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至少一满杯。”傅时宴皮笑肉不笑,“撒谎撒的这么熟练了?”
江舒生硬得转移话题:“我突然想起来,你这里有没有温泉?”
傅时宴无奈起身,将她抱着到后头的温泉旁边时,她还在滴溜着眼睛四处打量,“资本主义,腐败,太腐败了。”
傅时宴刮了刮她的鼻头,“喜欢?”
“喜欢。”她被他弄得发痒,缩起来想躲。
被他捉住,吐气急促,“那就住下来。”
外头传来赵秘书的声音,“傅总,我们该走了。”
傅时宴没急着起身,在柜台上选了一些药包,都是对女人有益的,看清楚后一一扔进温泉池里,做完这些不忘叮嘱:“你在这等我,一起回家。”
江舒乖巧点头,“好。”
温泉果然舒服,她脱掉外衣坐进池里,听到外头的声响消失,恢复安静。
也许是因为太温暖了,她有些昏昏欲睡,趴在岸上眯了一会,被开门的动静弄醒,她蹙眉,傅时宴又回来了吗?
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些轻。
江舒下意识喊:“傅时宴,是你吗。”
外头的脚步一停,似乎拐了个弯,朝这里慢慢走来。
没人回应,江舒心跳惴惴,捂着胸看向门口,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皱紧眉头,很是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