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万分的萧靖逸躲之不及,踉跄后退着。
“噗!”
锋利的箭羽刺中了他的肩膀,鲜红的血液四溅,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刺骨的疼痛侵袭他的四肢百骸,魁梧的他再也站不住,重重跌坐在地。
“萧靖逸!”太皇太后怒火腾腾地瞪着他。
“你这个不肖子孙,你敢谋杀皇帝?”
“皇祖母。”他忍着肩膀的疼痛,惊恐不安地请罪。
“这是一场误会。”
“误会?”太皇太后气得不轻,颤声质问他。
“你简直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哀家还活着呢,你还敢这样对皇帝。”
“你打了几场胜仗,你狐狸尾巴就翘上天了,无法无天了?”
“微臣不敢。”忍着剧痛,萧靖逸跪下。
“萧靖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太皇太后厉声数落他。
“你的胜仗怎么打来的心里没数吗?”
“要是没王家的支持,你能打胜仗?”
太皇太后痛斥他。
“没有江蔚晚的钱财帮衬,你们有钱粮吗?”
“皇祖母。”萧靖逸不服,仗红着脸道:“军粮本来就是朝廷该出的,怎么就能拿军粮来说事。”
“呵!”
“朝廷的军粮能支撑你打仗?”太皇太后轻蔑一笑。
“你出征楚国,第一场仗就耗尽了朝廷的军粮。”
“如果哀家没记错,第一场仗不分正负,打完第一场仗,王家不给你们补给,你们怎么留在楚国过冬。”
“楚国人为什么会败,不就军粮不够,支撑不住,才败下阵来。”
“你的功劳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是王家无条件的支持。”
太皇太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打赢了仗,你可以在军中耀武扬威,敢欺负到赫儿头上。”
“皇祖母,微臣不敢。”他磕头。
“哀家告诉你,朝中没军粮,王家完全没必要支持你。”太皇太后怒声提醒他。
“你怎么能做这种卸磨杀驴的事?”
在场的人都面红耳赤,羞得不敢抬头。
蜀王心里即便不甘心,却也不敢多言,只能咬着牙,认错。
“微臣不是东西,微臣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