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小子,儿子儿媳妇一年回不来几次,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不在家好好守着就算了,还把小两口最想见的丫头给带出来了。”
“怎么,我苏擎天这的酒就这么好喝?”
“那是自然,苏老您可是我老秦的老领导,当领导的怎么能不存点好酒呢,不谈领导不领导的,您可是百岁老将军了,外面都传开了,您之所以这么长寿,就是因为有一个老酒窖藏。”
“那里面那点好酒,听说都是三四十年前的纯粮食酒,都包浆了唔......呜呜呜呜!!!”
“好家伙,当着我孙女面,苏老您想憋死我老秦吧!”
“呵呵呵,哪能啊,还不是因为你个老东西这嘴,跟棉裤裆一样松,什么话都往外说,这可是我老头子最珍贵的宝贝,全让你个老小子给抖出来了能行?!”
江海市远郊。
一座看似平平无奇的高墙别院内。
被超夸张的安保人员秘密把守着。
外面路过的人,只会觉得这里住着一家有钱人,并不会知道,自己路过这里的时候,最少被十几个狙击手秘密监视着,但凡有一点想对里面图谋不轨,就有概率会被立刻击毙。
宅院非常宽敞,占地几十亩。
外面有养鱼池塘,果树林,庄稼地。
到处能看到农耕种植的农民,其中大多数都是这所别院的佣人,还夹杂着不少隐藏其中的安保人员。
这么夸张的安保级别。
这里正是温静姝爷爷住的地方。
之所以说是温静姝爷爷住的,而不是苏家大宅,自然是有原因的,苏家在国内属于根深蒂固的千年老家族,时至今日,苏家在全国多座城市拥有高墙别院,据传闻还在某些深山老林建有隐世洞天桃花源般的居所。
斗嘴的两个老爷子。
正是当今龙国两位当之无愧的功勋忠臣!
其中一位赫然是秦雨柯的爷爷秦岳山。
另外一位就厉害了,温静姝的爷爷苏擎天。
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老人,哪怕是秦岳山这位国之重臣在其面前,也要郑重其事的弯腰喊一声苏老,可见其身份。
苏擎天曾经立下的功劳不用多说。
再加上苏家千年来累计的势力。
苏家,绝对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超级世家。
“爷爷,苏爷爷。”
“你们俩加起来都超过二百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呢。”
秦雨柯正蹲在鱼缸前。
正一脸郁闷的逗弄着里面的大胖锦鲤。
心里想的却是沈良。
明明只相识了一天,甚至还不足24小时。
分开后,秦雨柯像是着了魔一样,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沈良的身影,她感觉自己恋爱了,好像有点草率,但就是这么草率。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们这叫幼稚吗?我跟你苏爷爷这叫...老来乐!”
憋了半天秦岳山来了这么个词。
苏擎天嘴里的茶噗的一声喷出去了。
苍老的脸上,双眼精神奕奕的瞪着。
“你个老东西,老来乐这确定是好话吗?!”
“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秦岳山老脸一红。
赶忙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来这里的缘由。
听完后,苏擎天老眼又是一瞪。
“我就说你个老东西再不懂事,也不至于老糊涂吗,闹了半天,是你家那个老大鬼迷了心窍了是吧,特么的,我老苏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崇洋媚外的人!”
“去国外旅游我不反对,去国外赚钱我更是双手赞成!”
“可是国外待久了,就想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认都不认识的歪果仁,这是什么歪理邪说,这是在外面找了魔怔了吗!?”
秦岳山也是一脸愤懑。
说着。
苏擎天看向秦雨柯宠溺的道。
“小雨柯你别担心,我跟你爷爷保护你,你爸妈要是敢强迫你,你看我苏擎天不扒了他们的皮!”
看起来有点多管闲事了。
但苏擎天比秦岳山大十几岁,也算是长辈了。
严格讲,秦岳山去世的媳妇,就是苏擎天帮忙张罗的,哪怕秦雨柯的爸爸结婚的时候,都有苏擎天的帮助,两家关系很亲近苏擎天才会如此感同身受。
“苏老您可别这么说啊!”
“大的不省心,这小的也不省心着呢!”
“不嫁给歪果仁我老秦绝对赞成,但是你猜怎么着,雨柯这丫头自己在外面认识了个朋友,就认识了一天,回来后就跟我老秦说,喜欢上人家了,你说气不气人!”
“这小子确实不是寻常人,但我根本查不到他底细,而且这也太草率了,婚姻岂是儿戏,更何况据我所知那个臭小子有不止一个女朋友了!”
秦岳山气的吹胡子瞪眼。
秦雨柯红着脸幽怨的道。
“爷爷,您瞎说什么呢。”
然而根本拦不住。
秦岳山把秦雨柯去投奔沈良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苏擎天说了一遍,听的苏擎天是一阵爆笑一阵皱眉,而后又一阵啧啧称奇。
听到最后陷入了沉思。
秦岳山等着老爷子评价呢。
结果苏擎天沉思良久问道。
“那小子身边的女孩,真会古武吗?”
秦岳山脸憋得涨红!
“苏老啊苏老,这是重点吗!”
“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瞧你急的,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一点不稳重呢。”
“我能稳重吗我,一个一个都这么不省心。”
这件事苏擎天不知道怎么劝了。
毕竟起码秦雨柯喜欢的不是歪果仁。
“哎,要我说啊,年轻人的恋爱自己掌控没什么问题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过了我们那会包办婚姻的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