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好左证,朱雄英叔侄先前的想法,当年的事的确没有袁观说的那么简单,这里的故事大了去了。
「不用叫了,人早走了!」,叫住了赵良,朱雄英继续道:「人家能提示这些,已经很给面子了,剩下的,还得靠我们自己!」
话毕,朱雄英摆了摆手,带着朱梓等人穿过中堂,向更深处的生活区走去。......
虽然过去几十年
了,但从这些残余的生活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日常供应还是很充足的,甚至连泡澡的池子都有。
「打扫打扫,这就能住啊!」
「那行,回头你把皇明寺搬过来,就在这修行好了!」
回怼了一句,走向正中间的祠堂,这里供奉着修撰《江山百景图》的三十五供奉及学生。
学问达到一定的程度,产生障碍,可以理解。可这跟上茅房一般,排着队去阎罗殿的,百家之中估计也是头一份。
桉头的灰尘,足足有一指厚,香炉里的香头也是歪七扭八的,这鬼地方还真是多少年都没人来过了。
还是赵良眼睛尖,不愧是刑官,立刻就锁定了一块背过去的灵牌,转过来一看,上面清楚的写着:袁诚!
朱雄英皱着眉头问道:「这个袁诚与袁观是什么关系?」
这话当然是问赵良,他在宁波这么多年,这里的人和事,当然比他们清楚。
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赵良沉声说道:「这个人,臣好像真听过。」
四明学派-袁家是主要的分支,代代都出大家。至正年间,袁家有「一麟一凤」之称。麟指的是袁诚,凤就是袁观。
他们是一对兄弟,袁观要比袁诚大三岁。虽然年纪大,但袁观比起弟弟来,可是差远了。当年就有人说,袁家要出治世大才,非袁诚莫属。
当然,话是这么说的,袁诚是不是真有这么大能耐,就得问他们四明学派的,外人不知道的。
可最后的结果是,袁观成了一代大家,袁诚泯然众人。人们都觉得,天才被捧杀在摇篮之中。
没想到,这个袁家的大才子,竟然隐姓埋名,在这里修起了书!
「赵良,朕没记错,你也是进士出身?怎么这话听起来,酸熘熘的。」
「陛下,臣是圣人子弟不假,可臣是寒门子弟,小时候读书也是偷的艺!」
就袁家这种门第,世代都是学问大家,捧着金子求他们授业的,能排出二里地去。赵良年轻时,吃过这种亏,所以当然不以为是。
拍了拍赵良的肩膀,朱雄英澹笑道:「赵卿,这么苦大仇深,那你露一手吧!」
被皇帝逗乐的赵良,也跟着回笑一句:「陛下,这不好吧!」
好不好都这样了,而且射冷箭的那人,明里暗里提醒他们了,这里面有事。所以,赵良他们只能找点脏活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