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人都说富贵三代,才知穿衣吃饭,天家门墙虽高,但这底蕴比起任家来,还是差着点!」
......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一片恭维声中,任显宗已经忘乎所以了。连连摆手,还拍着胸脯向大伙保证,明儿就带他们去光禄寺看看,左证一下今晚的这顿,标准是高规格的。
「好!......」
就在诸人起喝之时,房间的门踹开了,应天府的差役鱼贯而入。任显宗当即就怒了,指着领头的捕头刚要开口骂,就看到唐敬远,背手走了进来。
任显宗推开同伴,晃晃悠悠的走到唐敬远面前,嚣张道:「唐三!你敢砸老子的宴面?」
在别人眼中,唐敬远是潜邸出来的从龙之臣,京师的父母官,是惹不起的存在;但在任显宗眼里,他屁都不是,因为他老子是西阁的大老。
都是在应天府纨绔圈混的,谁不知道谁啊,这种局,早年间他唐敬远就没组过,装什么清高。
人都说宰相家的门房七品的官,那宰相家的公子呢?他爹随便找个由头,也够让应天府上下跑一整年!
「识相的,喝了这坛酒,滚出去!」,话间,任显宗上前一步,贴头道:「否则,就别怪了爷,不扫你面子。」
按唐敬远的脾气,仁显宗这鸟样子,上去干就完了!可今天不同,这小子大限到了,他没必要跟死人一般见识。
耸了耸肩膀,唐敬远向后退了一步。任显宗见其认了怂,很是嚣张的笑了起来,手里的酒坛反而举的更高了,这酒不喝,还就真不行。
走进来一个老头,上来就赏了任显宗个大嘴巴,肃声道:「三两黄汤灌下去,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