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心,他以前没吃过,但打从心眼的感觉嘴里泛了甜。
他记得桑缨说过,越是简单的东西做起来越复杂,就像国宴的开水白菜,怎么可能是真的开水煮白菜?
这叫雪媚娘的点心也是,看着就是一个白白的小汤圆,可肯定花了缨不少心思。
“都有,头儿不会把话说太明白。”
曾国连轻哼:“他就是棺当久了,以为自己在修佛,不打打禅机就全身不痛快,你以后可别学他。”
易瑧低笑,正好瞄到臭宝在桌子底下探爪子,爪子直朝盘子里的雪媚娘。
顿时心里划过诧异,这傻猫什么时候喜欢上甜点了?
曾国连看到,竟然随手拿起一个,就偷偷丢在了地上。
爪子消失,一根冲天桔尾露在外头美美晃了起来。
好吧,老人与猫,本该如此!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滚吧。”
雪媚娘也别吃了,难得臭宝喜欢,给臭宝多留一口。
易瑧摸了摸鼻子,刚准备恭敬走人,曾国连又叫住他。
“等一下,你没回来前,你媳妇可是打定主意要跟你走,还打算停止扩建回拢资金,把福利院也搬到西城去,以后给我好好对她,要敢对不起她分毫,哼哼!”
两声哼哼,易瑧不惊反笑。
“回来前头儿问我桑缨会不会跟我走,我说会,那怕西城条件不好,她和我也会患难与共,如此,我这辈子这是不可能没有她的。”
曾国连翻白眼:“也是我年纪大了,不然你出门就得挨打。”
易瑧干咳,无奈的再次摸鼻,心道不是您要我表露心迹嘛,那他含蓄的秀下恩爱,您又嫌刺耳。
这干孙女婿做的……好难!..
“滚滚滚!”曾国连没耐心了。
易瑧耷着肩退了两步,刚要转身,曾国连又又把他叫住。
“等下,小怀子有没有说让你媳妇留在花城?”
“有。”
“那就没你事了,滚吧滚吧。”
易瑧无语凝咽,索性立定站好,恭恭敬敬道:“曾老,我不在的时候,要麻烦您帮我多照看她了。”
曾国连抱起吃得呜咽的臭宝,没好气道:“我自己干孙女不照看,谁照看?尽说废话,走的时候不用再来告诉我了。”
得,易瑧不恼反笑,总算全身舒坦的到了外面,别看曾老对他爱搭不理,还时不时滚滚滚,满脸嫌弃,可他在桑缨面前,就是另一个人。
不但话多还贪吃爱笑,所以桑缨总在他面前偷偷说,曾爷爷是个小老头。
在他看来啊,曾老不是小老头,是妥妥的双面人!
“汪汪汪汪……”
“嘿!我都进门半天了,你们现在才冲我叫,什么鬼?”程海瞪大眼,指着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三条狗埋汰。
易瑧出来哭笑不得:“三斤,四斤,六斤,一边玩去!”
苏凯嘴角轻抽,忍不住嘀咕:“也就你家狗论斤叫,话说你分得清它们是几斤吗?”
程海像看智障似的瞟了眼苏凯。
“他家养的能分不清嘛,傻了巴几,左耳带缕白毛叫三斤,全身没杂毛的叫四斤,脑袋有点方的叫六斤,还有一只尾巴有白毛的叫五斤,一斤二斤嘛是母狗,狗脸长得有些小秀气,一个胡子长,一个胡子短!”
苏凯懵逼,一头黑线的想,你丫的混得可真熟,连狗都分清了。
那啥时候吃狗肉?
“去你的,曾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