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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阿墨宣布了自己迷路的消息。

“我的水钱怎么办”

阿墨的手又伸到了她的鼻子跟前,阮宁皱起了眉,作为一个农家子,他的手未免太白皙,一点儿劳作的痕迹也没有。她忽然又想到,农家子怎么可能带着银水壶

阮宁心下一凛,他是谁为什么跟着他

脑中念头急转,阮宁面上不敢露出分毫,只是淡淡地说:“待会儿找到我的人就给你。”

她说这话悄悄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破绽很多。衣服虽然是纯色的短打,白天里看不出来,此时映着夜色,才发现微微闪光,显然是上好的料子。他肤色白皙,手指细长,绝对不是干体力活的出身。而当初让她一眼认定他是农家子的草鞋,此时看来也做的十分精致细巧,根本不是下地干活的人穿的那种粗糙货。

阮宁暗自握紧了拳,就在此时,耳边忽然听到那个期待很久的声音“长乐公主”

是嬷嬷

阮宁热泪盈眶,立刻大声叫了起来:“我在这里嬷嬷,我在这里”

呼啦啦一阵脚步声,卫士们带着嬷嬷冲了过来,嬷嬷虽然上了年纪,还是竭力冲在最前面,欢天喜地地说:“公主,总算找到你了”

阮宁一指阿墨:“把他给我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旦疯狂更新,订阅就刷刷往下掉,你们太让我伤心了,感觉到了被嫌弃的痛苦,是我太粗啊长了你们受不了吗呜呜呜呜

第52章 替身白月光

“奴婢高松, 奉陛下旨意, 恭迎公主进京”一个三十来岁的黑衣宦者从人群中走出来,向着阮宁行礼。

这就是燕玄的心腹,太监总管高松阮宁打量着他, 他团团脸白面皮,生得有几分女相, 看起来挺和气的。不知怎的,看见高松这幅模样,阮宁总觉得燕玄可能并不像隋缓说的那么可怕。

她向高松颔首示意,跟着一指阿墨, 气呼呼地说:“高公公,把这个人绑了”

高松看了看阿墨, 笑眯眯的说:“他怎么冒犯公主殿下了”

阮宁觉得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在哄小孩,根本没当回事的样子,于是严肃了神色,沉声说:“他弄伤了我的脚还企图敲诈我, 高公公,依季国律令, 该当如何处置”

高松还没说话,阿墨已经一脸无辜地开口了:“公主此言差矣, 我没有敲诈你, 你是自愿花钱从我这里买水喝的,我虽然不小心弄伤了你的脚,但你也咬了我”

阮宁大吼一声:“闭嘴”

嬷嬷被这振聋发聩的一声惊得抖了一抖, 暗自决定有空闲的时候一定向公主重申一下皇家的礼仪,就在此时,又听阿墨说:“奇也怪哉,季京明明在北边,公主为什么跟我说你要去东边莫非你不想进京呀,莫非你想逃跑”

“闭嘴”阮宁强忍下心头的火气:“我只是贪看风景,一时跟队伍失散。算了,我不跟小孩子计较,你走。”

再说下去所有人都要知道她是有意逃跑还咬了男人,碰上这个小屁孩真是流年不利

阿墨却不肯走了,他看着阮宁,笑嘻嘻地说:“我本来也是要去季京的,既然顺路,公主就带我一程。”

阮宁咬牙:“不带”

阿墨眨了眨眼睛:“奇怪,你要去东边的时候还肯带着我,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高松笑眯眯地插了一句话:“东边奴婢记得是宜歌族的地界。”

阮宁默默地吐了一口老血,闭了闭眼睛向高松说:“高公公,既然顺路,劳烦你带上他。”

夜半时分,车队终于赶到了预定的落脚点,阮宁被几个内监用软椅抬进了早早预备好的房间,宫女们服侍她洗了澡洗了发,头发用细麻布耐心抹干,涂上发油,跟着是两个医女一左一右按摩脚踝,敷上活血化瘀的药膏。

阮宁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坦了,她往柔软的大床上一倒,幽幽地吐了一口气。以她的智商和运气,逃跑实在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是混吃等死比较适合她,走一步是一步。

夜深人静,高松闪身进了阿墨的房间,躬身行礼:“陛下,长乐公主已经安歇了。”

阿墨咧嘴一笑,左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伴伴,她想逃跑呢,是不是隋缓跟她说什么了”

“那夜船上失踪的人奴婢已经打探出来了,是陈国的清平公主宁叶,如今隋缓将军仍在派人沿河寻找。”高松说道。

阿墨转着手上的一个指环,那是阮宁以为掉下了悬崖,其实被他拿走了的一枚翡翠指环:“由他去,他爱折腾,就让他折腾个够。伴伴,你让之前暗中护卫的侍从去悬崖底下把长乐公主的首饰找回来,大概有十几个戒指,还有些簪子璎珞臂钏什么的。”

他吃吃地笑了起来,想起当时阮宁气得两眼发红,嘴巴鼓鼓的模样,忽然觉得她很像陈国进贡的河豚,又傻又呆,脾气还大,稍微一戳就气成一个球。

高松看着他齿痕宛然的嘴唇,不由得也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低声说:“陛下,嘴唇上的伤还是涂点药,好得快些。”

“不涂。”阿墨笑得更开心了,“一直留着,让她一看见我就提心吊胆,多有趣。”

太阳照得老高时阮宁才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宫女们鱼贯进来服侍洗漱,阮宁看看日色,有些疑惑,往常嬷嬷严格教养,辰时之前必须起床,现在的天色明显已经很晚了,嬷嬷居然没叫她早起

嬷嬷很快解开了她的疑惑:“高公公特意打了招呼,说让公主睡够了再起床,不着急赶路。”

嬷嬷很是忧伤,在陈国时礼数多么周全的公主啊,为什么一到季国就学会了大吼大叫,还睡懒觉莫非季国的风水不好,把人带坏了

“没错,季京的风水不行,尤其是皇宫,”阿墨拈起一块菱粉糕塞进嘴里,一脸神秘,“听说容易出疯子。”

疯子那就跟隋缓的说法一致,燕玄他,很可能就是病娇。

阮宁很纠结。到底是进京做任务,还是逃跑保命直接放弃任务穿虐文跟被掐死任务失败穿虐文,到底哪个更可怕虽然结果一样,但任务失败的话好歹还有几个月舒服日子可过,放弃的话立刻就要被虐了

她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忽然一根白白的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阿墨嘴里叼着糕,含糊不清地说:“你怕不怕”

“怕。”阮宁毫不犹豫地回答。

阿墨嘿嘿地笑了起来,小虎牙冲她呲了呲:“那怎么办你还要进宫当贵妃呢。”

怎么办我也很想知道。

阮宁看着阿墨,板起了脸:“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居心何在是不是想离间我跟陛下的感情说,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阿墨拿起案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一脸淡定:“公主说什么呢,你看我像吗”

“像。”阮宁竭力摆出严肃的模样,指了指他的衣服,“你穿着草鞋和短衣,假装是农家子,但你的草鞋很精致,衣料也很贵重,还有,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你的手,那根本不是一双干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