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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是谁,又何必装傻充愣呢。我有命在身,还是直说了,此来共济堂,是为了寻那柴延谨,林先生可知道他往何方逃了?」
林守笑道:「看来苏先生是料定他会潜逃,只是时隔一个月才来寻人,会不会太久了些?」
苏如晦也笑起来,只是更为风轻云澹:「那是因为我还料定,只要找到林先生,必然能有所获。」
林守冲后院喊道:「吴甲,你去城里,把那件事办了。」
然后他又站起身说道:「请苏先生移步,柴大管事留下些东西,还请过目。」
苏如晦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他去了镇边库房。
打开大门,林守率先走入其中,亲手点上灯,然后指着其中的东西说道:「灵药一箱,银票二万两,白银五千两,二品法器三件,妖刀胚一柄,林某分文未动。」
苏如晦点点头,这次动作更加明显。
「林先生,在下平日很少见到你这等人,明白形势,知晓进退,东家很欣赏你。」
他背着手,掀开箱子看了看里面白花花的银两,「可否与在下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林守一五一十地说道:「我心知,占据了本地的灵药市场,会坏了东家的生意,只是柴延谨手段太过狠厉,来不及提前招呼就仓促应战,只盼这些东西能略加弥补。」
「哈哈哈哈,好!」
苏如晦将折扇在手上一拍,「东家说了,你若如实禀告,这些都是你的。」
林守眼中并无喜色,他知道,连命运的馈赠都会在暗中标好价格,更不要提一个行事冷酷的商人。
果不其然,苏如晦继续说道:「但你收了东西,就算是东家的人,必须满足他一个小小的要求。」
林守问道:「我能否选择不收呢?」
苏如晦笑而不语。
林守早有预料,轻笑道:「请讲吧。」
「哦?林先生好像很洒脱嘛。」
「有一句说一句,那位东家虽则强势,但有他在身后,也未必是坏事,林某一直信奉的是,风险与收益是相关的。」
这句话实在是太露骨了,几乎就是在说那东家不安好心,但苏如晦听后,笑得前仰后合。
「妙啊,妙啊。」
他停下来擦了擦眼角,「既然如此,咱们就是同僚了,你且等着,我回去将事情禀报东家,不出数日,就会有人来告诉你,他的要求是什么。」
……
镇凶司大牢中。
一串钥匙的声响回荡在过道间,最终停在了一间牢房门口。
柴延谨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听到房门被打开,刚想睁开睡眼,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脖子上一紧。
「林先生让我带话,你的命他保不了。」
「咳……呃……」
挣扎渐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