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么?
劫法场吗?
想到这些江蔚晚脑仁疼,美目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着,哪怕自己给他一个眼神也好。
百姓跟着囚车一路小跑着,很快都了集市。
骏马上的萧云寒霸气翻身下马,阔步来到囚车前,敏锐的眼眸注视江蔚晚,冷哼一笑。
“今日、你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你谋害父皇,本宫今日要亲手斩了你这个丑八怪!”.
语气轻蔑,态度傲慢。
斗篷之中的江蔚晚默不作声,显然不屑理会他。
迎上她平静如水的眼眸,萧云寒心中越发没谱,自己完全看不出这个女人的喜怒。
越是这样,他越发觉得不安。
为了以防万一,萧云寒亲自上前打开了囚车的门。
“你是聪明的女人,让秦王府的人别做无畏的挣扎。”
他冷声警告江蔚晚。
收回视线,江蔚晚美眸落在满脸不屑的男人脸上,浅淡一笑。
“大皇子,你认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你当然不怕,你连皇帝都敢杀的人,怎么会怕死。”萧云寒讥讽她,“本宫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而已。”
是的。
他不想与皇兄兵戎相见,至少现在不想。
从囚车上下来,江蔚晚冷冷瞥了萧云寒一眼。
“大皇子应该早就想杀了我吧!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心情澎湃吧!”
心口大震,萧云寒怔仲了。
这个女人还有心情与他斗嘴。
看来一定有阴谋!
不过兵来将敌水来土堰!
见大皇子如临大敌,江蔚晚檀唇微勾,露出一抹浅淡笑意,一步一步走向法场的断头台。
浅蓝色的斗篷将女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无人看清她的面容,寒风吹过,裙裾倏地吹开,高高扬起,仿佛是一面伫立不倒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