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杨凡表示理解,毕竟张铭现在的外表可是个“可爱萝莉”,女人一向对可爱的人事物都没有任何抵抗力,不是吗?
更何况...张铭也没擅自把人家收藏在冰箱里的头颅拿走...
关妙琼会对他们二人有态度上的差异,也实属无可厚非。
就在这时,关妙琼端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笑得一脸灿烂,“趁热吃吧。”.
张铭兴致勃勃地接过那碗肉,道了声谢后便开始闷头大吃,反观杨凡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接过那碗“红烧肉”的意思。
见状,关妙琼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最后索性把那碗“红烧肉”重重地放在桌上,面色不善地说道:“你这是在嫌弃我做的红烧肉吗?”
闻言,杨凡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张铭给抢白了,“唔...老...我跟你说...这肉炖得...唔...可软烂了...唔...不吃你一定...后悔...唔...”
看着吃得两颊鼓鼓,替关妙琼抱不平的张铭,杨凡只觉一阵头疼。
希望他吃进口的,是真的红烧肉吧,要不然,他应该会很崩溃...
不过,张铭吃这红烧肉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好处,最起码,他完成了系统给他的支线任务...到时应该会有个不错的奖励...
这边,关妙琼脸色不虞地紧盯着杨凡,说出口的话不带任何一丝感情,“这位客人怎么不说话了?又在想着要怎么从我这里偷走一些东西吗?”
闻言,杨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然而很快的,他便态度诚恳地向关妙琼道歉,“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不问自取,擅自从你这里拿走属于你的东西。”
似是没料到杨凡会那么干脆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关妙琼一时语塞,愣在那里久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才听见她幽幽地问道:“你和那女人是不是一伙的?是她指使你来我这里偷东西的,对不对?”
见杨凡没回话,关妙琼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你不用不承认,我知道你和那女人的关系挺好的...我好几次见你们在楼道里有说有笑,亲热得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杨凡一噎,如果我说,我和她是情敌关系,你信不信?
然而,杨凡并没有真的这么说,只是避重就轻地说道:“我和她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这一次,我也是被她骗了,才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其实,我的内心也十分后悔...我知道那个东西对你而言很重要,所以我这次才特地过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做的...就当作是弥补我之前犯下的错误也好...”
听完,关妙琼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而后,她便将她和关妙瑛及沈誉之间的爱恨情仇娓娓道来。
“我们原本是很幸福的四口之家,但在我8岁那年,我的姐姐关妙瑛便和我们走散了。”
“姐姐失踪后,妈妈便终日茶饭不思、郁郁寡欢,久而久之,她患上了抑郁症,不到一年,便跳楼自杀死了。”
“妈妈离开后,爸爸变得十分暴躁,动不动就打我、骂我,有好几次还把我打到进医院。”
“在我18岁那年的冬天,爸爸酒喝多了,一头栽进家附近的那个大湖里,淹死了。”
“为了能继续完成我的学业,我开始半工读。”
“那时的日子虽然过得很苦,但起码我感到很快乐。”
“因为回到家里不用再担心爸爸会发酒疯乱打我,也不用担心爸爸的酒肉朋友会突然上我们家,偷看我洗澡换衣服...”
听到这里,杨凡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没想到这个关妙琼的一生还挺坎坷的...
然而,此时正沉浸在过往回忆里的关妙琼丝毫没察觉杨凡的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道:“后来...有一天,我意外地救下了一个长得很漂亮很有气质的阿姨...”
“那个阿姨人很好,知道我没钱,便经常让她的儿子给我送吃的、用的、喝的,有时还会偷偷地在我的包里塞零用钱。”
“时间久了,我和他们一家变得很熟络...”
“再然后,我便自然而然的,和阿姨的儿子走到了一起...”
此时的关妙琼似是回忆起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脸上带着一抹恬静的笑。
见状,杨凡轻声问道:“是沈誉吗?”
闻言,关妙琼点了点头,“和沈誉在一起后,我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子的。”
“他真的对我很好,不仅体贴入微,还很有绅士风度。”
“于是,当他向我求婚时,我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
“婚后的那两年,我们的确过得很幸福。”
“虽然沈誉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需要到外地出差,但每一次,他都会记得给我带上一份特别的小礼物哄我开心...就连我们的纪念日、节假日,他都从不曾忘记...”
“我原本还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快乐地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那个女人找上了我。”
“她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可是我知道,她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关妙瑛。”
“那种血缘关系的羁绊真的很神奇...”
“姐姐说,当年和我们一家人在动物园里走散后,她便被一个人贩子拐走,卖到了偏远的山区去,当一户农民的童养媳。”
“虽然姐姐对她这些年的生活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但我知道,她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有鞭痕,也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
“我知道姐姐过得很苦,所以我想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分给她一半...”
“我的房子、车子,甚至我的存款,我都分给了她一半...”
“可是姐姐说,这样还不够。沈誉,她也要一半。”
“我不答应,沈誉是我的一切,我又怎么可以分她一半呢?”
“见我哭得那么惨,姐姐说没关系,沈誉她不要了。”
“后来的好几天,姐姐没再提起这件事...我还以为,她那天只是跟我开个玩笑...”
“直到有天,姐姐特意来我家里给我煮了一锅排骨玉米汤...”
“那汤真的很鲜美...我从未喝过那么美味的汤...”
“但当我喝完那碗汤后,我竟然在碗底看见了一枚戒指...”
“那是沈誉的戒指...我不会认错的...”
“我问姐姐,为什么沈誉的戒指会在这里?”
“姐姐没回话,只是问我,这汤好不好喝...”
“你知道吗?那枚戒指的边缘还沾着一些肉碎...”
“是肉碎...”
说到激动处,关妙琼掩脸痛哭了起来。
虽然关妙琼没把话说完,但想必她也猜到她喝下的那碗排骨玉米汤一点也不简单,还极有可能是用沈誉的肉做的。
别问杨凡为什么那么笃定,问,就是“人肉叉烧包”这类型的电影看多了。
这边的张铭已经被这庞大的信息量惊得下巴都合不上来了。
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杨凡摇了摇头。
这孩子还是涉世未深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记巨响,紧接着,便听见一把女声幽幽地自门外传来,“我的好妹妹,不出来见见你的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