去做。不然别怪我用刀鞘抽你的屁股。」
「我告诉过你我要宫变,只不过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或许……」说到这,玄月忽然话锋一转,半眯着眼看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启仁一眼,缓缓说道:「或许在这件事情我真的做的不对,我向你保证,下次不管我做什么,都一定会先告诉你,并在取得你的同意后再去做的。」
「真能这样就最好了,希望你真的能说到做到。」
「只是有一点我真的搞不懂,这大晚上的,三郎你进宫来是要做什么呢?」
「什么……」
「呐~我进宫是为了宫变控制皇宫,你进宫是要做什么呢?」
「你不问我都忘告诉你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