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蕴含的力量如果比作是一百,那么正常人平时发挥出来的就只有二十,拼命发挥出来的只有四五十,可是经过训练的人却能够发挥出七八十。
林帆抢到了先手,他每一次的攻击不仅有他本身的七八十,还加上了惯性的四五点,而凌云楷不仅借助不到惯性,反而自己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凌云楷还能够勉强还击一两下,可是很快他就没有了还击之力,只能够专注于防守,慢慢的被林帆逼得后退,他越是后退,就越是弱于下风,渐渐的开始防守不住。
在这个过程当中,两人拳来脚往,打的好不热闹,实际上却是林帆肆意抢攻,凌云楷苦苦支撑,终于,几次拳脚互击之后,凌云楷再度后退一小步,林帆趁势抢攻,一拳打向凌云楷的心窝。
心脏是何等要害的部位,凌云楷自然不敢让林帆触碰,哪怕两人是在切磋也是一样,勉强伸手防挡。
两拳交击,两人身躯皆是一滞,林帆还好,迅速稳固下盘,可是凌云楷刚刚后退了一步,下盘不稳,晃了一晃。
就这么一晃,凌云楷顿时露出了苦笑,本来他的力量就发挥不出来,这么一晃,全身的架势都被破坏了,换句比较专业的话来说,就是他的劲被打散了,用比较猥琐的方式来说,就是他的底裤都被扒了,接下来想要那啥就那啥,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
林帆岂能错过这个机会,二话不说再度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以毫米来计算,伸手一推,抬脚一绊,凌云楷的身体就乖乖的向后倒去。
这主要还是林帆手下留情,如果不是切磋,凌云楷空门大开,劲道被直接打散,这一下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凌云楷也知道这一点,脸上俱是苦笑,被绊倒的无非就是有点痛而已,可是他被林帆绊倒,有点丢人那是肯定的。
院子大部分是柔软的土地,两人的交手快速异常,凌云楷落在地面上并没有受什么损伤,只是淡淡的苦笑怎么也掩饰不住。
林帆露出笑容,伸手就要去服凌云楷起来。凌云楷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同样伸手任由林帆把他拉起来。
可就是两只手掌将要交接的时候,林帆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风声,他的背后虽然没有长眼睛,可是声音仍然听得到,顾不得其他,一个懒驴打滚,迅速离开这里,伸手一拍起身,面带警惕之色看着偷袭之人。
这个偷袭的人身高一米七左右,面容方正且儒雅,正是仁义过人,忧国忧民的黄飞鸿,然而黄飞鸿的脸上此刻满是怒火,他伸手将凌云楷拉了起来,怒问道:“阁下是哪路的武林同道,竟然趁着我不在家欺负我的徒弟来了,以大欺小算是什么本事,来来来,我们来过过两招。”
原来黄飞鸿把林帆当成是上门来挑战踢馆的人了,既然黄飞鸿的名声响彻佛山,这种事情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他其实也无所谓,只是对付他的徒弟,这就不太能够容忍了。
“师傅,这不是来上门踢馆,是上门来拜师的,刚刚其实是我和他在切磋呢”凌云楷弱弱的拉了拉黄飞鸿的手臂,附耳把林帆的事情说给了黄飞鸿听。
黄飞鸿愣住了,意外的瞅了林帆一眼,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第七章 黄飞鸿的苦恼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黄飞鸿赴宴回来,他的心情不太好,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十三姨。
两年前十三姨就对他纠缠不休,一直都缠着他,让他十分烦恼,幸好后来十三姨去了英国读书,这才让他摆脱。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十三姨又回来了,看她的眼神,很显然并没有放弃这段感情。其实,平心而论,黄飞鸿对十三姨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两人之间的辈分,让他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刚刚走进院子,凭着锻炼出来的过人耳力,黄飞鸿立刻听到了拳脚交加之声,很快就顺着声音找到了正在切磋的林帆凌云楷两人,不过他可不会认为林帆和凌云楷是在切磋,毕竟他不认识林帆,只会认为两人是在比武。
等黄飞鸿看到林帆将凌云楷打倒接着又伸手之后,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出手,毕竟凌云楷是他的徒弟,护短是每个师傅的共同点。
“师傅,这不是来上门踢馆,是上门来拜师的,刚刚其实是我和他在切磋呢”
凌云楷的话让黄飞鸿愣住了,在他想来,有这么好的功夫的必然是个成名师傅,怎么可能会是拜师的呢。
上下打量林帆一眼,黄飞鸿顿时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林帆的步法看似沉稳有力,其实在行内人看来松松垮垮,很容易露出破绽,还有他身上的肌肉虽然明显,但是最为关键的小肌肉却是没有练到,全身的力道很难爆发出来。
这说明,林帆确实不是一个习武之人,可不是一个习武之人,怎们可能会把他的徒弟打败呢
黄飞鸿师傅不解,疑惑问道:“你真是来拜师的。”
“没错,黄师傅,我叫梁宽,他叫林帆,从梅县来的,来这里就是特地找黄师傅你拜师的,希望黄师傅收下我们,教我们武术好让我们出人头地。”林帆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梁宽倒是迫不及待的叫嚷起来。
梁宽的目的就是为了拜师,知道面前的这个就是黄师傅,忍不住想要表现一二,大声说道:“师傅,不瞒你说的,我在家里就练过一些功夫,等闲三四个人近不了身,不信我表演给你看看。”
说完,梁宽就打起自己经常练习的套路,虎虎生风,看起来极其的有气势,不过黄飞鸿却皱起眉头,伸手阻止:“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自然啊。”
“是这样的黄师傅,我对着牛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左手给弄伤了。”梁宽闻言停手,恭敬的说道。
“习武之人,有个小伤小痛乃是常事,好在我这里有跌打药,你先跟我进来吧。”黄飞鸿想了想说道。
虽然很想问清楚两人的事情,不过宅心仁厚的黄飞鸿还是选择了先治疗好梁宽的伤势。
回到后院,凌云楷和牙擦苏拿来了相关的药品,黄飞鸿让梁宽将衣服袖子挽上去,伸手摸了摸,问了问梁宽相关的情况,大致有了个底,用手推拿了几下,稍微活血化瘀之后说道:“这几天注意不要用这个手,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多谢师傅。”梁宽也跟着林帆学奸诈了,二话没说的就叫上了师傅。
“哎,你先别忙着叫师傅,徒弟不是这么容易收的,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