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乔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急忙问虞姬:“他这是不满意?还是你把我给出卖了?”
虞姬满脸臊红道:“没……没有。”
“看你这容光焕发的样子,也不像是出了岔子。”
小乔嘀咕了一声,硬着头皮走到李韬的身后道:“陛下,臣妾今后再也不敢了。您若是再纳妃,可千万不要再让臣妾教了。”
李韬转身看向她道:“你册子都画了,现在想撂挑子不干了?”
“那还不是她一直相求,而且臣妾也不想让陛下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扫了兴。”
“听说你把朕画得栩栩如生?朕很好奇,是怎么一个栩栩如生法?莫非往日里侍寝,你在朕睡着的时候扒拉被子偷看朕了?”
“呀!”
小乔慌忙双手捂脸道:“臣妾才……才没有!陛下,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今后再也不和您斗嘴了!”
“这么快就认怂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李韬勾起她的香腮道:“朕可以不追究册子之事,也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真哒?”
小乔喜出望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君无戏言。”
李韬轻咳一声道:“不过今晚你得侍寝,朕要躺平。”
“你不是都躺平半天了吗?”
“要不换你躺平?”
“不不不,你这段时间连番大战太辛苦了,还是你吧!”
说这话的时候,小乔嘴撅得都可以挂秤砣了。
唉,别人是伴君如伴虎。
她这是伴君老被褥。
冷不丁地就被褥一次,而且每次都要精疲力竭。
本来她以为虞姬即使不被专宠,三五天内也没有她什么事了呢。
谁曾想……
说白了,都是那册子惹的祸。
他这是即使看不到册子,也要让她把册子中画的东西给演绎出来呢。
她自己都是师从于他,不得要领。
万一在侍寝的时候被他拿来和虞姬对比打趣,那她还不得躲到床底睡一宿?
仅是想想,她就想立即飞回长安了。
可心中的那份欢乐也很真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已经习惯李韬变着花样地“欺负”她,并且乐在其中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
李韬在大清皇宫中住了半个月的时间,几乎每晚都是红烛摇曳,红浪翻滚。
而东路大军也是一路凯歌,连战连胜,不仅拿下了临海各州,而且日渐逼近盛京。
中路因为有薛延陀汗国兵马和李家军南北夹击,打得也很顺利。
岳乐一直处于且战且退的状态。
胤禵则收缩兵线,在盛京西南侧构筑防线。
坐镇盛京的康熙虽然心中还有底气在,但明显难以镇静了。
他召集明珠、周培公、隆科多、阿桂等人道:“吕家军、黑山军和神武天骑三路合一,兵马太多,攻势又猛,南线兵马已无阻拦之力。”
“如今仅靠阿桂在盛京南侧构筑防线,和胤禵所部相互策应,恐怕很难做到万无一失。为今之计,需要胤禛和年羹尧尽快率领西部兵马东来,完成对薛延陀汗国兵马和李家军的夹击,盛京才有可能转危为安。”
胤禛和年羹尧整合的西部兵马在他眼里是大清反败为胜的关键。
他最近也一直派人催促他们尽快东下。
只是胤禛似乎还想整合更多兵马,迟迟没有听令。
如果等到吕家军、黑山军和神武天骑攻到盛京一带,他们再东下,恐怕就来不及了!
他正忧心忡忡呢,一宦官哭红着脸跑来道:“陛下,十四阿哥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