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韫挽着江米夏的胳膊,径直往里屋走。
江米夏,“……”
这小赘婿,旁的事情看的通透,这种事情竟然门路也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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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韫荣获状元的消息,在当天晚上便传遍了整个光华苑,更顺着这春日里的和风细雨,洒满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而第二日早饭后,便有同住在光华苑的人前来道贺。
道贺之人从晨起一直到了晚上,直到月光洒满了整个捌号院时,江君立也兴冲冲地赶了过来。
“宋郎君辛苦了。”江君立看着宋景韫,语重心长。
寻常人一般见了宋景韫后,张口第一句话皆是恭喜,江君立却说辛苦?
宋景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略顿了顿后,道,“倒也不算辛苦。”
不过只是稳定发挥罢了。
“宋郎君就是这般自谦。”江君立眉头微蹙,“不过宋郎君就算是现在不辛苦,往后也是极为辛苦的。”
江君立这是要提醒他眼下朝廷局势复杂,在圣上跟前当差注意事项颇多?
宋景韫挺直了后脊梁,而后往江君立身边略侧了侧身,准备洗耳恭听。
江君立在抿了唇后,语气仍旧十分沉重,“宋郎君成为了状元,往后必定会被委以重任,要为朝廷尽忠,为皇上效力,更是为天下百姓做事,这身上的担子可是不轻的。”
“宋郎君如此这般辛苦,不仅是身为爱国学子要尽应尽的职责,更是替我这种没有能力为国尽忠,为百姓做事的人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