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丫的,竟然敢调戏她大嫂子。
果不其然,灰色西服的男人和同伴,蹭蹭的站了起来,嘴里叫嚣着:“嘿!特么给脸不要脸,打!”
董庖丁,抄起椅子:“来呀,打就打,劳资还怕你不成?”
瞬息,桌子椅子还有酒瓶满天飞,一挑四打成了一团。
就这档口,月格格还稳坐钓鱼台,不紧不慢的护着她面前的酒杯。
好像打输打赢,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被吓着的程秀秀挨了挨葛明朝:“怎么北城还这么乱啊?”
葛明朝唏嘘:“哪不一样?有人就有纷争,大家吃饱没?吃饱咱就走吧,还是回宾馆呆着比较好。”
能在这偶遇大师兄和大嫂子,葛秋哪啥得走,立马看玛纱:“你陪我爸妈先回去吧,我和那娜再呆一会。”
玛纱说好,但程秀秀不同意:“你呆什么呆,都打架了,赶紧跟妈回去。”
葛秋目光追随着董庖丁,以及旁边的大嫂子。
“没事,你们先走,我一会还要去见个人。”
葛明朝知道,她是要去安排落脚的事,便叮嘱了那娜几句,回头就带着程秀秀,还有玛纱先回宾馆了。
就这会功夫,董庖丁和四个街溜子,打翻了三桌的东西,烧烤摊的店老板都跑来拉架了。
饶是一挑四,大师兄也没落下风,但反观灰色西装男,被打得灰头土脸。
只听店老板咆哮:“都特么给我住手,你们四个结完帐赶紧给我滚。”
没讨到便宜,又惊讶董庖丁那么能打的灰色西装男,有些怂了,从地上爬了起来虚张声势。
“特么的,劳资和你们拼了。”
店老板一脚踏碎一根木凳,杀气腾腾的拎着半边椅子腿儿。
“在劳资地盘跟劳资说拼?混哪片的?”
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
灰色西装男吐了口唾沫,暗骂倒霉的拉着同伴往后退了几步。
董庖丁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揉了揉被打疼的下巴:“三哥别管,这几个小兔崽子欠收拾,我还没打过瘾呢。”
那娜啧啧两声:“老板和那个胖子用的是郓体拳,底盘挺扎实的,那四个绝对不是对手。”
葛秋笑弯眼,心想那肯定啊,一个是她活宝大师兄,一个是她彪悍的罗三哥,在后海这一片可没人敢招惹。
也不知道是从哪蹦出来的四小只愣头青。
明摆着嫌命长。
“呸,你们给我等着,劳资去摇人,一会不把你摊给砸了,我就不姓刘。”
罗三哥一椅子腿丢过去,砸得其中一个抱头鼠窜。
“摇,赶紧给我摇,摇不来人,劳资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特么的敢在劳资地头惹事,还威胁劳资,劳资拿枪干杖的时候,你们四个还在娘胎里喝奶呢。”
四崽种瞳仁缩了下,知道今天这场子是找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