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濂揉揉眉心,没说话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极其凝重。
半响,他才是开口打破沉静,「我们暂时不去想这些事情好吗?你先吃饭。」
「这是你做的吧?」
苏涵看着白色餐盘里面的爱心鸡蛋,一眼就看出了某人的小心思。
「嗯,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先尝一下。」莫少濂一扫之前的阴霾,表情变得有些期待。
苏涵冷笑一声,「不想吃,吃不下。」
「吃不下?」莫少濂有些紧张的询问道,「是不是感冒了?哪里不舒服吗?我要叫医生。」
苏涵现在对莫少濂叫的医生都条件反射的敏感,之前那些医生不是抽她的血就是要抢她的肾,还差点把她的孩子给打了。
这一次又想要什么?
思及此,苏涵就感觉心里很沉重,她扬起小脸,直直的看向莫少濂。
莫少濂都被她的眼神弄的有些慌张。
「怎么了……」
「你又叫医生了,这一次你想要我身上的哪一部分?」
莫少濂呼吸一窒,没想到苏涵这么敏感。
「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你……」
莫少濂心里就像刀割一般,痛到他无法呼吸,「担心你生病了所以才叫医生,并没有要对你做什么。」
他也知道之前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混账。
「我吃不下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恶心。」
苏涵把面前的餐盘推的远远的,「东西是你做的,我就吃不下了,你和这些食物一样——好脏。」
「不想吃我做的?」莫少濂张了张嘴,俊朗的脸也是挂着讨好的笑,「不想吃就不吃吧,我让人重新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苏浅缓缓地说道:「都可以,只要不是你做的,我都能够接受。」
她从昨天晚上你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了,还被迫做了一场大汗淋漓的运动,肚子早就是饿扁了。
莫少濂点点头,立马吩咐佣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