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外号。”
“姓剑的确实不太可能,但也可能是自己给自己取的江湖美称,江湖人不都喜欢这种东西吗?叫什么寒雨潇潇,孤舟绝尘之类的东西。”
沈鸿略思索了一下:“需要打探一下,应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能叫剑寒光这种名字,大概不会是无名之辈,究竟有什么纠葛,什么过往,都还需要仔细查探。
林飘点头,两人睡下,第一日起床,沈鸿已经离去上早朝,林飘吃过早饭,便叫人去扯了一大块的素布过来:“要厚一些的,不用太轻薄,颜色淡一些的,不要有花纹,选不会勾丝的最好。”
秋雨记下这些话:“应当不用去月明坊,我去库房里好好瞧瞧,应当选得出这样的料子。”
林飘吃完早饭在院子里歇息,坐在秋千上,仰头看着沈府上空的天空。
今天天色不算特别的阴凉,湛蓝的天空飘着大片的白云,白云是白云,蓝天是蓝天,太阳在远处已经升起,光芒温润并不刺目,和煦的阳光洒落整个上京,也洒落在林飘身上。
晒着太阳没等一会,秋雨便抱着布料过来了。
林飘打量了一下她怀中的布料,感觉挺合适的:“就别进屋子了,外面光线好,搬个桌子过来,就在廊下画吧,秋雨我记得你会画绣花样子,画一些直线格子应该没问题。”
秋雨点头:“应当是没问题的,夫人说怎么画,我琢磨琢磨样式。”
林飘先让檀儿拿了一张纸出来,在纸上大概的设计了一下形状和格数。
“得多画几个格子,不然能添加的奖励和惩罚都太少了。”林飘看着纸上的格局,稍微扩大了一点点。
规划好飞行棋,正让秋雨开始落笔,忽然听见院子外来了一声唤:“小嫂子!”
林飘一抬起头,看胡次正急匆匆的跑进来。
“怎么了?”
林飘看他一副被鬼追的模样。
胡次几步并做一步冲进来:“小嫂子……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你说。”
“我揍人了,一柱哥正在找我。”
“你打谁了?”
“一个说我以后肯定没人要的。”
“额……”
打得还挺好。
“胡次,咱们不提倡暴力,无论是沈府还是你一柱哥的将军府,都是不提倡用暴力解决问题的。”
“我不打他他不服气。”
“不能这样,你一狗哥以前揍人都是套着麻袋偷偷揍的。”
“小嫂子的意思是,我下次打人套个麻袋不被认出来比较好?是套他身上还是套我身上?”
林飘一听这臭小子还挺认真,抬手在他手臂上来了一下:“套自己头上掏两个眼你就成麻匪了。”
胡次缩了一下肩膀:“小嫂子,什么是麻匪?我只知道绿林和土匪。”
林飘决定放弃教育这小子了,说得太委婉也没用。
“你可以有打他的能力,但你得想出在打他之外,依然能收拾他的办法,你自己回去想想,想不出来之前不许打人。”
胡次懵懂的点了点头,低头一看桌上的布料:“小嫂子,这个是什么?”
“飞行棋。”
“这么大的棋盘吗?桌子都能铺满,只两个人下这么大的棋盘吗?”
“可以两个人下,也可以再多一些,四个五都行。”
胡次一听:“这么热闹的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能这么多人一起下的棋。”
林飘看棋盘还在画,就点了点桌上的纸张,让夏荷拿了骰子出来:“咱俩可以先在这个纸上玩玩,玩玩一局你就回去,好好和你一柱哥说清楚事情。”
胡次叹了一口气:“可是小嫂子,我打人了一柱哥生气,要是我说了原因,一柱哥说不定比我还生气,他气性可比我大多了。”
林飘一想好像也是,尤其他护短怒发冲冠的模样,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胡次拦着他,让他不要冲动。
“那你就待在这边,等他找过来。”
胡次道:“好啊,正好一起下一下棋,玩一会估计一柱哥就把这个事情抛到脑后了。”
林飘让胡次先丢骰子,告诉他:“要先掷到六点,谁掷到六点,谁就有再掷一次,出发的资格。”
“全凭掷骰子吗?”
“算是看运气吧。”
胡次点头不再说话,双手合十虔诚的开始掷骰子。
这种凭运气的东西,比一般的棋还容易上瘾,摇到了就兴高采烈,没摇到就逐渐积攒渴望。
林飘坐在旁边看着胡次掷筛子,看着棋盘上的一些空格,感觉还可以再增加一些惩罚和奖励,比如贴胡子什么的,把以前他们喜欢玩的赌.注都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