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气息相融,他尝到了她的克制。
于是,他停了下来,喘息的把头靠在她肩上。
“我以为,我已经够理智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比我更理智,这有些残忍。”
葛秋咬了咬唇,反问他:“理智不好吗?”
“好,但不全好,我就想知道,难道你不怕,真把我惹怒了,我就会真的放弃你吗?”
葛秋心微微窒了窒。
很想问,那你到底是想要一个能并肩作战的,还是一个只会撒娇卖萌的花瓶?
如果是前者,放弃她肯定会是你最大的损失。
而后者么,那就无所谓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也好。”她轻声。
“认真的?”他快速问。
“认真的。”她笃定回。
得到答案的靳时忱猛地抽身,按压住狂飙的心火。
“我知道真实的你,比谁都傲气,果然如此!回去吧,太晚了,以后不要谁都喊你,都往外面跑。”
葛秋松了口气,心里有些难过,她想,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而她这个人,本质上是有些孤傲,上辈子改不了,那么这辈子也不会改。
“薛定谔还你。”
“你带走。”
葛秋失笑,只见他把身体扭到一边,显然是在生闷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这样,就感觉他和自己挨得越近。
有了喜怒哀乐的男女关系,才是最真实的。
“好吧,那你给我一台车,我带它去北城。”
“房子呢,要不要?”他没回头,眼睛盯着窗外,看不清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在克制自己。
“不要,师父会安排我的住处。”
“学校呢?”他又问。
葛秋摸着薛定谔的肚皮,看着薛定谔舒服的呈大字型。
“你捐了那么多,学校应该不会把我开除吧,既然不会开除,明年我会回来参加高考。”
他不再说话,紧绷的身体就像个正在赌气的大男孩。
但葛秋知道,他能配合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若换成常人,早就不是现在这个光景。
心里滑过暖流,她下车前叮嘱他。
“要好好吃饭,因为我会好好吃,还会对自己更好。”
靳时忱气到拳头嘎巴响,曾经让他最引以为傲的理智,现在恨不能亲手撕碎,最好连同她的一起。
全部都去见鬼。
真是快气到不行。
“赶紧走,洪拳明天下午到。”
葛秋抿了下唇,朝不远处的那娜招了招手。
来时抱着那娜,生怕自己从她后背滑了下来,回时,还抱着那娜,但胸前多了只肥胖的薛定谔。
薛定谔好奇的东看西看,唯独没有乱跑,就好像无比信任铲屎官,不论带它去哪,它都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
“你俩聊啥了?怎么感觉他好像很生气?”那娜给她盖好被子,十分好奇的撑着脑袋等葛秋说。
葛秋摸着薛定谔光滑的皮毛。
“离婚,他以为我是假离,但没想到我是真想离。”
那娜顿时兴趣全无,身体往后一倒。
“得,你别说了,我不想听,睡觉睡觉,真怕一会听多了,我会同意我哥说的话。”
这下反而让葛秋很好奇。
“黄然说我什么?”
“还能什么,扒鸟无情的女人呗。”
噗……她可真敢说,但貌似一针见血。
现在的她确实很像。
害得葛秋笑了很久,久到临到睡前,又把那娜踢了起来,让她去找猫盆猫砂,她怕薛定谔管不住自己的肚子,在她屋里乱拉乱尿,那明天起来就会很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