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只火焰龙的起拍价是多少...”
“对啊,对啊...该不会,也是1w鬼币起拍吧?”
“想什么呢?这玩意有多么珍贵,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今晚的人鱼也很珍贵啊...不也一样是1w鬼币起拍吗?”
“说起人鱼,你们快看蒋丽的脸,黑得都快要滴出墨来了...”
“能不黑吗?她刚大手笔花了100w鬼币拍下那条人鱼,转个头,拍卖会就推出了比人鱼还要珍贵不知道多少的火焰龙,这不明摆着坑她吗?”
“这...话不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是她自己一口气把价格提高到100w鬼币的...又没人逼着她这么做...说到底,就是她自己的虚荣心作祟...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蒋家富可敌国...”
“就是,就是...整得好像就她有钱似的...你看人家雷爷,虽然有钱,但低调得很...可不像她这样挥金如土...要我说,这蒋家的大权要是落到了她的手里,不出几年,就会都被她给败光了...”
就在台下的群众议论纷纷时,一直在台上沉默不语的张斌突然开口了,“大家请先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台上那只猛兽粗重的呼吸声,和拴住它的那条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听得杨凡莫名的心浮气躁,只觉头疼得不得了,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见大家都配合的住了嘴,张斌的脸上多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大家眼前的这只火焰龙,并不在我们今晚的拍卖物品当中...换句话说,它是非卖品。”
他这厢话音刚落,台下的群众就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想当然尔,那么难得才遇见一只品相好,又高阶的火焰龙,突然告诉他们这是非卖品,他们的心里肯定不舒服,然而,哪怕他们的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却没人敢上前跟张斌叫嚣,毕竟他代表的,可是关爷,若是和他叫嚣,那就是拂了关爷的面子,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看着底下那一张张忿忿不平的面孔,张斌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温和地笑了笑,而后镇定自若地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客人们大可不必如此着急。这只火焰龙,虽然不是拍卖品,但它却是我们今晚的赠品。换句话说,只要达到我们关爷定下的要求,那么这只火焰龙,就可以免费领回家里,一分鬼币都不要。”
顿时,四周一片哗然,大家的眼里有兴奋,有紧张,但更多的,是惊讶。
不得不说,这对大家而言,的确是一个重磅消息,毕竟谁能想到这么值钱的火焰龙,关爷竟然那么大手笔的,说送就送呢。
看着舞台上那一只被铁链拴着,烦躁得用身子不停撞向铁笼边沿的火焰龙,杨凡的胸前再次传来阵阵刺痛感,而且这一次,那疼痛感越发强烈,惹得他冷汗直流,面色也变得惨白了起来,然而,却无人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因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那只火焰龙的身上。
“不知道关爷定下的要求是什么呢?”
“对啊,对啊...可不可以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听听...”
“我觉得,肯定是很难达到的要求吧!这么珍贵的喷火龙,总不可能很轻易的,就白送出去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关爷他老人家就想白送出去...”
“这么一说,不就是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吗?”
“要我说,我们这可都是托了蒋大小姐的福啊...要不是她那么大手笔的花了100w鬼币拍下那条人鱼,我们又怎么会有机会,得到那么珍贵的赠品呢?”
“你少说两句吧!你没看见蒋丽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吗?”
台下的群众聊得热火朝天,台上的张斌对这一切却置若罔闻,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关爷定下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驯服台上的这只火焰龙。只要您能将它驯服,那么您就可以将它领回家,我们也将履行我们的诺言,不收分毫。至于要怎么驯服?那就各凭本事了。只要不危害到它的性命,不管您打算用什么方法来驯服,我们都不会干涉。当然,如果在驯服的过程中,您不幸丢失了性命,我们也不会负责。简单来说,这就是一场用生命来做赌注的博弈,赢了,您可以把它带走,可要是输了,您就得把命交代在这里...”
顿了顿,张斌看了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而后继续说道:“5阶火焰龙的威力到底有多大,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们也都清楚明了...”
“那么现在,有谁想第一个尝试的呢?想尝试的客人,可以到台上来签下生死状...签完后,我们就会打开这个笼子,让您进去,同时,也会将拴住它的铁链解开,让你们来一场绝对公平公正的对决。”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台下嘀咕声一片,“公平公正的对决?要个屁公平啊?把它拴住,我们才有赢面啊!这要是把它放了,那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就是,就是...我就说吧!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那么珍贵的玩意白送出去?想想就不可能嘛!”
“这关爷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吧!既然没诚意要送,那干脆明码标价,把东西卖出去算了...整得谁还没几个臭钱似的...”
“你小点声吧!这要是让关爷的手下听见,你可就完蛋了...”
就在这时,杨凡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佳哥”略显低沉的声音,“这只火焰龙,你想要吗?”
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