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知道那是在外面啊,那咱做女人的,在外面肯定得端着呀,难不成到了外面还摆出银娃荡妇样么,你大师兄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一天到晚瞎折腾,还敢四处诋毁我,哼!看我一会不收拾他。”
葛秋:“……”
那有诋毁,明明就是大师兄想让她在外人面前,也能自由自在的做自己罢了。
但如果大嫂子的自由自在,是狂说虎狼之词,那还不如继续端着吧。
她怕大师兄有一天,会吃不消。
深吸了口气,葛秋看着天上的月亮,决定以毒攻毒,尽快毒发道。
“这么说,大嫂子和大师兄的鱼水之欢,一定是很和谐咯?”
大嫂子笑弯眼,戳着她的眉心:“那当然,咱做女人的,委屈了什么,也不能委屈自己,尤其是感受上面。”
葛秋笑到花枝乱颤:“有道理,那大嫂子传授几招?”
“没问题啊,跟我来,我给你几样好东西。”
葛秋干咳的跟上,但大概齐已经知道大嫂子要给她什么了,因为在上辈子,大嫂子也给过她,还鼓励她不要观念守旧。
既然不想再婚,就放飞自己,像二师兄那样,一年谈一个,不好咱就换,一直换到满意,和结婚为止。
当然,实在不想结婚也行,但反正不能空着,得谈恋爱,得同居。
因为女人一旦空着,身体就容易出问题,像什么内分泌失调啊,脸色难看啊,容易衰老啊。
种种,种种,全是因为女人没男人,阴阳失调所致。
所以大嫂子要送她的,就是满清秘籍,一共三本,共一百零捌式。
其描图精美,人物表情惟妙惟肖,总之就是绝非凡品,还能当传家宝的那种。
摸着这几本上辈子同样收过的礼物,葛秋在心里想,靳时忱看了会不会感到很意外,很惊喜?
相比起门儿清的葛秋,还处于糊涂状态的梅平安,就比较惨了。
他感觉自己像提线木偶,先是受制于梅灵珊,后制于杨将,至今为止他都没搞明白,这些人到底要他干嘛。
他就像惊恐的无毛鸡,畏畏缩缩又战战兢兢,连孙刚都看不下去,好心告诉他:“你别这个样子,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振作一点?”
梅平安打着摆子:“大哥,你要我怎么振作,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你们要我干嘛。”
孙刚同情的叹了口气:“小子,你知道吗,一开始我真的很羡慕你,但现在……”
他羡慕个屁。
他就觉得梅平安跟茶几上的杯具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杨将认定了他,他都不敢相信,梅平安会是杨家的儿郎。
“但现在什么?你别说一半留一半啊,我现在都快要吓死了。”
梅平安是真的感觉,自己又委屈又憋屈,他就觉得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这些人把他叫到这,叫到那,又不说为什么,简直就像拿着钝刀割肉,快要把他难过死了。
孙刚深吸了口气,看他也确实可怜,便点了一句。
“杨将有可能是你爹。”
“什么?”梅平安傻了。
爹啊?
咋又冒出个爹?